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距離冷婉受傷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個多星期,傅家的藥選材地道,用料好,她的傷好的挺快。
再加上冷婉自己也格外的小心,現在已經基本不疼了。
可傅涼爵卻怕她再舊傷復發,硬是讓她在家裡面在休息一個星期。
今天是唐夜要趕赴巴黎參加頒獎典禮的日子。
一大早的,他便特意打電話來提醒冷婉,答應送機的事情。
「好了,知道了,真是囉嗦。」
掛上電話,冷婉看到了傅涼爵那張滿面陰沉的臉。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高興了?」
「沒有,這件事你不是早就跟我說過了嗎。」
傅涼爵臉上僵硬的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可那笑容根本就未達眼底。
任誰都看得出來,那是在強顏歡笑,雖然爵爺無論是哭還是笑,都是帥到爆棚,可冷婉還是不想看到他委屈的樣子。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嘴裡冒出了兩個字,「虛偽」。
心裡明明生氣了,卻非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更讓人彆扭。
傅涼爵的肩膀微微的抖動了一下,看向冷婉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他也知道冷婉需要自由,自己不可能限制她的一切行動,可每次她要出去的時候,傅涼爵還是忍不住要擔心,這種複雜的心情,連他自己都無所適從。
不說話,冷婉繼續吃著手中的麵包。
這段時間兩個人已經習慣了一起吃早餐,傅涼爵上班的時候,冷婉會為他整理衣服,打好領帶,送他出門。
可是傅涼爵今天竟然提前吃完,離開了。
什麼情況?
這男人不會真的生氣了吧,可這不是之前早就跟他報備過的嗎!
出門不跟他說,傅涼爵要生氣,現在提前說了,他還是不舒服,冷婉都快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做才是對的。
最近這個男人變得越來越小氣了,總是因為一點點的小事妒忌,鬧脾氣,像極了小孩子。
冷婉知道他是因為在乎自己才這樣的,可說到底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永遠只活在傅涼爵的世界裡。
有些無奈的,冷婉深深的嘆了口氣,穿了一身乾淨的襯衫配搭牛仔褲,去了車庫
。
本來想要騎機車的,方便。
但是看到那輛保時捷的時候,又猶豫了一下,車子從送過來到現在,她還沒有動過一下。
在這樣下去,它會不會被一直放到破舊了,再也發動不起來?
車子是越動它的效能越好,總是不開,會加速它的老化。
顧冷婉掏出了口袋中的鑰匙,發動了車子,一個利落的甩尾,剛準備出大門,卻發現傅涼爵正站在前面的不遠處,朝她揮了揮手。
他剛剛不是去公司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冷婉搖下了車窗,問了他一句,「有事?」
傅涼爵點點頭,平靜的說道:「我想過了,怎麼說我和唐家也是有業務往來,唐夜作為你的上司,我們的合作伙伴,理應受到尊重,我還是跟你一起去為他送機吧。」
傅涼爵說完這句話,也不等冷婉同意,直接開啟門,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一臉笑意的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