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翰和秦月看鑽石談價錢,葉欣則忙自己的事情,先前的念頭也消失無蹤,最後改成了唐翰晚上單獨輔導,談生意的時候還是讓唐翰心無旁鶩,全力以赴的好。
秦月起初還有興趣,到下午的時候就覺得話燥,不想再看鑽石了,躲進葉欣為她單獨準備的辦公室裡,或寫寫畫畫,或看看書上上網找找設計的靈感,這比草純的鑑定珠寶要來得有趣。
只有唐翰一人是沒辦法推託的,好在對他來說這只是信手拈來的事情,鑽石等級一分,格談得來就談,談不來委婉謝絕掉就好。
第二天陳老闆貨款一到,就催著要儘早拿貨,卓老則向他保證在三天之內肯定能拿到貨,經過唐翰留下的標記加上他自己的研究,卓老也清楚了該如何切割。
唐翰忙著應付前來的鑽石商人,就讓卓老自己動手,能給的提示他都儘量給了,唐翰對卓老也是非常放心的,一直以來欣月珠寶的高檔翡翠幾乎都出自卓老之手。
秦月則跟著去看熱鬧,讓她動手切割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情,她只是想瞧瞧這五彩翡翠有多神奇。
由於要切成手鐲料,還要考慮到五六種色彩要能出現在同一平面,如果單自己來切的話,卓老還得仔細琢磨好幾天,這還是時間短的情況,真像大些所謂/國寶級翡翠的切割和雕刻,光是前期的研究和設計基本都得好幾個月,相比而言,做成手鐲及其他小型的翡翠成品倒能省不少精力。
根據外部表現出來的色彩走向,卓老也就更認定了唐翰的決定,在秦月看得心焦的時候,卓老把那翡翠毛料固定好之後,終於準備動手切割了。
為慎重起見,卓老還是先從最邊上的劃好線地方開始切割,說是五彩翡翠,其實真正能出五彩的成品並不多,但這也越發顯得這五彩翡翠的珍貴。
轟鳴聲中,一分為二的毛料斷面正如卓老所預料的那樣,裂少種好,這最先切割的地方,也是整塊毛料中最小的地方,是紅色和黃色交織的區域,雖做不得五彩翡翠,但種水好,即便只是三色,都足以讓人心動不已,放在市場上也是眾多愛好者追棒的物件。
秦月在一旁觀看的時候,噴噴稱奇的同時,也在默默計算切開之後該如何加工,她學設計,這翡翠的設計不僅在鑲嵌上,她更多時候都會參與到翡翠源頭的設計上去,比如需要怎樣造型的,方形還是橢圓,珠子還是戒面。
以住人人經常是設計好了再去找材料,現在泰月則是設計好了之後,再去定做專門的翡翠。
紅寶藍寶則在一旁靜靜觀看,它們似乎也熟悉了這種氣氛,不會去亂叫擾亂主人心思。
卓老則屏息靜氣,饒是經歷過無數的風雨,切割了無數的好翡翠,今天的一切對他來說卻又是一種新的挑戰,同時也是一種成就,如此珍稀美好的翡翠在自己手中,任誰都免不了有這樣的心理。
隨著一層層的片料的切割,秦月也對這些原料做好了規劃,盡顯她欣月珠寶首席設計大師的才智。
小心翼翼地忙話了老半天,卓老表面輕鬆,心裡卻依舊有些提心吊膽,痛苦與歡樂交織半天之後,總算把整塊毛料給切割開了。
卓老最關注的則是中間的三塊片料,如他和唐翰預料的一樣,各種絢麗多彩的色彩和諧地交匯在一起。
由於整塊翡翠的種水特別好的緣故,稍稍離得遠一點的話,就能看見五彩翡翠反射出絢爛多姿的色彩,映入人的眼簾,對他這愛弱如命的人來說,那滋味自是妙不可言據卓老傳計,這幾塊片料大概能做十來個手鐲的樣子,而且幾乎都是在五彩的範圍籠罩之內的,真正意義上的五彩翡翠。
切割好之後,卓老就開始畫圈,也就是畫上做手鐲的標記。
在他畫線之外,秦月也在旁邊像畫藝術畫一樣,最好的地方出手鐲她是沒什麼好反對的,其他地方的利用就由她來負責了,這顏色交匯的地方做成五彩珠鏈。
另外一塊五彩交匯的地方則根據色彩的走向和形狀,擬做成一個山水雕件,青山碧水紅葉黃花,詩情畫意盡在其間,其他的就看欣月珠寶那些雕刻師傅們的手藝了。
切完之後,秦月去向唐翰彙報情況的時候,唐翰只灰心地笑了笑,秦月知道他的秘密,也該知道,這一切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看唐翰那成竹在胸的樣子,秦月也知道,人和人的天賦是不同的,只要能充分發揮自己的長處就好,唐翰就不說了,紅寶藍寶也是一個非常好的例子,昨天確實是她看走眼了。
只是,除了翡翠之外,它們還能鑑定別的東西麼?秦月也想著有機會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