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太過稀少的話,他們根本一點機會都沒有。
而欣月珠寶待價而活,也在情理之中,換了自己,還不是會這樣做,甚至加保守,誰都不會貿貿然把所有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一年丟擲這樣一小塊來,爭搶的人肯定不會少。
細算下來,他們單這一塊翡翠,就可以達到數十億,賭石的利潤之豐,果然出乎人的預料之外。
「葉董事長你就開個價吧!」想明白這點之後,王銘永也就不多再拐彎抹角,欣月珠寶現在處於初期發展階段,急需資金擴大規模,不可能不賣,只是價格多寡的問題。
葉欣舒展開來,也不再饒***,桑然一笑,輕吐櫻唇,報出一個價格來,「,億新臺幣!」彷彿發生了地震一樣,幾個老狐狸相互打量一眼,看得出彼此眼裡的震撼,心道這葉欣還真是狠哪!皇帝的女兒不愁嫁!葉欣顯得很悠閒,秦月和唐翰也是波瀾不驚的樣子,說起來,他們現在對錢的渴望並不是特別大,有時間慢慢忽悠別人——傢伙抱成一團,連講價的權利都不行使了,左言其它,不用說也知道他們想要放棄。
葉欣也不多說,更不肯主動降價,在說明以後極品翡翠只會升值的情況下,只一個勁熱情地推薦他們購買其他的翡翠,也不忘運用對比的手法,藉此說明這些珠寶多麼便宜。
當然,比起那,億新臺幣的綠水翡翠來,其他翡翠的價格都特別透明。
葉欣打的主意很好,把幾個老富翁棒得也非常高,在她的蠱惑下,各自買了一塊翡翠,幾百萬上千萬的格,他們還不放在眼裡,可一下大出血,拿出上億的資金來,那就是數量級的差別了。
他們雖然有錢,可還是有些捨不得。
送走幾個老富翁之後,秦月就皺起了眉頭,「欣姐,是不是我們開價太高了啊?」「開高不怕,就帕開太低了!」雖然沒將綠水翡翠賣出去,可葉欣仍舊感覺到異常滿意,後面的那些翡翠簡直太容易就賣出去了。
唐翰也笑著說道,「小月不要著急。
時間還早嘛!興許他們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定,而且放得越久。
升值越多嘛!「「會這樣嗎?」秦月對此持懷疑態度,在她看來,幾個老富翁應該互不相讓,在這裡爭風,然後竟價購買,最後以高價購買下來才對,可惜,事實不像她預料的那樣。
「有很大地可能性!」葉欣如是說道,她心底有自己的算計。
人活世上,面子尤其重要,這些有錢人更是如此。
唐翰的預言終究變成現實,下午時分,珠寶展接近尾聲,欣丹珠寶一行人清點好翡翠,準備撤退的時候,王銘永幾個人先後打過電話來,裝模作樣地問了一下情況。
葉欣雖然如實相告。
但語氣卻沒絲毫的放水,只說時間緊迫,明天就回大陸去,還得準備去北京的事宜。
她就不信沒人肯出錢買,臺灣沒人要,大陸呢!北京的有錢人也很多啊!而後陸續有其他客戶來取珠寶,劃賬拿貨,唐翰一行人也堅守最後的陣地。
到晚上的時候。
王銘永終於按捺@@不住,在電話裡和葉欣商量價格,他也知道,他們這一走。
估計就沒多少機會來臺灣了,去大陸買這麼貴重地珠寶又不怎麼現實,更重要的是,他心底還憋著一口氣,而主動權又不掌握在他手中。
葉欣地語氣稍稍緩和下來,和王銘永商量起了格來,知道他身家高,葉欣一再宣揚之前和秦月他們商議好的制度。
同時,也無意中提了提,其他人也在打電話,都想打綠水翡翠的主意。
價格自然沒多少好降的,但最後還是葉欣做了讓步,在王銘永死磨濫纏下,放鬆了她一貫宣揚的貴賓制度,還降了一億新臺幣下來,答應以5,億新臺幣的價格將綠水翡翠轉讓於他。
葉欣在恭喜他找到了投資升值的好途徑的時候,應他的要求,葉欣也向他保證,最近兩年之內,將不會有綠水翡翠在臺灣銷售。
手頭資源有限,加上來臺灣地機會不多,葉欣有此的承諾也在情理之中。
那邊王銘永說是第二天過來劃賬拿貨,葉欣便讓他早點過來,他們在臺灣停留的時間確實有點久了,回去的事情還很多。
而這邊唐翰幾人也清點了這次珠寶的戰績,算上綠水翡翠的收入,這次珠寶展的銷售總額達到了驚人的兩億七幹萬人民幣。
秦月雖然猜錯了,但卻沒絲毫的不開心,只是對綠水翡翠地格稍微有些異議。
在唐翰一番教導下,這才漸漸平息下來,剩下的便是無盡的興吞,那塊綠水翡翠,似乎也化作了一倉庫的鈔票。
第二天一大早,王銘永就過來劃款驗貨,並送一行人離開自是不提。
滿載而歸,安然抵達碧海,將剩餘不多的珠寶放入保險庫之後,一行人這才真正地放鬆下來。
這些日子來,尤其苦了這些保鏢們,提心吊膽的,還好眾人經驗豐富,警惕性高,沒出什麼差錯。
葉欣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又投入了緊張的準備工作之中。
除了北京分店外,她也開始籌備在深訓的分店,珠寶展地經歷尤其讓人感觸,店鋪多了在當地的營業額才會上升。
而數遍內地,碧海,北京,深訓,這幾個地方的珠寶消費水平最高,建立有欣月珠寶特色的珠寶店也是刻不容緩地事情。
對忙碌的葉欣來說,難得放鬆休閒的方式便是和唐翰之間的**互動。
秦月則躲進房間,完成來自臺灣珠寶展上的一些設計訂單,每次出門,她ā┆都能有所收穫,這次也不例外,從她樂不思蜀的樣子唐翰就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