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翰手停了下來,真是不知者不畏,知道了這其中的內情,人反而變得更謹慎了,哪些該碰「你是說七彩雲南,還有‘翡翠王’的通靈翡翠嗎?」秦月好奇地問道。
「不完全是他們,還有很多港臺的珠寶商,甚至還有一些印度阿三也在炒翡翠,以及那些隱藏在深處的不知名的買家,他們才是這其中主力。
現在翡翠毛料價格被炒得這麼高,他們都敢以高於底價幾倍的價格吃下去,分明是算準了以後翡翠會大漲,所以才會這麼砸錢進去。」
雖然也有人猜測這是因為翡翠市場很不規範,很多人趁機洗黑錢等,但唐翰卻並不這麼認為。
「哥哥,小月知道,是因為現在翡翠毛料的開採效率提高,離翡翠開採殆盡也就不遠了,所以這些人在囤積翡翠,以後就可以賣高價對吧!」秦月興致勃勃地說道。
「小月可是真長大了,什麼都知道!」唐翰低頭望著秦月那閃耀著智慧光芒的大眼睛。
「是嗎?」秦月臉頰微微紅了起來,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唐翰。
「有時候我倒希望你不那麼聰明。」
唐翰輕嘆了一口氣。
「這樣不好嗎?我就可以多幫助哥哥,也可以為自己掙生活費了。」
秦月狡黠地笑了起來。
唐翰搖了搖頭,「再這麼說哥哥可生氣了啊!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啊!」秦月這止住笑容,點了點頭,看唐翰放開她去關燈準備睡覺。
微微燈光透了進來。
等著唐翰上床地秦月卻驚異地發現唐翰在鋪另外一張床,也不知道他在搗什麼鬼。
但隨即,秦月也就釋然,敢情唐翰是怕被人發現,所以做一個假相出來。
側過小腦袋,秦月饒有興趣地看唐翰如何作假,沒想到的是唐翰最後竟然鑽了進去。
這一來,秦月懵了。
「哥哥,你幹什麼啊?」「小月長大了也該獨立了啊,再睡在一起的話,讓人家看到了多不好的。」
唐翰就知道這小丫頭不肯輕易罷休,但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才不要呢!」秦月嘟起了小嘴,她還以為唐翰在和她開玩笑。
這麼些日子都過來了,怎麼現在突然不行了。
「小月都快十三歲了,再不是小孩子了,男女有別小月還是知道的吧!」唐翰一狠心說了出來。
「我才不要長大,我就是一個小孩子……」秦月騰地撐起身子來,她這才發現唐翰不是跟她說笑話。
「不許再胡鬧了啊!」唐翰乾脆板起了臉,嚴肅地說道。
「我們過去還不是這樣子啊!」秦月嘴角一揚,身子一顫,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了。
唐翰臉上發燒,雖然過去是算是秦月纏著他。
可他又何嘗沒有責任呢!但他也只得硬著頭皮說道,「那是過去啊。
小月那時候還是個小孩子。
可現在小月……那個不是來了嗎?小月這麼聰明,應該知道這代表著什麼的吧!」秦月羞紅了臉。
這半年跟著唐翰,她吃得特別好,日子也過得特別舒坦,過去沒跟上的營養也都補了上來,身體也就跟著發育起來,該來的也都來了。
前兩天在揚州地時候,她的第一次就來了,那時候還被葉欣給發現了並得到了她的關心和照顧。
並囑咐她要注意營養等等。
但秦月最擔心的莫過於會不會被唐翰給發現,可沒想到才剛過了兩個晚上。
就被細心的哥哥給發現了。
這些日子秦月纏著唐翰,非要枕著他入睡,這彷彿已經成了習慣秦月自然不希望改變,可事到臨頭卻是由不得她了。
雙目噙著淚花,秦月只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長大,那樣就可以常伴哥哥身邊,甚至睡覺也不例外。
「小月快躺下吧!小心著涼了。」
唐翰其實也是剛剛發現了秦月背包裡女性專用的東西,這才知曉地,想來自是不怪,秦月都到這年紀了。
說起來,這半年來,秦月的身高也增加了好幾釐米,皮膚也更白淨了。
「我就不……」秦月輕聲抽噎了起來,她越想越覺得傷心,以後的日子又少了一樣樂趣,哥哥也許將不再是她的哥哥了,至少沒過去那樣親密無間了。
「小月都是大人了,再哭鼻子人家會笑話的。」
唐翰被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弄得心軟,翻身起床,輕手輕腳地挪了過去,伸手將半坐起來的秦月給摁了下去。
「哥哥,我不要長大……」秦月沒唐翰力氣大,也無力抵抗唐翰摁下來的力道,躺下的時候她卻緊緊地抓住了唐翰的手臂,不讓他離開。
如果有得選擇地話,秦月很想永遠也長不大,或者快快長大,那樣的話,唐翰就不會這樣對她了。
「說什麼傻話呢!小月長大了也是哥哥地好妹妹啊!」唐翰輕聲安慰道,以前當她是小女孩可以不管這些,可她長大了,總不能裝作不知道吧!「……」秦月小聲嗚咽著,就是不肯放手。
「小月不怕,哥哥不是在這邊的嗎?」唐翰以為這小丫頭害怕,當初她可是找地這樣的理由,唐翰也在想,回去是不是得考慮重新買套房子了。
知道事不可逆轉,秦月也趁機撒足了嬌,唐翰好說歹說,這才止住了秦月的淚水,最後還是秦月體諒他,不再痴纏放他回去睡覺,把哥哥弄感冒可不是她所期望的。
回到各自的**,秦月自然是不習慣,唐翰竟也有些不習慣了,以前有這小丫頭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的時候他還覺得有些不舒服,可一旦沒有了,他就覺得很不習慣了。
這翻來覆去一直折騰到半夜,熬不住襲來的睏意,兩人這才昏昏地睡去,這其間唐翰還做了夢,只是醒來的時候又不知道都夢了見些什麼,只記得像是一張時而清麗純潔就像秦月,時而卻又地成熟嫵媚的臉龐在夢中飄來蕩去。
第二天兩人都起得很晚,為避免尷尬,心有靈犀地兩人絕口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秦月一個勁地抱怨都這麼晚了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