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闆先指著那堆黑黝黝的,個頭差不多雞蛋大小的翡翠毛料。
這一堆大概有一百來個,雖然價格便宜,可要真賣出去了,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這也是他每次帶人來看毛料時的必修功課。
秦月立時就皺了皺眉頭,便宜無好貨!這樣價格的翡翠毛料能好到哪裡去!這孟老闆難道真看不起自己兩人?她當即就問了出來,「那其他的呢!」等你們選好了,我們再商好了。」
那孟老闆倒也狡猾,他是做毛料生意的,i到公盤上去讓別人競標,該怎樣賺錢他自是明白的。
秦月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被唐翰一把拉住了,「那孟老闆先忙去吧!我們就先看看,選好了自然會叫你的。」
孟老闆告辭出去,他也知道這些人選毛料的話,沒個半天時間是沒結果的,他只需要最後的時候來出價,然後收錢就好。
孟老闆前腳一走,唐翰就先蹲了下去,去看那堆五百塊錢一個的雞蛋毛料。
秦月就不理解了,大眼睛瞪得圓圓的,回敬了那個回過頭,以奇異的眼神望著他們的中年人,這才對唐翰說道,「哥哥,這些毛料這麼便宜,能有什麼好料啊!」「說不定是老帕敢的黑烏砂石呢!撞上一個我們就發了。」
唐翰笑著拿起一個「雞蛋」,拿在手裡掂量起重量來。
「還說不定是抹了鍋灰呢!哥哥你看手上弄髒了沒?」秦月撅起了嘴巴,看人家都在笑話自己兩人呢!「也不排除這種可能!」唐翰故作深思狀,假毛料也是很多的,但也有很多毛料,是被切開過的,後面抹上鍋灰,就又變成黑漆漆的一團,和真實的毛料外皮也就差不了多少。
秦月很不甘心地蹲下來,小聲抱怨道,「這麼多雞蛋,還這麼醜,該怎麼找啊!要是哥哥能全部一起透視就好了。」
唐翰笑了笑,「那我就試試看好了。」
「沒必要在這上面浪費精力吧!」秦月對這些雞蛋毛料可沒什麼興趣。
「這些翡翠毛料多便宜啊!才五百塊錢一個,要是真能出一個老帕敢地毛料,種好水好色也好。
那就發達了。」
唐翰一面說,一面準備著運用他的透視眼了,要真一個一個找,還不得找死人!秦月搖了搖小腦袋,哪有那麼容易的,可惜她沒來得及出言阻止的時候。
唐翰就已經開始運功準備透視了。
秦月小腦袋搖晃得更厲害了,這堆雞蛋毛料也只有他們兩個才會來看,秦月完成任務的難度也就相應地降低了。
唐翰很快就調足了精神力,這堆雞蛋毛料是堆在牆角的,他也就背對著其他人,倒沒什麼值得擔心的,他有十成的把握不被別人看見。
昨天一天沒使用精神力,現在有足夠地精神力做後盾,又可以放心施為,唐翰這次就儘自己最大的力量擴大透視的範圍。
整堆雞蛋毛料都在他的透視範圍之內。
隨著精神力的集中,唐翰將精神力調集到了雙眼上。
在毫不掩飾的情況下,唐翰地雙眼頓時發出了耀眼的光彩。
離他最近。
負責守衛的秦月時刻關注著他,自然感受到了這讓人心悸的光芒,這光芒帶著迷幻的色彩,也讓她的心跟著迷糊了好一陣子。
唐翰自然不知道這些,他只一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透視這些黑色的雞蛋外殼,還要給那些有異常表現的雞蛋毛料做標記。
讓他感覺到遺憾的是除了白色和黑色之外,他還沒能發現其他色彩,唐翰並沒就此放棄。
繼續催動精神力往下透視。
這回多了一樣色彩,有兩塊雞蛋毛料出現黃色。
也算是正宗地老坑黃翡。
總算還有一點新意!唐翰記下位置後在心底暗自嘀咕著。
加了把勁,因為還有些一些壓在下面的毛料還處在黑色外皮地包圍之中,唐翰心想著透視完這最後的幾塊毛料之後,就收手了,如秦月所言,看這些毛料果真是浪費精力。
終於,上百個矮子裡面,唐翰終於找到一個既非白色也非黃色或者其它色彩,而是如玻璃樣透明地將軍。
暗自記下了位置,唐翰也把主要的精神力集中在那塊雞蛋毛料上,確實是上好的無色的玻璃種,估計這批毛料確實是從老坑裡弄出來的,可惜個頭實在太小了。
雖然沒有裂紋,種水也都很足,可沒綠色這就讓它的價值大打了折扣,估計能做兩個戒面,唐翰心想管它那麼多,弄回去再說。
緩緩地散去了精神力,唐翰這次廣撒大網,最大的收穫也只有這樣一塊無色的玻璃種毛料,五百買回去,讓師傅們做出兩個戒面來,賣個萬把塊錢,也不算太虧。
唐翰迅速把那塊無色玻璃種地雞蛋毛料給挑了出來,同時也把那兩個黃色翡翠拿了出來,黃翡雖然不大值錢,至少能保本。
正如秦月所說的,各種顏色地翡翠都弄一些回去,這三個雞蛋大小的毛料,裝在口袋裡都能帶走。
迷糊了一陣秦月這時候也回過神來,等她再看的時候,唐翰的雙眸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模樣。
唐翰拋給秦月一枚雞蛋,笑著說道,「小月,這個雞蛋不錯,拿回去煮著吃吧!」「有綠沒有?」秦月一把接了過來,怎麼看怎麼醜,拿起另外一個雞蛋敲了敲,聲音倒還悅耳。
「無色玻璃種,是時下的小姑娘們最喜歡的。」
唐翰知道目前的形勢,炒完這樣炒另外一樣,這不,這種無色玻璃種也跟著火了起來。
「我才不喜歡呢!」秦月撇了撇嘴,上看下看,都沒看出有什麼值得喜愛的理由,可她也沒有扔掉,這樣的價格能有這樣的東西也算是不小的收穫,她本以為唐翰這次會打光腳丫的。
催促著唐翰繼續往下尋覓,秦月也把那雞蛋毛料帶在身邊,要不是考慮著沒付錢,她還真想把這毛料裝進唐翰的背包裡,省得拿著那麼痛苦,看唐翰還像是在表演雜技一樣,擺弄著另外兩個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