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然和蘇銘初纏綿了一天,極不情願的回到了家,便看到母親在翻箱倒櫃的找東西,家裡幾乎所有的存摺都被她拿了出來,還有顧兮然的。
「媽,你這是要幹什麼?」心裡奇怪,平日裡母親不是把這些東西藏的緊緊的嗎,今天怎麼都找出來了。難道媽的事情暴露了,要跑路了,可是看著又不太像。
沈欣榮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一個勁的計算著,所有的加在一起也不過是七千萬而已,還是差了好多。
她突然想到了蘇銘初,不得不求女兒,「你去跟銘初說說,能不能借媽媽三千萬?」
顧兮然眼中有些震驚,媽手裡面的錢已經那麼多了,怎麼還想著朝蘇銘初借錢,「媽,你幹嘛突然要那麼多的錢。」
「你別管,就幫我問問。」
顧兮然實在是被沈欣榮磨得煩了,不得不打了電話,電話接通了,蘇銘初聽到了顧兮然的請求先是沉默了一分鐘,就在顧兮然以為沒有任何希望的時候,蘇銘初卻溫柔的說道,「好啊,既然你那麼需要就借給你好了,明天來我公司取。」
顧兮然本以為會費不少的口舌,還不一定成功,沒想到對方竟然滿口的答應了,一時間興奮的有些找不到北了。
柔聲的說道:「謝謝你,銘初,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跟我你怎麼還這麼客氣,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未來孩子的母親,我怎麼可能對你不好呢。」
掛上電話,顧兮然心中升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自豪感,顧冷婉有傅涼爵又怎麼樣,那個男人才不會像蘇銘初一樣一下子借給自己這麼多錢,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沈欣榮輕輕的鬆了口氣,這一個億總算是湊夠了,不管以後如何,先對付掉眼前的難關再說。
酒吧,一個昏暗的角落裡,蘇銘初正和一個黑衣男人喝著酒,放下顧兮然的電話,他的眼中多了一絲冷意,哪裡見得到一絲的溫柔。
「你看起來可不像會因為喜歡就隨隨便便借給別人錢的人?」黑衣男面上含笑,只是稍微用心一點看,便知道他那笑容從來未達眼底。
「哦?那你以為我是什麼人?」蘇銘初的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握著酒杯的手
緊了緊。
男人的話犀利又直接,「無情的人!」
「呵呵,這點你倒是說對了,我不喜歡被人威脅,尤其是顧兮然仗著自己懷孕了,竟然想要異想天開的控制我。」
黑衣男人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如果懷孕的是顧冷婉,你是不是便會網開一面?」
提到顧冷婉的名字,蘇銘初的臉上有些不自然,略微不爽的喝了一口酒,冷聲說道:「提那個女人做什麼。」
蘇銘初有些心煩。
「你心裡還想著她!」黑衣人的語氣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蘇銘初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表現的竟然這麼明顯,連他這個外人都看出來了。
面上浮現出一絲苦笑,「那早就是過去式了,她現在恨我,而我也本就不愛她。」
「是嗎?我看不見得。不過我倒是覺得你的眼光變差了,在我看來顧冷婉的價值可是要比顧兮然高的多。」
「你的意思是……」
黑衣人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將裡面的酒一揚而盡,給了蘇銘初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發現這個顧冷婉很有趣。」
一連幾天沒有冷婉的訊息,唐夜的心裡面總是七上八下的,儘管傅涼爵說冷婉在家裡安胎,可他還是不死心。
此刻他手中拿著電話,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