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到晚上,千易已經渾身大汗淋漓,汗水浸溼全身的一副,他很痛苦,全身身上無時無刻不忍受著強行修煉待在的痛苦,還要無時無刻忍受著內心的自責,這種自責來自他內心的正直男人的一面。
一想到連累徐婉兒面對危險,他的心臟彷彿被一隻手死死捏著,無法動彈,那種感覺,他真的幸苦。
於是晚上七八點,千易躺在橋下的斜坡上滾了下去,嘴裡還吐出一口鮮血,雖然滾下去很痛,內臟受傷傷害,但他腦子裡的意志力反而更加強盛,一定要救下徐婉兒的念頭一直在他腦海裡浮現,也是讓他堅持不斷的強行修煉的動力。
「婉兒,我一定會救你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對你負責。」千易擦了嘴角的鮮血,坐了下來,又開始打坐。
接下來比較平穩,他能感覺的到,自己已經能控制兩種感覺,可以讓身體由血液沸騰,到全身巨熱這兩種階段,但始終無法控制第三種階段來臨,一直處於無法前進的狀態,其實他也知道,要想孰能生巧,必須面對巨大危險,只有在生死關頭,身體才自動控制,不過也有失靈的時候,這種以命修煉太冒險,不值得嘗試。
很快,東海市進入了黑夜,天上繁星如同蝌蚪一樣亮在上面,玩玩的月亮如同船一樣掛在頭頂,千易修煉好,實在沒有力氣了,於是就躺了下來,此時他感覺全身已經麻痺了,沒有一點力氣。
不過他還是很欣慰,因為他能夠控制面前的冰戳成形,不過只能成形一半,冰戳就會自動化為白霧而消失,因為千易還沒修煉到第三種感覺,第三種感覺出不來,就無法讓冰戳武器成形,從而射殺敵人。
休息了一會,千易渾身恢復了點力氣,他爬起來,走到橋下的一條河裡洗澡,這橋下的水很乾淨,洗個澡沒什麼,在老家的時候,小時候千易經常去附近的河裡洗澡。
完事他就趴到橋下的臺階坐下來休息,大概在十一點的時候,接到張挑擔打來的電話,說讓千易去店裡一趟,因為裝修的的快差不多了,讓大家過去想個點名,另外營業執照也塊批下來了,張挑擔跟公安局關係還是不錯的,通過關係,省下不少時間。
「我現在有點累,就不過去了,你們想就行了,我沒什麼意見。」不管取什麼點名,千易相信,都不會影響以後的生意,因為自己的食物實在的太好吃了。
「千哥,你沒事吧?怎麼我聽你的話,好像很虛弱啊?」這是林浩的聲音,語氣充滿著關心,千易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發自內心的擔心。
「沒事,感冒而已,你們忙吧,我休息一會就好了。」千易回答,此時他已經有點想睡了。
「那好吧,你休息,點名我們想個讓你滿意的。」
「好。」
掛了手機,千易就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手機就放到一旁,也不怕有人過去把手機拿走
,其實他還真不怕,因為這裡距離地面很高,千易故意跳上軸承橋的石柱中間的一條凹縫隙裡修煉,下面的人沒有梯子根本上不來。
第二天,千易醒了,渾身也不感覺難受的,反而感覺非常精神,因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今天會一有場惡戰,自己不管是死還是活,都會對徐婉兒造成影響,所以必須抓住白楓。
由於昨晚強行過度修煉,千易能感覺的到,體內的獸靈氣打量流失,所以他現在必須需要吸收魔靈氣才行,魔靈氣是存放在動物的體內的,被自己吸出來,進入自己體內就會變成獸靈氣,這種獸靈氣是存放在肚子裡,千易能感覺的到,在自己的肚子裡,就像有個椰子形狀的水囊掛在那裡,獸靈氣就存放在裡面。
而且還使用冰戳冰盾的時候,都是需要消耗獸靈氣,還有利用獸靈氣改造動物的肉質,這些都是需要獸靈氣消耗的,雖然現在獸靈氣還有不少,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去多吸一點,但是現在千易實在找不到去那裡吸,於是他就離開了橋下,去吃早餐。
由於橋下的附近有個小村,那裡正好有菜市場,千易就藉著買魚的藉口,去吸受靈氣,幾小時下來,已經補充了不少。
大概早上八九點,他又回到橋下,繼續修煉冰戳冰盾技能,只要有這些技能護身,不過白楓的軍火有多強大,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因為他現在正試圖把冰盾修煉成一個金鐘冰罩護住自己,這樣子彈就傷不了自己的身體,但是目前,千易只能發出一半的金鐘冰罩,還不能施出完整的金鐘冰罩護住自己。
昨晚再修煉的時候,千易發現原來冰戳是在自己面前發出的,因為自己的兩隻眼睛可以在無意中散發出獸靈氣,獸靈氣在面前形成冰戳,然後受自己意志力操控,發射出去,攻擊敵人。
但是情況有些不太好,千易正在試圖通過手掌形成冰戳,攻擊敵人,但是手掌是有吸力的,可以吸收魔靈氣,所以這一假象,他作罷了。
經過幾個消失的修煉,千易異常的痛苦,在修煉寒冰神功的時候,他全身都結冰了,整個人被凍一個冰坨當中,藍色的寒冰散發出幾千度的高跟,將橋下的軸承柱都給凍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