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對了,我先打一部分款過來當訂金吧!」雖然聽得真有這樣的五彩翡翠心頭「我們公司的賬號是……」卓老掛了電括把情形和唐翰說明了一下,手鐲本也可以特別加工,比如刻上名字或者雕刻成花紋之類的,但那樣一來,整個鐲子的魁力也會遞減。
唐翰現在也不急著切石,等賂款一打過來然後再開始切石加工,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完工交付。
照陳老扳提供這樣的尺寸,還能多開一個錫子出來,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秦月耳尖,又聽卓老說那麼多,待兩人空閒下來就問道,「卓爺爺,他還會不會要其他的翡翠呢!可以一併做了啊!」「他現在還沒說,有機會的吧!」卓老做生意自然很有一套,也能從陳老扳的語氣中判斷出潛在的可能性來。
欣月珠寶制定的這一高階訂製的策略,本身就具有非常大的**性,現在千篇一律造型的手鐲和戒面已經不足以吸引足夠多的客戶,只有設身處地為他們著想,才能贏得更多的客戶,卓老很明白這一點。
秦丹點點頭,流水線的操作模式不適合翡翠加工,本來泰塊翡翠從地友——質運動產生就是獨一元二的,後期加工把設計成舉世無雙的成品更好。
當然,這一切都得在訂做的基礎上。
「哥哥,你看這塊黑烏砂怎麼樣呢!」秦月也想讓藍寶安心,要不然,她自己心裡也有些牽掛。
「這塊黑烏砂啊!」唐翰賣了個關子,卓老在打電話的時候,他也細細研究了這塊黑烏砂。
松花表好的地方拿強光手電探照進去之後發現幾乎是滿綠的色彩,他現在唯一懷疑的就是那大片松花的對面處,很有可能是春帶彩,這樣算來就有三種色彩了。
至於其他地方,得等把整塊黑烏砂徹底洗淨了再說,表面的泥沙也會影響對整塊石頭的判斷,哪怕是極其細微的一個地方。
當然,如果用透視,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哥哥不要賣關子了!」泰丹不幹了,這傢伙就知道掉人胃口。
「現在這樣子我也拿不大準,不過藍寶有可能是正確的哦!」唐翰笑著說道。
「它的判斷是正確的?」秦月瞪大了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