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藍水翡翠雖有些提心吊膽,但看孟老闆那人畜無害的樣子,唐翰也在暗笑自己是不是神經過敏。
要是以後繼續從事這一行的話,到地下室看貨,要是到緬甸的話,甚至是在全副武裝地方看貨,那時候又該怎麼辦?膽色還是需要自己鍛煉出來的,想到這些,唐翰的心這才稍稍平靜下來,開始集中精神觀察這孟老闆珍藏的翡翠毛料。
兩兄妹的規矩照例是先看全賭毛料,這地下庫房全賭毛料並不多,只有三塊但表現都還不錯。
這其中有一塊是十多公斤的摩西砂白灰色毛料,唐翰一見就要了搖頭,他對這種貨色可沒多少興趣。
孟老闆很迷惑,這兩兄妹難道是追求刺激,所以一來就往最難測的全賭石上湊,這幾塊沒開過窗的毛料都是他拿不定主意的,要是知道表現很好的話,他至死會把它們給擦開,這一來賣出的錢也就會更多,這是生意人首先考慮的事情。
這陣看唐翰居然對這摩西砂的毛料直搖頭,孟老闆就不解了,心底也有了些輕視,難道他只是虛有其表,拿來忽悠人的?「現在市面上這樣的老坑摩西砂已經很難找到,我這裡還不容易還保留著一塊,你們當真不要?」就像推銷員推銷自己的東西,孟老闆少不得也要學著王婆,自賣自誇一回,雖然事實並非完全如此。
「現在摩西砂地毛料確實炙手可熱。
這塊毛料的表現也還算不錯,從外表看可能出玻璃地,可這類毛料通常棉比較多,我們不大喜歡這種無色的型別。」
唐翰已經放下那雞蛋毛料,拿著強光手電和放大鏡,蹲在地上看著另外兩塊全賭料沒有說話的意思,秦月也就自然而然地接過了話題。
她也和清楚,表現上佳的話這些老手們早就拿來推開視窗了。
哪還有什麼全賭料。
「原來你們還是喜歡色料,不過我倒是很奇怪,你們為什麼不賭那些開過窗的料子呢?」孟老闆有些恍然的樣子,卻也把自己心底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全賭毛料挑戰性最大,也越來越少,再不賭幾回以後可能就沒有這回事了。
半賭地我們也看的啊!就算切了成兩半的毛料還不是一樣要賭。
既然賭就先賭大的。
孟老闆可別藏私,有什麼好料就儘管拿出來吧!」秦月挺直身子,十分大氣地說道。
「我這不拿出來了嗎?」孟老闆看秦月的落落大方的樣子就知道這小丫頭不簡單,年輕人追求最大地刺激,對他們這樣的商家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機遇,只要哄得他們把錢心甘情願地掏出來就好。
孟老闆再看唐翰,他只是專注地看另外兩塊全賭毛料,當即介紹道,「這塊灰色毛料是我當年從微卡老場帶出來的,另外那黃鹽砂皮的則是木那的。
都是上等的老坑賭料。」
「那孟老闆為什麼不自己切開呢?」看唐翰不讓她插手,她也就無話找話。
「像我們這類做毛料生意的。
一般都不自己切毛料,要不切上癮了哪天一個忍不住。
把所有的毛料都給切了,你們不是就沒有賭的。」
孟老闆笑笑說道。
唐翰此刻已經收起了放大鏡,拿著手電專心致志照映在那塊微卡老場出的毛料上,臉上表情沉寂無比。
「小月,你過來看看,這塊毛料外面表現得有些奇怪。」
孟老闆話音落下不久,唐翰就轉過頭來對站著地秦月說道。
秦月聞言,也顧不得什麼注意孟老闆的行蹤。
跟著蹲了下去,只見這塊所謂地微卡毛料大約有十公斤的樣子。
灰色外皮上結晶體還算中等細緻,松花不多,卻都夾雜著藍底。
雖然兩人也見識過不少場口地毛料,可緬甸的場口何其多,每塊毛料的又都不一樣,區別起來的難度非常大,這時候,兩人同樣不能從外表就斷定這究竟是不是微卡的毛料。
「這樣的毛料以前從未見過,松花不多,分佈也不均勻,估計裡面會是普通的飄藍花的冰種。」
唐翰再仔細看了一陣,似確認之後這才對秦月說道。
「那不值得一賭嗎?」秦月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卻逃不過孟老闆地耳朵,他也不會輕易離去,放兩兄妹在裡面他也不放心。
「那得看價格,如果價格底那還可以買回去切開看看,我們再看看吧!」唐翰側頭給了秦月一個眼神,秦月自然知曉他又要施展這透視的異能了,小小地心底也在奇怪了,今天的哥哥怎麼了,怎麼接二連三大地看這些賭性不大的毛料,在她看來,還不如留著精力透視那塊木那的毛料。
可秦月在這上面是拗不過唐翰,也就老老實實地擔當起了守衛的責任,小嘴也在一張一合,似在說些什麼。
在這地方,唐翰可不敢託大,也不敢施展全部的精神力,所以,他在調集彷彿是存貯在全身各個地方的精神力向雙眼進發的時候,也保留著部分的精神力,用警覺的神經提防著身後的孟老闆。
唐翰驚異地發現,即便一心二用,他在運集精神力的時,也能感受到自己身邊方圓一米內的情形,無聊的孟老闆點燃了一支菸,秦月心跳有些急促拿著放大鏡的手有些微微看周圍一切相安無事,唐翰也就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透視上,他曾聽聞過微卡出產一種極品的藍水玻璃種,翡翠裡面的藍色如天空一樣藍,但人家有幸見到的也只是見其成品,而不知道毛料的情況究竟如何。
唐翰知道,翡翠這種寶石的色澤多樣,無論紅藍綠紫,只要達到了極致,就是難得一見的珍品,這藍水玻璃種,也就是翡翠中藍色的極致之品。
本著「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的原則,唐翰毅然決定使用他的透視功能,這樣好的機會一旦錯過可就難得再遇上,大不了回去好好休息,實在不濟就在陽美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