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易鼻息呼喝呼喝的,腳下加快走去,蹲在門口抱著膝蓋哭的徐婉兒聽到聲音,抬頭看到千易,像是看到希望般,眼神閃著亮亮的水晶光芒。
「千易哥,我哥回來了,要搶我上學的錢,我該怎麼辦啊。」徐婉兒抓著千易的手腕抬頭哭著。
「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哥把錢拿走的。」千易拍了拍徐婉兒的手背,讓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徐婉兒默不作聲的看著千易,心裡總覺的有這個男孩在真好,好像什麼事情都不用擔心似的。
千易走進徐婉兒家門,只見裡面的三個人正拱在一起,老兩口擠壓中間的年輕人,一看就知道是徐婉兒的哥哥,他也沒說話只是雙手拿著錢舉在頭頂,用身體的力量將老兩口撞開,然後轉身想跑,可還沒跑幾步,就被千易領起衣領扔了出去。
徐婉兒見狀,立即上前攙扶,徐婉兒哥哥察覺到自己妹妹來攙扶自己頓時面露愧疚。
「婉兒,哥對不起你,但是哥沒辦法,你知道哥心裡的感受嗎,那種不甘心輸光又想翻本的感覺嗎?就像千萬只螞蟻在心臟上爬,我想贏回錢讓你上學。」徐婉兒的哥哥越說激動,渾身顫抖了起來。
「哥,你別賭了,我求你了。」徐婉兒紅著眼睛說道。
徐婉兒的哥哥沒有說話,像是痴呆了一樣。
「不,我一定要贏回來,一定要。」沉吟了幾秒鐘,徐婉兒的哥哥激動起來,接著就像只猛獸一樣爬起來,準備想逃跑。
但是千易那裡會讓他跑,立刻上前抓住他的肩膀,縮手一拽,徐婉兒的哥哥一下子就摔了個面部朝天。
「還敢賭,你能保證你一定能贏錢麼?」千易垂目看著他,冷冷的說道。
徐婉兒和自己的父母站在門口看著,一語不發的看著千易教訓自己的兒子。
「我一定要贏,一定要贏。」徐婉兒的哥哥已經迷上賭博入迷了,被心裡的不甘控制著整個人,潛意識裡想翻本的念頭很重,所以一直抱著希望贏回來。
千易把他手裡的錢給搶了過來,然後扇了他幾個耳光,啪啪很響,徐婉兒和她父母都驚訝了,但是沒出聲。
「賭輸了,還要搶家裡的錢去賭,不管怎麼樣都不能連累家裡人不知道嗎?」扇了幾巴掌,徐婉兒的哥哥似乎被打懵了,千易把他領起來走到他父母面前。
「叔叔阿姨,你兒子已經不可自拔了,你們把他管起來一段時間,等到他心裡的那種不甘降下去再放他出去來行了。」千易說道。
「關起來?這管用嗎?」徐婉兒的爸爸說道。
他爸爸常年在田地裡幹活,導致皮膚很黑,像醬油似的,而且皮膚還真褶皺。
「不管起來,放他在外面鬼混,到賭場走動,見到別人贏錢心裡又癢了,關起來也是一種戒賭的方法,有沒有效果起碼比放他出去鬼混的好。」千易說道。
剛剛徐婉兒哥哥說的話,千易還是能看出他是個對妹妹很關心的人,起碼
內心還是善良,有良知的人,迷途知返的可能很大,關幾天等他心裡的不甘消除了,再加以控制慢慢就戒掉了。
「那好吧。」徐婉兒的爸爸點頭了。
帶著千易去了後院的豬圈,豬圈門口是用鐵門鎖著的,跟牢房一樣,關在裡面根本出不來。
千易把徐婉兒哥哥扔了進去就離開了。
在大堂內,徐婉兒的父母客客氣氣的感謝千易,還要留他吃飯,但是千易吃過了,只是坐著,跟他們說說情況。
把事情說清楚了,就離開了徐婉兒的家。
回到家,千易拿起了那種報道瑩瑩和白家太子爺白楓結婚的報紙,之前老爸看完,他就偷偷收藏了起來,一直放在自個房間裡。
看著上面的報道,千易的身心如同被一枚粗針壓著,還是內心的痠痛,就像佈滿了硫酸,時刻令他全身痠軟無力。
已經過去幾天了,距離謝瑩瑩和白楓結婚的時間四十天不到,看著時間的接近,千易的心中有些焦躁,但是想到當日在貓兒灣和瑩瑩野外求生的畫面,心中的焦躁才稍微消減。
他內心可以肯定謝瑩瑩是愛著自己的,當日的眼神和彼此相互迎合的畫面,讓千易可萬分確定謝瑩瑩不是跟自己玩玩,她還是處,怎麼可能拿第一次跟自己玩,這說不通。
所以他一定要去東海市找謝瑩瑩,這股信念讓他內心產生了強烈的期待和溫暖,內心在溫暖的包圍下,千易漸漸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