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婉沒想到江勝男會管傅涼爵叫二哥,心裡微微的有些不舒服,想到江逸塵說過的傅涼爵調查過自己的話,心中更加的不痛快,冷眼看了傅涼爵一下,轉身對著旁邊的兩個刑警說道:「不是要詢問當時的情況嗎,走吧,去辦公室,我會把之前看到的全部都告訴你們。」
傅涼爵被冷婉的冷眼弄的莫名其妙,本想追過去,奈何被江勝男給纏住,只能陪著她在傅氏走了一圈,順便了解了一下昨天所有事情的經過。
等到傅涼爵再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七點鐘,這個時候冷婉已經早就應該錄完口供回家了,可是傅涼爵回家之後卻根本沒有看到冷婉的身影。
這個女人又在耍小脾氣了,傅涼爵無奈的笑了一聲也沒在意,去了書房,這一工作便是兩個小時。
他問了一下鄧管家,冷婉依舊沒有回來。
這女人這次有點過分了,傅涼爵原本平靜的心帶了一絲憤怒,就算是耍脾氣總要有個限度,略帶憤怒的,他給顏妍打了電話過去,得到對方的答覆卻是中午見過之後便再也沒看到冷婉。
那這個女人到底去哪裡了?
傅涼爵的心中隱隱的升起一絲不安,他急忙的給林陽打了電話,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可一個小時之後仍然沒有冷婉的訊息。
傅涼爵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提了起來,最後實在是坐不住了,穿上衣服,正準備出門親自去找的時候,冷婉終於回來了,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血跡,前胸,後背箇中了一刀,胸口處被子彈直接貫穿。
看到傅涼爵的一瞬間冷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面色慘白,語氣中卻多了一絲溫柔,「傅涼爵,能再看到你太好了,我以為今天自己回不來了。」她笑著想要去撫摸男人的臉,卻終究沒有力氣,直接昏了過去。
「顧冷婉,你不能死,你聽到沒有,你還沒有為我生孩子呢,我們不是說好了,執指之手,白頭偕老。」
傅涼爵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刺了一般,疼的入了骨,痛的入了髓。
這些天相處的日子,他早就將冷婉放到了自己的心靈最深處,如今她受了這麼重的傷,他感同身受,恨不得能代替冷婉來受這些痛苦。
心中升起一絲自責,都怪自己沒有將她保護好,否則又怎麼會讓她受這麼多的苦。
顧不得想太多,傅涼爵直接叫來了醫生,為冷婉進行治療。
身上的刀傷倒是還好說,最主要的卻是她胸口上的那顆子彈,如果不及時取出來,只怕會威脅到她的生命。
可問題是,那裡不是專業的醫生是不敢給做手術的。
傅涼爵突然想到了冷婉的好友顏妍,正好是這方面的專家,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將她叫道了傅家的公寓裡,望著好友那張已經慘白的不成人形的臉,顏妍幾乎是差點將傅涼爵給胖揍一頓。
「真是混蛋,今天中午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麼才過了幾個時辰就搞成了這樣。」
顏妍只要一想到好友隨時會離開自己,心中便隱隱作痛。雖然恨不得將傅涼爵碎屍萬段,可也知道時間寶貴,耽誤不得。
也幸好傅家的主要產業是做藥的,所需的藥品比較齊全,否則這些藥湊齊了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以前做的都是陌生人的手術,顏妍不緊張。
可這次設計到好友的生死了,顏妍握著手術刀的手有了一絲的猶豫,她明白,這一刀下去,是好是壞,全看自己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