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爵跟在她的身後,看到冷婉蒼白的臉色,忍不住擔心:「你怎麼了,是不是不太舒服,最近一直都是,吃飯的時候暴飲暴食的,讓大家在旁邊看著都覺得擔心,不然,我賠你上趟醫院吧。」
雖然沒說,可幾天下來,冷婉突然加了飯量,他還是知道的。
女人的胃本來就不是很好,真怕在這樣下去,她會吃不消。
冷婉現在提到哪裡都行,就是不能提醫院,一說到那裡,她便想到了肚子裡的寶寶,還有顏妍跟自己說的話。
手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小腹,她一把推開傅涼爵的手,激動的說道:「不,不去醫院,我又沒有病,幹嘛要去那個地方。」
傅涼爵沒想到冷婉會反應這麼強烈,她這樣的激動,讓人不的不懷疑,她心裡面藏著一個大秘密。
傅涼爵強迫性的將冷婉的身子正了過來,讓她的眼睛與自己對視,大聲的問道:「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樣的坐立不安,已經
好幾天了,本以為,你自己可以解決,沒想到你的情緒卻變得越來越糟糕。」
冷婉的性情是遇到事情波瀾不驚的,到底是怎樣的大事,能讓她就慌了神。
傅涼爵不是沒有注意到冷婉剛才扶小腹的動作,可是他根本沒有往女人懷孕的方面去想。
沒辦法,都是受那些電視劇的侵害,以為孕婦都會嘔吐不止的,吃不下去飯。
對上男人關切的眼神,幾乎有一瞬間,冷婉差一點便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卻勉強忍住了。
冷婉的眼中擎滿了淚水,不知不覺中便流了出來。
現在將事情說出來,只會是增加一個煩惱的人罷了。
傅涼爵那麼喜歡小孩子,如果知道了,會比她更痛苦。
這樣的事情,有她一個人煩惱便夠了,何必將爵爺也拉下水。
「你哭了?」
「是沙子吹進了眼睛。」
「說謊都不打草稿,你在轉移話題?」傅涼爵用力的在冷婉的耳朵上咬了一下,示意她這次別想再糊弄過去,有些事情必須說清楚,否則彆彆扭扭的,影響他們之前的感情。
冷婉卻將自己的心事藏在了最深處,拿掉了面具,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兩塊淤青,解釋道:「剛才跟江勝男打了一架,輸了,我不甘心。」
果然,看到冷婉臉上的傷,傅涼爵便將注意力放到了她的傷上面,不再問剛才的話題。
「江勝男下手太重,竟然將你打成這樣。」爵爺有些心疼的撫了撫冷婉的面頰,剛才一直帶著面具,他都不知道這女人是帶傷入會場的。
「她也沒討到便宜,被我踢了好幾腳,這會說不定躲在什麼地方處理瘀傷呢。」
冷婉的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了江勝男的聲音。
「顧冷婉,我才不會像你一樣躲在男人的懷裡哭呢。」
剛打完的時候不覺得,這會江勝男腿上的瘀傷也開始散開,疼的她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幸好有江逸塵在旁邊扶著她。
沒想到,剛出來就聽到了冷婉的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再跟那女人打上一架。
「行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傅涼爵和江逸塵第一次達成共識,將兩個女人硬拉開,各自回了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