「你現在打給奶奶,只會增加一個擔心的人,於事無補。」
冷婉想,以傅老夫人對傅涼爵這個孫子的重視,只要知道他生病了,不管多晚,都會趕過來,到時候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混亂。
「那您說怎麼辦?」
她要是知道怎麼辦,她就是醫生了。
冷婉苦思冥想了好久,整個腦子都快要成一團漿糊了。
就在她無計可施,急出一身汗的時候,腦袋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土方法。
以前如果遇到人實在是灌不下藥的時候,就會選擇用人口對口的方式來喂藥。
傅涼爵現在的情況已經不能耽誤了,為了他,只能拼了。
冷婉咬咬牙,一跺腳,讓鄧管家把藥拿過來。
鄧管家不明白她要做什麼,卻還是將藥遞給了冷婉。
冷婉將感冒藥化成了水,一口含在了口中,壓向了傅涼爵的唇。
那粉嫩的唇瓣帶著屬於冷婉的體香,一點點將昏迷中的傅涼爵所有的感官給激發開來,慢慢的,他開啟了嘴,冷婉趁機將那苦苦的藥水傳到了他的口中。
也許是太苦了,傅涼爵一直不肯嚥下,冷婉無法,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口中,不斷的挑逗著他**的味覺,傅涼爵只感覺到好似一縷涼風進入了他的體內,舒爽了好多,終於嚥了下去。
冷婉見他將藥嚥了下去,原本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好歹這個方法是管用了,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她坐起身,準備去為傅涼爵弄一點糖水,免得藥苦了難受。
可,她剛剛站起身,那邊傅涼爵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下意識的手臂一伸,緊緊的抓住了冷婉的手。
迷迷糊糊中,只聽到傅涼爵低沉的嗓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眷戀,小聲的說道:「別走,陪我!」
那聲音少了平日裡的傲然和生硬,反而多了一點點撒嬌的味道。
鄧管家臉上浮現一抹震驚。
這還是他們平日裡冷酷霸道的爵爺嗎?
自從冷婉住進來之後,爵爺的變化越來越大,站在旁邊的他都有些不忍直視了。
急忙將頭轉向了另一邊,裝作沒看見。
冷婉無奈,輕輕的趴在男人的耳邊,像是哄小孩子一樣溫柔的小聲說道:「我不走,只是離開一下而已。」
說完試圖將自己的手從傅涼爵的大手中拿出來,卻發現男人的手比之前抓的更緊。
她越用力,他的力道越大,最後她的手被他握的疼了起來。
這男人還真是執著。
「傅涼爵,我只是……」冷婉苦笑,看向男人的神情中多了一絲深情,真是服了這個男人,明明還在昏迷,舉動還是如此的霸道。
實在是拗不過男人,冷婉停止了掙扎,安安靜靜的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吩咐鄧管家去拿了糖水過來,她用了同樣的方法喂男人喝了下去。
不知道傅涼爵是不是做了什麼美夢,原本緊皺的眉毛舒展開來,嘴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