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瑩瑩離開後,千易進學校打電話給徐婉兒,對她也沒有隱瞞,把自己和謝瑩瑩的事情都跟她講了一遍,徐婉兒聽完挺詫異的,但隨後還是接受了。
千易跟徐婉兒在學校裡走了一段時間,在晚上六點多就離開了學校,離開前特意囑咐她有什麼事情及時打電話給自己。
離開學校,千易打車去了樊力偉那裡,不過他沒去樊力偉家,此時他家也沒人,都出去忙著搞排檔了,他來這裡完全是想在附近租間房子,住在林浩那裡,每天早上需要打車過來,這有些不方便,加上那裡也不是自己租的,還是在附近租間房子比較好,每天來樊力偉幫忙高在肉類質量就行。
不過找了好幾間都不太滿意,有的不是太貴就是太差勁,他要求不高,找個十幾平方就行了,現在有錢最好租個自帶衛生間浴室的,像林浩租住的地方,都是公共的衛生間還沒噴水器,要不是現在是夏季,洗澡都用冷水,不然還真有些不方便。
來到這裡的時候有些晚了,天也漸漸黑了下來,找房子也不方便,所以千易就放棄了,本想把賺到的錢打給自己父母,但是想想還是算了,不是他捨不得,而是擔心父母會懷疑自己敢違法的事情。
出來沒幾天,一下子就賺那麼多錢,是個人都懷疑,更何況是父母,把錢打給他們,他們肯定會嘮叨的,所以決定還是過些時間再說吧。
找了個地方吃東西,耗到八九點的時候,千易接到蔡金虎的電話。
「喂,虎哥。」千易拿起手,放到耳朵上。
「小易,出事情了。」蔡金虎語氣十分緊張。
「出什麼事情了?」千易歘的站起來,從蔡金虎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好。
「咱們的排檔,現在有三處地方被那一地方的混混敲砸了,現在正逼著我要錢呢。」
「要錢?他們憑什麼要錢,理由呢?」千易冷冷的說道。
「他們說要保護費。」
艹,這是**裸的吭錢啊,現在又不是民國時期的上海,那有交保護費的規矩,擺明是一些混混見排檔生意好,趁機過來敲砸一筆錢財。
「不要給,報警吧。」千易說道。
「我也想報警,但沒用的,這些人說報警就每次來砸東西,剛剛擺好的桌子凳子還有灶臺全被砸了,還有一些吃的東西,浪費一半了,說不給錢全砸掉,以後天天來,讓我們別做生意了,我們以後還靠這吃飯呢。」蔡金虎的語氣抖了起來,從他聲音可以聽的出來,他心裡非常憤恨。
「這事讓我來處理,你現在在那?我去把他們教訓一頓。」千易歘的站起來,眼睛裡的眼白瞬時充血,一些成天瞎混的裝逼人士見自己排檔生意好,糾結人群趁機敲詐錢財,這種行為有多無恥想想也知道了,千易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些社會敗類,不教訓咽不下這口氣。
「小易啊,這些人都是混社會的,不好惹,而且他們當中的人魚龍混雜,我們打不過的,就算把他們打了,以後排檔也不得
安生,所以還是給點錢算了吧,我們還指望排檔掙錢呢。」看來蔡金虎是認慫了。
「給他們錢,只會助漲他們氣焰。」千易心裡一把火飆了上來,聲音大了起來,「再說他們憑什麼來分我們的錢,他們出了什麼力?」
蔡金虎回答不出來,喉嚨好像鯁住了。
「你在什麼地方?我過去。」千易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打車過來吧,哪些混混手裡拿著棍棒在橋下等著我給錢呢,我等你過來拿注意吧。」蔡金虎把地址告訴了千易就掛掉了手機。
十三蹦到千易的肩膀上,帶著肥貓打車去了蔡金虎所在的排檔,所謂的橋下排檔,就是城市裡某個地方正好隔了一條河,為了方便通路建造了一條橋,橋下的空隙正好被一些有頭腦的人搭建成排檔,不過每月需要交錢的。
趕到蔡金虎所在的排檔,千易走下橋,就看到橋下站著許多名廣膀子的男子,個個身強體壯,肥的跟田雞似的,手裡拿著棒球棍,懶洋洋的站在那裡,不是敲肩膀就是錘手掌,饒有興趣的跟一直卑躬屈膝的蔡金虎交談。
「給不給錢,不給,東西全給你砸了。」千易走過去,就聽到一名高大腿長的男子上前威懾蔡金虎,那居高臨下的姿勢,把蔡金虎嚇的嘴唇發白。
「有種砸,砸了老子讓你十倍賠償。」千易大聲走去。
威懾蔡金虎的男子歪頭看來,他身後的一群小弟也紛紛警惕起來,一大夥跟群狼似的看著千易大步上前。
蔡金虎聞聲回頭,見千易氣沖沖走來,立即上前阻攔千易上前。
「小易,先別衝動,跟他們好好商量下,錢少給點。」蔡金虎語氣急衝衝的,生怕千易衝動之下惹惱了他們。
千易沒理會,伸出右手臂把他給橫了開來,轉而邁步上前,仔細打量這一群貨色,倒要看看是什麼痞子來這空手套白狼。
「你們誰是老大啊?」千易上前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