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停車的地方,帳篷,馬車全都已經燒燬了,看著一地廢墟,海德先生搖了搖頭,長嘆一聲說道:「看來今天晚上只能夠連夜趕路了,特德,現在還有足夠的馬匹嗎?」
「還有六匹活著的,正好一人一騎。」特德說著將六匹馬牽了過來。
「大家儘快收拾一下,看看有哪些必須要攜帶的重要行李,半個小時之後出發,我們得連夜趕路了,特德,最快什麼時候能夠到達瑟思堡?」海德先生問道。
「快一點的話,明天下午就能夠到達。」特德肯定得說道。
「明白了,凱爾勒,你到四下裡搜尋一下,看看還有哪些活著的傢伙,用不著客氣全部殺掉,不過小心瑞博佈下的迷霧。」海德先生好像突然間想到些什麼又加了一句:「你再找找看,裡面有沒有比較有價值的人物,能夠組織起這樣一幫不要命的傢伙,為首的肯定不是泛泛之輩,可惜,對此我一點線索都沒有,也許那些屍體會給我們帶來答案,割兩個腦袋回來,我有用處。」
聽到頭這樣吩咐,凱爾勒立刻開始行動。
「您的意思是,乘機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將這件原本是衝著那些人的事情,算在我們頭上?」埃克特湊上前來問道。
「有機會總是要妥善利用的嘛,這幾十具屍體無疑增加了瑞博身份的真實性。」海德先生說道。
「會不會引鬼上身?」埃克特對於剛才那場生死相搏仍舊心有餘悸。
「這場風波如果真要找到我們頭上,那是躲都躲不過的,既然躲不過,還不如引那些牛鬼蛇神到我們的地盤來,赫斯,你立刻啟程回萊而,讓派姆儘快趕到瑟思堡,我有事要找他。」海德先生斬釘截鐵得吩咐道。
將一切安排妥當,所有人自顧自得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不過被這場大火一燒,早已經沒有什麼能夠保留下來了。對於埃克特和瑞博來說,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損失。不過海德先生卻感到相當遺憾,那兩個跟隨了他四十年,到過無數國家的大皮箱,已經化作了一堆灰燼。
從灰燼之中翻出一兩件沒有燒燬的物件作為紀念晶,海德先生也算是收拾完行李了。所有人將馬匹牽在手裡,他們等候著凱爾勒回來。過了一刻多鐘,凱爾勒的身影出現在人們的眼前,在凱爾勒手中還提著一個包袱。
「是力多可,西拜的‘殘風’力多可。在傭兵界他很有名,傳聞他已經洗手不幹了,不過,看樣子有人花費了巨大的代價聘請他秘密訓練了這些傢伙。」凱爾勒說道。
對於「殘風」力多可,海德先生也有些耳聞,畢竟,以使用弓箭聞名的人並不是很多,而力多可便是其中的餃佼者。
海德先生自己所擅長的便是弓箭,不過他的弓箭以精準著稱,而力多可之所以被稱為「殘風」,那是因為此人射箭速度奇快無比,他的連珠箭法傳說甚至能夠連風都射斷。正是因為有這手絕活,力多可在西拜很受尊敬。
「他是怎麼死的?」海德先生多少有些傷感,雖然曾經是敵人,但是,力多可倒底是以弓箭技藝成名的人物,死得這樣不明不白當然令他感到有些悲哀。
「背後捱了致命的一擊。」凱爾勒淡淡得說道。
「嗨,弓箭手最害怕的東西全都是來自於背後的,是誰殺了他,難道是和你同樣高超的殺手所為?」海德問道。
「不,肯定是個新手,地上留下了很多痕跡,作為一個殺手,那個人並不合格,不過,他顯然相當清楚力多可藏身的位置,他是直衝著力多可去的。」凱爾勒將自己所有的發現對海德先生說了一遍。
海德先生沉吟半晌,他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過現在不是為這種事情傷腦筋的時候,他吩咐,全體上馬。除了赫斯之外所有人朝著瑟思堡進發。當他們經過那個微服外出的神秘王子的落腳地的時候,那裡同樣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
拉車的馬同樣全都不見了,看來他們的選擇和自己這邊是完全一樣的。夜晚的寧靜被嘈雜的馬蹄聲徹底踏碎了。一路奔波,當黎明到來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有些疲乏了。
畢竟歲月不饒人,激烈的戰鬥再加上一整夜的鞍馬奔波,令這位老者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至於埃克特,作為一個騙子,他的身手無疑相當不錯,不過,真正生死相搏時,他甚至還沒有瑞博有用。
同樣騎馬是他的特長,不過那並不包括摸黑騎著馬趕夜路。他那雙沒有受過特殊訓練的眼睛,是這些人中唯一不能夠在漆黑的夜晚中找到正確的道路的一個,如果沒有特德在旁邊攙扶著,埃克特早已經掉下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