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別打了,別打了。」李夔受不了,感覺用手掌撐在自己身前,上看千易求饒。
「知道疼了,你知道你帶人砍死多少無辜的人嗎?」千易大怒,他們都是青龍幫的,青龍幫勢力強大,加上是那麼多人把人砍死的,公安局也不敢說什麼。
「我也是幫忙,這件事的幕後主使人是白家的白楓,是他說讓我們這麼做的,出事他罩著,跟我沒多大關係啊。」此時此刻,李夔只有實話實話才能報名,他很擔心這個瘋子會不會把自己殺了剁碎扔到江裡喂螃蟹。
「是李沈虎讓你做的?」千易再次問道,既然他是受李沈虎所託,那他就不是砸掉排檔的主使人,應該是白楓拖李沈虎乾的,然後李沈虎讓這個李夔來砸酒吧。
但是那昨天用狙擊槍偷襲自己的是誰呢?會不會是那個李沈虎?
分析到這,千易立即將李夔提了起來,舉在上頭,「說,李沈虎在什麼地方?」
「他是星東大酒店的總經理,那酒店是青龍幫的,你去那就可以找到他。」李夔噴血說道。
看到他垂死的樣子,千易也不懷疑他撒謊,將他扔出去,轉臉就走,走了幾步回頭補充,「你最好離開東海市下次再讓我看你,我一定再打你的爬不起來。」
此時的千易就像一隻**的老虎,身上無時無刻不透著殺氣,想到哪些被無辜砍的人,他心裡就有滅不了的火。
千易走後,李夔就在一群混混的幫忙下,抬著送去了醫院手術,他是人裡面受傷最重的,上百名持刀混混,不是臉上痛,就是胸口痛,但也沒什麼事,只是動作幅度大會拉動筋骨,導致疼痛。
在醫院裡,李夔經過醫院的強求,面部纏上了紗布,推進了病房,而很快李沈虎就急衝衝趕來了,進門就大喊,「阿夔,阿夔。」
「哥。」躺在病**的李夔,話都說不出來,抖著腦袋抬頭,看著走進來的李沈虎,「哥,你要幫我報仇,咱們前幾天砸的那個排檔老闆找我了,晚上砸了我四間酒吧,還把我打成這樣,在沙灘上對我嚴刑逼供,哥,我不得意把你供出來了。」
「沒事,咱們是兄弟,供出來就供出來,沒事。」李沈虎和李夔是親兄弟,兩兄弟可是青龍幫四大堂之一的兩大分舵,四大堂之一的左膀右臂,在東海市開了很多間酒吧。
「哥,怎麼辦,那個傢伙很厲害,一百多個人都打不過他。」李夔無助的看著自己哥哥。
「我知道,別說一百多個人躲不過了,昨天我用狙擊槍都沒把他打死,差點被他弄掛。」李沈虎伸出右手掌,發現小拇指不見了,只有四根手指頭。
「哥,你的小拇指怎麼了?」看到這一幕,李夔大驚。
「這個人叫千易,不知道是什麼物種,昨天我用狙擊槍打他,他竟然沒事,而後我被他發現,躲在酒店樓頂的牆後面,可是接下來,這牆壁突
然結冰,把我的狙擊槍卡住了,我的小拇指碰到了快速凝結的寒冰,把手指都給凍斷了。」想起昨天的一面,李沈虎就渾身發毛,因為他感覺千易不是普通人。
「哥,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要被他欺負嗎?」李夔似乎咽不下這口氣,怒的渾身發抖。
「阿夔,這個人不是普通人,我們跟他做對沒好下場,不過這事不關我們的事,是白楓讓我們做的,如果說出來,他應該不會為難我們。」李沈虎有些想投降,不跟千易鬥下去,再鬥,只怕會粉身碎骨。
「那白少那裡怎麼交代?」李夔這個人也是個沒主見的人,聽到自己哥哥這麼說了,也不多說,紛紛想同意,主要還是千易的手段讓他害怕。
還沒來得及回答,李沈虎就接到王有豐的電話,電話那頭是劈頭蓋臉的罵,酒吧被砸了四家,損失太過嚴重,說什麼要讓李夔受罰,李沈虎極力求情。
「老大,這件事情,怪不得阿夔,那個人簡直是太恐怖了,我們不是對手。」李沈虎儘量把自己的語氣調整的非常為難,讓王有豐感覺確實棘手。
「恐怖?一個人而已,就一個人把酒吧砸成那樣?」一個人把酒吧砸了,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讓王有豐感覺自己手底下的人偷懶了。
「老大,那人真的很厲害。」李沈虎有些慌張了,生怕老大要用幫規處罰自己的弟弟。
「我不管那人有多恐怖,我給你七天時間,你把所有的損失補回來。」說完,對方準備掛電話,但是半途有補充了一句,「找個機會,讓我見見這個人,什麼人這麼囂張,敢到我的地方砸東西。」
「好,好,我一定安排。」在老大面前,誰都是小弟,不得不低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