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爵原本陰沉的臉,此刻變得鐵青,這丫頭做錯了事情不但不認錯,竟然還想逃跑,實在是越想越讓人生氣。
看來自己最近是對她太好了,讓她都忘記了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可以做。
男人的腳步有些沉重,一步一步,落在冷婉的心中,像是催命的符咒,冷婉幾乎不敢去看傅涼爵的臉,一咬牙冷婉做出了一個求饒的動作。
「老公,我錯了,你別生氣。」
冷婉認錯,可傅涼爵的臉色依然沒有好轉,眉頭一挑,冷聲問道:「錯在什麼地方了?」
冷婉小心翼翼的回答:「我不該不跟你商量就私自去給唐夜加油。」
「還有呢?」男人的語氣趨於平靜,可冷婉仍然從中聽出了冷意。
「不該上臺去做什麼助陣表演。」
「還有呢?」
「還有?」冷婉扶著
腦子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到底還有什麼事情做錯了,明明只有這兩樣,也沒做什麼其他的事情啊,可看到傅涼爵一點也沒有平息的臉,冷婉實在是不敢出聲了。
傅涼爵被她的話氣到了,猛的踢了一下旁邊的椅子,冷婉只聽到咔嚓一聲,那椅子瞬間變成了一堆廢品,足見傅涼爵現在到底有多麼的憤怒。
「該死的,最重要的幾條,你竟然不知道。
下次不準在別的男人面前穿裙子。」
「好吧!」這條可有可無,反正她也不愛穿裙子。只要男人能消氣,她一輩子不穿裙子也沒有關係。
「不準對別的男人笑。」這條有點強人所難,跟別人打招呼總是耷拉著一張臉好像不太好吧。
冷婉小聲的抗議,「非常有禮貌的打招呼也不行嗎?」
「不行。」
「會不會太過分了。」冷婉還想要說什麼,卻在觸及到男人那陰鷙的目光後,及不甘心的撇撇嘴,點頭算是勉強同意。
「不準不經過我的允許就請假。」
「我會注意!」
「不準跟別的男人多講話,說話時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三米以外最好。」
三米以外?那乾脆用話筒算了。這條在冷婉看來簡直是太變態了,堅決反對。
「不行,這條我不能保證,你總不能讓我沒有正常的交際吧,我也需要朋友。」
傅涼爵的眉頭挑了起來,一雙利眼掃過來,語氣中多了一絲怒意。
「女人可以,男人不行。」
「傅涼爵,你太過分了,我不幹了。你愛找誰就……」
冷婉徹底的被傅涼爵激怒了,只感覺這男人今天是不知道抽了什麼瘋,完全的不太正常。
正打算說出下面的話,卻被傅涼爵直接用唇堵了起來,所有的話都被他吞到了肚子裡。
男人的吻充滿了懲罰的味道,狂野中帶著一絲霸道,用力的撬開了她的嘴,奪走她全部的反抗。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化了妝的緣故,冷婉的身上多了一股淡淡的花香,讓傅涼爵更加的著迷,原本只是想要懲罰她,不知不覺中,一切都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伸進了冷婉的上衣中,探求更多的柔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