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下了飛機看見客流很好背包的唐翰害怕秦月走丟,立馬就拉起她那柔弱無,把她緊緊地拴在自己身邊,一路朝機場外走去。
秦月幽幽的臉旁此刻平添了幾分暖色,一路貼著唐翰,緊跟著他的步伐。
雖然是做翡翠生意的,可秦月除了唐翰送她的家傳龍鳳玉佩之外,再沒佩戴其它的珠寶,更沒穿容易成為飛車黨目標的耳環。
而且龍鳳玉佩藏得很深,別人輕易看不到,秦月也就放心下來。
上了機場大巴等了好一陣子這才發車,慢慢吞吞地走了一個多小時這才到了天河客運站。
到了天河客運站已經快中午一點了,一直等待煎熬,唐翰就在笑話說出來的話,就是要有耐心和毅力,這等車也是磨練人意志的時候。
快到的時候,前往揭陽的大巴這才出發,這一去還有五個多半小時的行程,兩人趕了個大早,沒想到趕到揭陽還是很晚。
冬天天冷,秦月也就哆嗦著鑽了唐翰溫暖的懷裡,一路顛簸,秦月也累了,最後在唐翰懷裡安心地睡著了。
唐翰心中越發不捨,以後說什麼也得把這小丫頭留在家裡面,讓她出來跟著勞累受凍可不是他希望見到的事情。
其間葉欣也沒忘了打電話過來慰問一下情況,聽聞唐翰兩人雖然一路辛苦但總算安全,葉欣這才放心地掛了電話。
到了揭陽汽車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唐翰拖著秦月下了車,這小丫頭此刻地精神倒好了起來。
好不容易揮手招到了一輛空計程車,一上車,唐翰就告訴滿臉絡腮鬍的司機,去陽美國際大酒店。
那絡腮鬍司機應了一聲之後,就發動計程車往前了,一路上還熱情地詢問唐翰兩兄妹是不是第一次來陽美,來做什麼之類的。
絡腮鬍說話夾著粵語聽不大清楚。
唐翰和秦月也管不了他,更不願露自己的底,隨便應付了幾下自己兩人就躲在後面說著悄悄話。
兩人起初還在後面暗自慶幸這一路平安無事,後來那絡腮鬍漸漸沒了聲息,計程車也左繞右拐,過了鬧市之後。
兩邊就是淡淡路燈,看不清楚是什麼地方,更不知道車開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計程車越往前開,唐翰就越覺得不對味,來之前他和秦月也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看過地圖,也瞭解到這邊的風氣不太好。
自己說是去陽美國際大酒店,在這個地方,傻子都知道去陽美的都是做翡翠生意的。
又住進陽美國際大酒店,要是他認為自己兩兄妹年輕。
又勢單力薄好欺負,把計程車開到一個沒人地地方。
再進行搶劫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身上的現金雖然不多,可卡什麼的還是有的,還有這價值上百萬的翡翠,想想心裡都覺得發毛。
唐翰心裡緊張,秦月也不例外,一雙無辜地大眼睛直望著唐翰。
兩兄妹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形,秦月的小臉也佈滿了惶惶之色,緊握著唐翰的小手也滲出了絲絲的汗水。
「我記得以前從汽車站到陽美酒店只要五六分鐘啊!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到。」
唐翰出言詢問道。
另一隻手把手機掏了出來,準備著要是有什麼不對的話。
立刻打電話報警。
絡腮鬍回過頭來,滿臉鬍渣本來就有些嚇人,這時候含糊不清的聲音傳進了唐翰的耳朵,像在解釋什麼還是那讓人似懂非懂的粵語。
「別以為我們好欺負,要是你敢耍花招的話,我們馬上就打電話報警!」唐翰惡狠狠地說道。
他這才明白,自己不會粵語,敢情這司機把自己當外地人不懂行宰了。
可他又不敢讓他立刻把車停下來,拋在路邊更慘,還是等等再說吧!希望他只是帶著自己兩人繞了個***,而不是真地想打劫。
「小兄弟說笑話了,揭陽市到陽美村可是有好長一段路的。
知道時間不早了,我也在盡力往前趕,不過你們放心好了,再過幾分鐘就到了。」
那絡腮鬍一見唐翰來真地,這才用普通話安慰兩人,方向卻依舊沒有改變速度也還是老樣子,要錯也只好一路錯下去了。
心裡緊張的唐翰望著前方,握著秦月和手機地手他都不敢放開,兩隻手也都滲出了冷汗。
只要有看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就立刻打110「這位兄弟,你們到陽美去是批發翡翠的還是怎樣啊?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介紹,我可認識很多賣翡翠的,各種貨色都有的……」那計程車司機這時候又充分發揮了自己的口舌功夫,嘰裡呱啦說個不停。
唐翰卻沒心情搭理他,只是催促著他快點開車,及至遠遠看見閃爍著陽美國際大酒店閃爍的招牌的時候,唐翰兩兄妹這才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安心下來。
下車地時候,絡腮鬍報出的計程車費也到了驚人地五十塊錢。
唐翰沒多理睬他,狠狠地瞪了那不良司機幾眼,先甩下一張二十塊的,看那絡腮鬍一臉的驚訝之情,唐翰本覺得這二十塊錢就足夠多了。
可轉念想想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是少惹一些麻煩的好,因小失大就不好了。
最後,唐翰又扔了三十塊錢給絡腮鬍,但卻在心底把他的直系旁系的女性親屬統統問候了一遍。
鄙視完那無良的司機只好,兩兄妹攜手進了四星級的陽美國際大酒店,那兩顆忐忑不安的心這才全部安穩下來。
陽美雖然只是一個村,可這陽美村發展卻異常快,是著名的高檔翡翠交易市場,也從事翡翠毛料的交易,翡翠工藝也是頂尖的好,尤其是拋光的工藝更是在全國都屬頂尖的。
而陽美國際大酒店是四星級的標準,陽美玉器村的實力也可見一般,可惜籠罩在兩人頭上的陰雲卻始終沒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