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局我倒是有點關係,兄弟怎麼了,你有啥事?」張挑擔語氣滿懷信心,上次沒幫到千易,心裡挺過意不去的,這次要好好幫一次。
「我手底下有個員工被車撞死了,想請交通局的人查下監控。」千易把這裡的地址跟張挑擔說了,時間日期都說了,只要拿到監控,那就等於抓住白楓的命,到時候看他還怎麼得瑟。
「這個沒問題,我立刻拖關係去查,下午給你訊息。」能幫到千易,張挑擔挺高興的,屁顛屁顛的掛了電話。
「好。」下午給自己訊息挺晚的,但千易也不好催促。
掛了手機,千易就一直待在橋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很快就有專業的人前來檢查死者傷勢,大概檢查了半小時,他們竟然說死者致命傷是偽造的,不是車撞死的,而是人為弄死,然後疑弄出被車撞死的假象。
聽到專家的話,千易有寫懷疑這幾個專家肯定是被白楓找來刻意做戲的,其實他也懷疑這是不是有人某殺,但是骨子裡不願意這樣懷疑,因為人是白楓撞死的,那他就牽扯到命案,到時候一卷進來就無法結婚。
「我覺的還是要檢視下監控才能確定人是不是車撞死的。」除非親眼看到昨晚的監控不是白楓撞死,千易才能相信。
「我們已經檢查過了,說了是人為的。」一名專業的檢查員有些不耐煩的挑眉。
哪些警局裡的人也不多說,讓昨天在這營業的人全部過來,把他們全給帶到警局去,本來連千易和蔡金虎都要進去的,但是蔡金虎和千易有證據證明昨天不在這,所以沒進成。
至於死者屍體,暫時給運倒警局裡去。
而千易就回到樊力偉棚戶家,開始改造肉類,排檔還得營業,這事情耽誤不得,一下午過去,晚上五點接到了張挑擔的電話,說橋下那裡的監控已經被人銷燬拿走了。
聽到這裡,千易就能確定是那個白楓乾的,應該是他利用關係把監控影片給去掉了。
既然證據被搶先了,那現在唯今能找的就是那個廚師長口中的見過白楓撞死人的那個證人,找到他還能獲得一點先機,掌握一些白楓的命脈。
於是千易立即離開,打車去了警局,但是到了警局裡面的人不讓見,說他們都在審問。
見不到那個廚師長路就堵死了,因為只有那個廚師長見過證人,證人親眼見到白楓撞死人,只有廚師長認得那個證人,如果把事情告訴警局,只怕廚師長永遠也出不來,因為裡面的人都被白楓收買了。
見不到廚師長,千易只能自己去找那個證人,希望那個證人能主動出現,他也知道這是在碰運氣,但是沒辦法,目前只能這樣了。
回到橋下,千易在附近轉悠,看著馬路中間的大片血漬,現在是大晚上,血漬已經乾枯,加上輪胎的踩過已經逐漸變淡消失,加上夜晚繁星襯托,使得馬路上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在橋下嚇逛到晚上十
二點,千易方才離開,等不到證人,只能希望警局的人不要把那個廚師長給扣留了,不然路全給堵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千易發現蔡金虎他們被放出來了,此時正在樊力偉家裡嘮嗑,看到他回來,千易大感意外,立刻上前詢問。
「蔡老闆,你們怎麼出來了?」按理說,警局的人應該不會把他們給放了,把他們放了,那白楓那邊怎麼矇混過去。
「哦,咱們的廚師長說,有人跟他說看到是誰撞的,所以警局的人就把我們放了。」蔡金虎笑著歪頭,顯然是在警局待的很不好受。
「什麼?那個廚師長把這事跟警局的人說了?」千易大感意外,這下真是要遭了,如果真讓廚師長找到那個證人,那警局的人肯定會把人扣留的,到時候證據全落到警局手裡,到時候自己手裡一點證據都沒了。
還有兩天謝瑩瑩就要和白楓訂婚,要是能在兩天之內找到證據,到時候上門殺他個片甲不留,看他訂什麼婚。
「蔡老闆,麻煩你感覺打電話給廚師長,讓他先回來。」千易著急的不了,語氣很是急速,面色也慌張。
「怎麼了?好好的讓他回來幹什麼?他還要協助警察調查呢。」蔡金虎不瞭解千易是怎麼想的。
「我叫你打你就打。」著急之下,也顧不得多想,聲音自然而然的大了起來。
見千易神色不對勁,蔡金虎點頭哈腰的拿出手機給那個廚師長撥打電話,彼此通話幾分鐘,就把電話給掛了。
「小易,廚師現在正跟警局的人每家每戶的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證人。」蔡金虎一臉懦懦的,生怕惹的千易不高興。
千易沒心情跟他慢吞吞的說話,拿過他的手機,記住那個廚師長的手機號碼,就轉身離開了,剛走到門口,十三就從上頭蹦到千易的肩膀,一直喵喵叫。
「我能找到那個人。」喵聲在千易的腦海中自然翻譯成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