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翰問了下賣玉.簪的老闆娘價格,老闆娘卻睜眼說瞎話,說這是新玉,按當前和田籽玉的形勢,這白度,如果按克數賣得多少多少,還不包括手工的費用。
但考慮著她現在手頭緊張,便優惠於他,要價兩萬八千塊就讓唐翰拿去。
唐翰心底感嘆這究竟什麼世道,當真是真假莫辯,是非顛倒!他可不是初哥,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一開始還了兩千,後面軟磨硬纏,但價格卻還是在慢慢往上加,加到兩千八百塊之後,唐翰就不肯再往添了,他也有底,誰讓現在老玉沒有新玉值錢,如果不是看著這玉簪品質非常不錯,他恐怕一千塊錢都不會出的。
秦月在前面胡亂逛了逛,回頭看到唐翰正在和老闆娘砍價,便滿心歡喜地跑過去幫忙。
老闆娘見來了個小姑娘,更是歡喜,把她的玉簪誇得更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什麼當代玉雕大師xx的得意之作都來了。
唐翰心中暗笑,秦月恐怕會讓她極度失望。
果然不出唐翰所料,秦月一接過手去,看玉簪毫無雜色,便出言相勸,按現代買玉人一般的思維而言,這樣沒有沁色的玉簪可不是什麼和田籽玉。
唐翰為配合她。
也擺出一副上當受騙,經她點撥之後恍然大悟的樣子,「說不定是俄羅斯料仿製的。」
「俄羅斯料?」秦月嘟嘴道,「那還算好的,我有九成把握這是青海玉,青海玉可比俄羅斯料要便宜。」
老闆娘倒是沒想到這茬,為了拔高價格說成是新玉,反而給了兩人鑽了空子。
問了下價格之後,秦月嫌唐翰還得太高了。
虛情假意地拉著他要走,說她在前面看到一個更便宜的玉簪。
而且還是值得收藏的老玉。
兩人聯手演戲,陳曉霞只靜靜地欣賞兩人將戲,她知道這兩兄妹從來都是這樣。
老闆娘看時間不早,全然不顧價格前後相差有十倍之多,半推半就地也就賣了。
唐翰也就招呼陳曉霞付賬,買下了這根和田籽玉做成的簪子,心想拿回去送給葉欣也是不錯的。
事後秦月問唐翰她的演技如何,唐翰就手ㄅ機ㄅ閱ㄅ讀ㄅ手ā機ā閱ā讀ā對秦月說了,「別看那老闆娘表面像是吃了虧。
真正吃虧的話她是肯定不會賣的,像她這種得了便宜又賣乖的人才是最厲害的。
她可是我們學習的好榜樣!」秦月點頭,語氣卻有幾分頹氣,「也是,看來我們是枉自做了小人。」
「也不是那麼說,如果沒小月你這一齣,估計她要價更狠,價格也沒這麼容易殺下來。
這年頭,大家都在做戲。
就看誰唱得好聽罷了!」唐翰笑著安慰她,這年頭賺錢都不容易。
「老玉賣不過新玉,難怪她會費盡心思,甚至不惜指鹿為馬。
說起來,這玉簪地品質還真不錯,經過這麼多年還沒有板沁色。
對了,哥哥準備把這玉簪送給嫂子嗎?」唐翰點頭道,「嗯,也讓她感受一下玉的魅力也好。」
秦月白了他一眼,卻不多說話,只拉著他繼續往前行。
唐翰雖不善於猜測女兒家地心思,卻也知道秦月此番為何。
不過他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想看她會玩出怎樣的花招來。
他猜測最大可能是讓自己付賬,也給她買塊玉什麼的。
唐翰心想只要不再遇上剛才的那種變態要求就好,深刻剖析自己之後,唐翰也發現,他一向佔便宜成習慣了,真正等價交易的時候倒有些端正不了態度。
但也沒辦法,誰叫這世上聰明人太多,玉行更是高手行家輩出,好的資源也都握在他們手中。
作為後生晚輩,他一進來就處於一個不對等的地位,真要對等交易,就是賣了唐翰自己和整個欣月珠寶都怕不夠的。
給自己找到充足地理由之後,唐翰又顯得幹勁十足而如她所料,秦月這小丫頭再不如此前的散漫,開始細心尋找起喜歡的玉來,不管是玉石還是玉雕,玉簪還是玉佩,目光掃描之後,她還不忘拿在手心把玩一番。
「這可是剛出土的玉器,來看看吧!」手機┆閱讀┆「絕對是沁色,假不了的,你再仔細瞧瞧就明白了,不是我吹,起碼值這個數。」
兩人在挑選玉器的時候,耳邊不時傳來這樣神秘兮兮地聲音,秦月回頭對唐翰說道,「哥哥,真有這麼多出土玉器嗎?」「現在盜墓確實很流行,出土玉器多也不奇怪。
你不也看到了嗎?盜墓的小說現可是非常火的,只要有盜墓兩個字,都在熱賣中呢!」唐翰忍不住笑了出來,連少語的陳曉霞也被他給逗笑了。
陳曉霞也有苦衷,若說看翡翠鑽石,陳曉霞眼神不錯還可以分辨一二,這玉地學問實在太大,簡直讓她無從下手。
「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真是鍛。」
秦月輕笑起來,對於拆穿別人的把戲,她一向都非常有興趣。
秦月擠身過去,去了那輕聲喝著新鮮出土玉器的地方,攤位不大,但東西卻不少,玉斧、玉鋮、玉壁、玉泡珠、玉仗等等簡直應有盡有。
而且一律古香古色的韻味,讓人看花了眼。
最讓秦月感興趣的卻是一個小巧玲瓏的玉龜,這玉龜長寬不過兩三釐米,雕刻不算精美,但落在她眼裡卻別有一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