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一鍋端了他們。」千易稍稍扭頭,眼角後看,陰聲說完,快速離開。他跟包秦並不是敵人,但是自己現在要跟青龍幫敵對,那彼此暫時就是敵人,正所謂立場不同,就算是父子,上了戰場也一樣是敵人。
聽著千易如此囂張的話,包秦不再說什麼,轉過來看向千易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哀傷,同時為千易感到可惜,因為他得罪青龍幫,那可是東海市黑實力之一,得罪了等於找死。
離開醫院後,千易就打車去了樊力偉家,樊力偉的家距離市區比較遠,所以經常打車。
到了他家後,千易發現棚戶大門緊閉,中間只露出一小小的門,供人進出,由於門口都關上了,裡面顯的黑乎乎,看上去很是神秘。
千易走進去,很快就看到了躺在**休息的樊力偉和阿芬,此時阿芬還是和往常一樣,整張臉纏著紗布,躺在**一動不動,話也不說,床頭放著一大袋的藥物。
「小易,你來了。」看到千易進屋,樊力偉立即坐了起來,他身上都是刀傷,傷口已經縫合了,加上幾天的休息,口子基本正在慢慢縫合,只要沒有太大幅度的動作,傷口不會扯開。
「誒誒,偉哥,你別動,我就是來看看。」急忙上前,示意樊力偉不用起來,他們的傷,都是自己連累的,所以在千易的內心,他十分的自責。
「我現在也沒什麼東西招待你,要不你自個去廚房弄點吃的?」樊力偉語氣十分小心,雖然排檔被砸了,但他仍然把千易當做搖錢樹。
「不用,我吃過了,就是來看看。」千易掃了一眼,好多天家裡沒打掃,這裡牆角都長黴了,「對了,你們怎麼不在醫院修養,回來幹什麼?」
「在醫院住著太貴,我們還是回來躺著,你嫂子說在醫院呆不慣。」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老婆,樊力偉神情很是悲傷,老婆的臉毀了,以後沒法看。
「嫂子,你也別太傷心了,等你好了,我送你出國去整容,用世界上最好的藥物幫你去掉臉上的疤。」這句話說的高亢自信,千易也是說的意氣風發,同時心中暗暗打定注意。
聽到這句話,阿芬似乎回魂了般,眼神閃動了,看了一眼千易,點頭說道,「謝謝你,小易。」
看到她笑,千易也沒那麼自責,一個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臉了,毀容比任何打擊都大,更何況阿芬長的也是非常不錯的,風韻猶存,在排檔很多客人都調戲她。
接下來千易就去處理其他的事情,首先去了躺城管大隊,問問張挑擔自己的排檔工具弄到那裡去了,一些沒砸爛的還是能用的,只要事情一處理好,排檔應該很快就能開弓,不過千易不會輕易開弓的,起碼要做到沒人敢惹自己才讓蔡金虎開工。
「兄弟,哪些東西,你放心吧,我都讓我手下的弟兄暈倒倉庫去放著了,你要是需要,我隨時派人
把給你送過去。」說到這裡,張挑擔想起了今天的新聞,接著說道,「對了,我聽說你把青龍幫李夔的酒吧砸了?還砸了四間?」
「怎麼,你也要打算跟我保持距離嗎?」包秦因為這個,開始跟自己疏遠,因為這個千易有些惆悵,要是這個張挑擔也這樣,那自己真要扇他一巴掌。
「不是,我覺的你砸的好,那個李夔太無能了,縱容手下亂幹壞事。」張挑擔大笑著支援,聽到這話,千易還算滿意。
千易跟著張挑擔去倉庫看了看蔡金虎排檔的工具,一大堆東西把地下室好幾間堆的滿屋都是,密密麻麻,這裡好像是要出租的,但是暫時被張挑擔租下來放東西了。
看到這些東西都被張挑擔處理的挺好,千易的心裡也萬分欣慰。
到了午飯時間,本來想去和張挑擔喝點酒解悶的,但是半路上接到了李夔打來的電話,昨天自己把手機號碼偷偷留給了他,他可能從自己手機上發現了,所以才會給自己電話。
「喂。」拿出手機接聽,千易陰著喉嚨。
「我是李夔的親大哥,兄弟,我不妨告訴你,你的排檔是白家太子爺白楓讓我做的,前天用狙擊槍偷襲你的,也是我,這一切我都是受命行事,這幾天我也瞭解不是一般的人物,這樣吧,中午我做東,請你來星東大酒店吃酒怎麼樣?」對方的語氣,剛開始非常強盛,到了後面逐漸變的緩和。
「好啊,看看你們耍什麼花樣。」千易故意把自己的語氣調整的非常囂張,之後不等對方回話,直接把手機掛掉,用意就是讓對方意識到,自己是個我行我素的人。
「千哥,是青龍幫的人麼?」張挑擔探腦問道,面色帶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