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鼠被刺死後,在短短一秒鐘全身迅速結冰,血液都沒來得及流出,瞬間成了一隻冰凍的老鼠。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千易大感疑惑,上前蹲在已經冰凍的老鼠面前,想在試驗一次,但怎麼注視冰凍的老鼠,面前也不再出現剛才神異的一幕,但是他能感覺的到,這跟自己體內的魔豬精血有關,應該是巨鼠在咬了自己後,體內產生怒火,刺激了魔豬精血。
明白過來千易也就釋然了,就在他明白過來那刻,冰凍的老鼠竟然如蓮花綻放一樣破碎,碎成一灘冰片,連一滴血,一點老鼠遺骨跡象都沒有,千易沒過多疑惑,用掃把將碎冰掃起來倒進垃圾桶。
中午吃過午飯,又是一下午的吸收魔靈氣,快吸收完的時候,千易發現全身漲熱的厲害,起初沒怎麼在意,但是過了十幾分鍾所有的肉類都經過蓋在後,他才發現自己不對勁,尤其是心臟,怦跳的速度竟然是平常的五倍一樣,呼吸需要極速的呼吸,不然就感覺大腦缺氧一樣。
「喵。」趴在頭頂的十三發現千易渾身不對勁,嘴裡喵了聲。
千易單手抓著腦門,忍受著全身的巨熱,巨熱越發旺盛,體內的血液就像毒火一樣灼燒著皮肉,儘管感覺自己身處火海中,但千易感覺不痛苦,甚至感覺血液巨熱到極致,產生了微微的寒冷。
本以為這種感覺會持續很久的,沒想到在幾秒後就體內忽然從腳底升上一股冰冷直頭頂,那種感覺讓千易大感清爽,就像在太陽下暴曬一下午,突然回到家裡吹空調一樣。
「喵?」十三又叫了,之所以叫是因為它看到千易全身竟然凝起白藍色的冰霜,冰霜像泡沫一樣冒出來,迅速遮住千易全身,接著千易的身體漸漸透明直消失,直到留下馬賽克的人體模組在那裡。
「啊。」千易只感覺全身冷熱交替,受不了之下才大聲一叫,全身是冰霜迅速震開落地,化成雪水消失不見。
「怎麼回事?」千易摸了摸自己臉頰,發現溫度很正常,什麼感覺都沒。
他也沒去仔細研究,身體沒了異常,千易就離開了樊力偉家的棚戶,家裡什麼東西也沒有,加上十三在這裡看門,安全的很。
因為陳飛是證人,千易比較在意他的安全,所以必須每天去江邊的店面看看,萬一他有什麼意外可不好。
過去了解了下情況,千易也就離開了,林浩說陳飛人挺勤快的,而且做事也穩當,喜歡追求完美,沒做好的事情,一定要把他做完才罷休。
聽到林浩的評論,千易對這個陳飛的印象倒是發生了改變,不過想不明白,他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會淪為乞丐,這背後想必有很大的故事,而且這個故事可能跟白楓有關。
這麼猜測,也是根據當日陳飛提到白楓的時候,神情充滿著憤怒,眼神佈滿猙獰,這個千易是注意了的。
離開店面,
千易也沒去處,就在江邊走著,這裡的江邊有水泥地,晚上很多情侶在這裡走動,只有千易是孤身一人,看著情侶摟在一起,他挺失落的。
逛了個把小時,千易離開了,徒步去了男人街,打算去那裡喝點酒,此時樊力偉的排檔已經坐滿了人,還有不少客人為了吃美味,站在旁邊等。
看那裡的生意那麼火,千易也沒過去,隨便找個路邊攤坐下來吃東西喝酒,大概半小時,突然男人街頭出現二十多名拿西瓜刀的混混男子,他們所有人都光著上半身,露出刺龍畫虎的紋身,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樣朝男人街尾走去。
千易有些心酸,沒注意到人,加上晚上的男人街人非常多,看到有人拿刀來這,紛紛出言談論,一時嘈雜聲不絕於耳。
「讓開,都讓開,再讓老子動手砍了。」
二十多名持西瓜刀的男子,光著上半身,一起踏步向前走去,時不時衝沒注意到的行人怒吼,看著一些行人被自己吼的腳底抹油躲開,臉上覺的倍有面子。
他們故意把自己偽裝成猙獰的野獸模樣,逮誰吼誰,覺的自己手裡有刀人多,就以為自己很牛逼,他們手裡的西瓜刀在夜晚男人街燈光的襯托下,顯的亮閃閃,身上的紋身在各色不同的光線照耀下,顯的更加駭人。
很快他們就臨近樊力偉的排檔,打量了幾秒鐘,所有人二話不說,舉起手裡的西瓜刀,衝進客人群中,二話不說見人就砍,排檔裡吃東西的客人見一瘋子光著上半身,舉著西瓜刀衝來,頓時就歇斯底尖叫,尤其是女生,聲音十分寒慄,寒慄的聲音瞬時引起客人的注意,但還沒來得及跑,就被一通亂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