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乒乒乓乓的聲音,伺候龍軒帝那麼多年,萬全從沒見過龍軒帝發這麼大的脾氣,他向來是喜怒不形於外,即使形於外那也不是真的。
「救命~~」眾人聽到的最後一句便是芙妃的尖叫。
雖然聽不全所有的聲音,但是這幾句高喝已經足以讓所有人知道整個情況了。各宮主子對眼線報來的訊息都很高興。
萬全一直等不到龍軒帝召人進去,也不敢在他心情這等的時候進去,那不是茅房裡打燈籠――找死(屎)嗎?
就在萬全在門外蹲著要睡著的時候,一陣乒乒乓乓聲再次將他驚醒,如是一夜反覆。
次ri清晨,萬全在門外戰戰兢兢的叫道:「皇上,該起了。」
許久後,久得萬全覺得蜘蛛都開始在自己身上結絲的時候,才聽見令自己放鬆得差點跌倒的話,「進來吧。」聽語氣,皇上的心情還算平靜。
進屋後,簡直是滿屋狼藉,下腳的地方都差點沒有了,屏風,櫃子,花瓶,燻爐沒有一個是正常站立保持原狀的。很像野獸**過後的房間。
萬全伺候龍軒帝沐浴更衣的時候,驚得大叫一聲。見慣了風雨的內監總管萬全第一次這麼失態的驚叫出聲。皇上的身上佈滿了密密匝匝青青紫紫的痕跡,背上還有指甲留下的血痕。
龍軒帝則用那冷的足以凍死企鵝的眼神瞪了萬全一眼,萬全連大氣都不敢出了。只是偶爾偷偷瞄了瞄那張幕簾低垂密掩的雕花床,很難想象芙妃的樣子,但是也不敢問皇上該怎麼處理。
龍軒帝穿上萬全拿來的新朝袍後,面sè冷靜的走出了芙妃的寢宮,對著門外跪守的碧葉碧梧撂下「處理乾淨」便飄然而去。
碧葉和碧梧走進芙洛的寢宮時,驚得不知所措。碧葉掀起床帷的手顫抖得沒有絲毫力氣,看到芙洛**在外面的手臂,密密的佈滿了紅痕,不知該害羞還是害怕,碧梧把手指伸到芙洛的鼻子下一探,對碧葉點了點頭。兩人這時才深呼吸了一口氣,不安的心頓時放了下來。這宮裡,主子死後,運氣好的丫頭可以分去跟其他主子,可是一般都不會得到重用,運氣不好的就會被分去幹其他低等的雜物,可不比在主子身邊當貼身大丫頭舒服,受重用的有時比一些不得臉的小主還有頭面。
芙洛悠悠的醒轉來已經是入夜的時候了。頭重腳輕,腦袋裡彷彿針在扎,從脖子到腳趾無不痠疼,尤其是大腿根部。大腿根部,芙洛一陣驚慌,兀的站起來,乏力的無法支撐自己,只能一瘸一瘸的走到桌邊端起茶杯,口乾舌燥啊。
這時才發現有些不對,茶杯,桌子,櫃子彷彿一切都是陌生的新的,「碧梧。」芙洛艱難的喚出聲。
碧梧應聲入內。
「昨晚,皇上~~」芙洛的口氣有些顫抖。
碧梧不語,臉sè蒼白。
「這些東西?」芙洛指著新的擺設。
「奴婢什麼都不知,今早進來的時候,那些都不能用了。」不能用?芙洛心想你也太委婉了吧。不由又覺得印證了自己的假設是真的,原來,原來這個國sè天香的皇上果然是虐待狂,喜歡*,否則自己怎麼會如此慘不忍睹,看到***上的痕跡,身子的疼痛難忍,加上週圍環境大幅度的破壞,芙洛很慶幸自己昨天喝醉了,否則,真不敢想象要面對那樣的對待,自己會不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