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丁老小姐說到這裡便住嘴了。而那位蘭蒂小姐早已經脹紅了臉低著頭看著地板,八年前,她正好十六歲已經很懂事情了。
「我得好好確認一番,告辭了。」海德先生說道,現在他得立刻回去佈置,幸好那個該死的管家還活著,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怎麼漏掉沒有說呢?自己也是,居然因為那個孩子死的時候只有九歲,因此完全沒有想到這種可能發生的意外。
麻煩的是,不知道現在補救是不是還來得及,如果早知道這樣的話,那場試練也不會如此安排,瑞博給太多人留下了深刻印象,這種印象是很難磨滅掉的,現在最好的補救措施可能是使人們確信,他們的小領主有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看來,得給瑞博在這方面找一個好老師,一個能夠教給他一切的好老師。海德先生迅速得策劃著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
「梅丁小姐,我們告辭了。」海德先生說道。
「您現在可以離開了,不過,我想瑞博留在這裡更加合適,不是嗎?」老小姐吩咐道:「蘭蒂,你給小少爺安排一個清淨點的房間。」
海德先生看到老小姐如此佈置,想了又想,也覺得這樣是最合適的選擇,只不過,這座別墅稍微偏僻了一點,很難保證不會有人襲擊這個地方。想到這裡,他心中也有了計策。
告辭出門,海德先生直奔馬車,那位費司南伯爵早就在那裡等候得有點不耐煩了,他看到海德先生一個人回來,立刻笑著問道:「海德勳爵,梅丁小姐已經確認了小領主的身份?」
「是的,瑞博被留在她身邊了,不過,我很擔心,南港的悲劇再次重演。」海德先生故作姿態得說道。
「這你放心,我立刻回去著手佈置,賴維伯爵在這種事情上絕對是可以信賴的。」費司南伯爵說道。說著他吩咐馬車儘快趕回郡守府。
回到城裡,海德先生和伯爵分道揚鑣,海德先生要去的地方是大教堂。在教堂後面的秘室裡面,那位長老早已經為海德先生他們準備好了安全而又舒適的房間。這裡沒有一個閒雜人等能夠靠近。
海德一回到教堂便吩咐那些神職人員將埃克特他們招來。所有人都聚集到秘室之中。除了埃克特,凱爾勒和特德之外,蒙爾第長老也參加這次會議。
「埃克特,我們有大麻煩了。」海德先生說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埃克特問道。
「我們事先掌握的情報並不充分,那個管家漏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個真正的瑞博·拜恩迪特雖然年紀幼小卻是個小色鬼。埃克特你立刻趕回南港,將那個管家秘密帶到這裡來,特德,你的傷沒有問題吧?」海德先生問道。
「沒事,只是流了一點血,還有點疲勞。」特德回答道。
「又得辛苦你一次,你要連夜將埃克特送回去,還得儘快將他和管家帶回來,這一次,我們絕對不能夠再出現任何紕漏。」海德先生皺著眉頭說道。
「我去給你們準備馬車。正好有人送給我四匹加索馬,它們是出了名的長跑冠軍,從瑟思堡到南港好幾百公里路,這些馬會對你們有用的。」長老在一邊說道。
「特德,你有什麼建議嗎?」海德先生詢問道。
「有四匹加索馬,我還能奢求什麼,如果再能夠找到一輛結實的馬車,那就完美無缺了。」特德說道。
「你跟我一起來,教會有好幾輛馬車,如果還不行,我可以幫你去借,只要你開口就是了。」長老說道。
特德和蒙爾第長老自顧自去準備馬匹車輛了。
「埃克特,這一次去南港,你順便將芙瑞拉帶來,在這些方面,沒有人比芙瑞拉更加有資格稱得上是專家的了,她將是瑞博最好的老師,同時也是瑞博的練習物件。」
「將那個管家帶來是不是太冒風險了?萬一被發現怎麼辦?」埃克特問道。
「只有你自己小心一些了。我現在不敢保證,那個管家還忘記了一些什麼。」海德先生深思熟慮之後吩咐道:「凱爾勒,我住在教堂裡面相當安全,最近這段時間,你隨時守候在瑞博身邊,真正的危險可能出現在他的身邊。」
「是的,先生。」凱爾勒答應了一聲。
第十五章
秋風掃過水麵激起層層漣漪,波光映照,湖面上好像撲撒著點點碎金。南方的氣候倒底比較溫暖溼潤,因此湖邊的草地仍舊綠油油的猶如一條望不見盡頭的綠色天鵝絨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