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升起一抹狂喜,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去告訴所有人,自己要當爸爸了,這次是真的。
卻勉強忍住了,怕自己是因為想要孩子而出現了幻覺,傅涼爵將那份檢查報告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在那份標有日期的地方停住了視線。
怎麼回事?這個報告是一個星期前的。
也就是說冷婉早就知道了自己懷孕,卻沒有跟他說過一個字。
這個不經意的小細節,讓傅涼爵一顆火熱的心慢慢的冷了下來,神色也變得凝重,
她是忘記了說,還是從來就沒有想告訴過自己。
無論怎麼想,都覺得應該是後面的那個原因,冷婉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忘記這種大事。
自己在她的心裡到底算什麼,這麼一件喜事,冷婉卻根本不想與自己分享。
傅涼爵的心中有種悲涼的感覺。
難怪她最近總是鬱鬱寡歡,悶悶不樂,都是因
為孩子的事情。
看來她還是對自己信心不足。
不知不覺中,傅涼爵的心中有種淡淡的失落在蔓延。
冷婉約江逸塵在一間咖啡屋見面。
剛一進門,江逸塵便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確定她安然無恙,才坐下來,大喘了一口氣,說道:「還算是不錯,沒有弄壞了什麼身上的零部件,否則,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上面的領導交代。」
冷婉本來還在納悶這傢伙是學在幹嘛,沒想到他說出了這麼一句,沒好氣的白了江逸塵一眼,道:「拖您老人家的福,暫時沒什麼事,不過以後就難說了。」
「什麼意思?」
「江勝男沒告訴你,顧兮然被人救走的事情?」
江逸塵微微的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他能說自己根本不是通過勝男那邊知道的,而是因為他一直派人監視著冷婉,所以第一時間知道她被襲擊的情況嗎?
估計說出來,會被她直接暴揍一頓吧。
冷婉看他的表情便知道,這傢伙有事隱瞞。
不過人家是領導,自己問多了,不好,只能裝作看不見。
反正個人有個人的渠道,都是對大家好的,沒必要計較。
「那我便將之後的事情跟你說一下吧。」
冷婉將顧兮然被人救走的事情,詳細的敘述了一遍,在聽完她的話之後,江逸塵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查,到底那個僱傭兵是誰,隱藏在什麼地方。
冷婉所說的鄭毅他也派人跟蹤過此人,發現此人工作認真負責,待人和善,每天朝九晚五,兩點一線,幾乎不怎麼外出,唯一和他經常約會的便是冷婉的好友顏妍,那個女人他也認得,是個熱情開朗的好女孩,正直,如果有什麼問題,冷婉應該會比自己更早的看出來。
到底是誰,在他們的身後下了如此大的一張網,每次覺得抓住了一點頭緒的時候,線索卻又斷了。
「下面怎麼辦,要不然直接跟爵爺說了我們的目的,將資料送到軍方那邊保管。」
「那樣的話,這個藥方研究出來也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無論是哪一種藥,只有生產出來,讓更多的患者使用,解除或者減輕他們身上的痛苦,這種藥才有存在的價值,否則它只是廢紙一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