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傅老爺子將冷婉拉到了身邊,一張原本嚴肅的臉上多了一絲不自然的情緒。
僵硬的說道:「那個,顧冷婉是吧,聽你剛才的口氣好像跟向大師很熟,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認識一下他?」
見一見心中的偶像算是傅老爺子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如今終於有機會能實現了,心裡還真是有點七上八下的。
冷婉沒想到傅爺爺竟然對向老頭這麼擁護,要是知道那老頭的畫這麼管用,她早就拿出來了,何必廢了這麼多的唇舌。
不過現在計較那些也都是時過境遷了,她一臉笑意的說道,「當然可以了,他最近閒的很,你看哪天方便,我帶您去。」
見冷婉答應的痛快,傅老爺子終於暗暗的鬆了口氣,幸好這丫頭給面子,否則他難得拉下的一次臉,就丟進了。
看向冷婉的眼神更加的和善了一些,語氣也溫和了許多。
「你還真是個好孩子。」
望著傅老爺子離去的背影,冷婉心中有些恍惚,傅老爺子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承認自己的身份了?
只因為一幅畫?
這簡直太離譜了。
傅涼爵在旁邊輕輕的撫了撫她的發,小聲的說道:「你還沒有跟我說怎麼認識向大師的事情。」
他的老婆怎麼像是一個挖掘不完的寶藏,永遠都有數不盡的秘密。
冷婉累了,找了個晦暗的角落坐了下來,細細的將自己和向大師之間的淵源將給傅涼爵聽。
其實就是在一次救援行動中,冷婉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向大師的小孫子一命,向一鬆因為感激總是會去軍隊看她,兩個人一來二去的便成了朋友。
向一鬆之前也說過名字,只是冷婉沒有往心裡去罷了。
這輩子她救過的人多了,卻從來沒有想到過要那些人報答,自然也不會講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這話如果是別人說,傅涼爵一定會覺得他在說謊。
可如果是冷婉說,傅涼爵相信。
因為他就親身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冷婉大概早就不記得了,四年前在一次抗震救災中曾經冒險救過的一個年輕的男人,那便是他。
當時的傅涼爵年輕氣盛,不可一世,硬是瞞著父母去了川州說是尋訪名勝古蹟,其實是去找商業合作伙伴。
結果到好,合同沒談成,還趕上了地震,他居住的那個酒店塌陷,一塊水泥板砸下來,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手敏捷的女兵救了他,抱著他跳了樓。
十幾米高的樓層啊,傅涼爵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那個女兵用自己的身體替他擋了一下,結果她重傷自己卻沒事。
之後自己被救援隊的人帶到了別的地方,便再也沒有看過那個救了自己的人。
直到最近他才通過自己的關係網聯絡上了當時救援指揮部的長官,也終於知道顧冷婉便是當時的那個女兵。
可惜,這個女人似乎一點也不記得他。
冷婉總覺得傅涼爵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輕聲笑道:「怎麼,我今天有這麼美嗎,讓你看的目不轉睛的。」
這本來只是她的一句玩笑話,不想傅涼爵卻當真了,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印上一吻,幽深的眼眸中滿是深情,薄唇傾吐,在她的耳邊低語:「老婆,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美的,怎麼看也看不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