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那位芙瑞拉小姐越來越讓瑞博感到討厭了。雖然,這位小姐堪稱人間尤物,瑞博每一次都能夠從她那裡獲得難以形容的快感,那簡直是天堂中都無法享受到的樂趣。但是,芙瑞拉小姐的舌頭已經讓瑞博根本無法忍受了。
現在的瑞博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南港城裡的小店員了,雖然,貴族們的恭順和尊敬並沒有讓他感到得意忘形,感到自己已經是一個人上之人,也沒有將自己看作是佛朗士南方的擁有者。對於瑞博來說,海德先生仍舊是他最尊敬和崇拜的長者,凱爾勒始終是他最害怕的人,埃克特始終是在除了魔法方面給予他指點的老師。
除了這些他原本就相當熟悉的人。那位梅丁老小姐也是他所尊敬的人物。還有蘭蒂小姐,對於蘭蒂小姐,瑞博心中充滿了別樣的感情。蘭蒂小姐註定是他的妻子,雖然這原本是梅丁老小姐和海德先生定下的協議的一部份,不過瑞博自己也很喜歡蘭蒂小姐。
蘭蒂小姐高貴典雅,又沒有普通貴族千金小姐的那種嬌氣,她所擁有的高貴血統並沒有給她童年的生活帶來多少幸福,但是卻給了她溫柔體貼,寬容和善的性格。老梅丁小姐的培養又讓她具有了高超的學識和典雅的風度,和海德先生一樣,這位老小姐也是個成功的教育家。這一切使得蘭蒂小姐顯得如此完美。
對於蘭蒂小姐,瑞博除了將她看作是溫柔的妻子之外,還是親切的姐姐(至少現在是這樣的),以及秘書和首席顧問。所有這些人都是瑞博尊敬和愛戴的。而對於芙瑞拉小姐,則完全相反。事實上,芙瑞拉小姐倒真正是他的女人,至少瑞博和芙瑞拉小姐在肉體上已經達到了相當默契的程度。
瑞博不得不承認,芙瑞拉小姐教給了他很多東西,很多他非常感興趣的東西。瑞博也不得不承認,芙瑞拉小姐完美無缺的身體讓他享受到了常人根本無法想像的快樂。但是,瑞博越來越無法忍受芙瑞拉小姐的嘲諷。雖然瑞博並不在乎那些貴族和官員們的奉承和敬畏,不過,聽得多了難免會對他的性格方面產生一定的影響。
更何況,瑞博原本就很少受到別人的嘲諷,貝蒂阿姨,考爾叔叔一向很關心和照顧自己,至於埃克特和凱爾勒,如果他們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他們會用更直接更有效的辦法讓自己明白一切,瑞博反倒喜歡這種乾脆的作法,在他心目中,做錯了事情原本就應該受到懲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至於海德先生,他的辦法更加高明,他總是能夠在不知不覺中使得自己懂得,什麼才是正確的。
在瑞博的印象中曾經嘲諷過自己的除了芙瑞拉小姐之外,就只剩下在南港時店鋪裡面的那個駝子。而那個駝子原本是瑞博最討厭的一個人。現在瑞博的討厭名單上又多了一個芙瑞拉小姐。
將實驗室裡面收拾得乾乾淨淨之後,瑞博走出實驗室,外面早已經一片漆黑,夜空中閃亮著點點星光,月亮已經爬上了枝頭正努力向更高的地方飛去。對於瑞博這雙夜眼來說,有月亮和星星照耀著的夜晚,和白天並沒有什麼兩樣,當初凱爾勒訓練自己的時候,他對於黑夜的定義絕對不會包括有月亮的夜晚,即便是閃爍的星光對於他來說,也已經過於明亮了,明亮得讓他厭惡。因此他訓練瑞博的時候,是絕對不會給予瑞博一點光線的。
實驗室離開別墅有一段距離,因為梅丁老小姐不願意跟一堆蟲子住在一間房子裡面,自從那些血蜂給她帶來不好的感覺之後,老小姐更加痛恨昆蟲了,她痛恨一切昆蟲。
那座實驗室是瑞博施行領主特權的第二個產物,不過據他所知,真正掏腰包的好像是南港商會聯合,這座實驗室是他們孝敬自己的一點心意。瑞博並不知道,這件事情裡面有沒有麥爾·道芬先生的份,不過,瞭解內幕的他想必不至於來拍自己馬屁。
回到別墅裡面,瑞博徑直向自己的臥室走去。臥室仍舊是那個臥室,梅丁老小姐並沒有給自己什麼優待。在這座別墅裡面,自己能夠去的地方仍舊只有臥室和後面的花園客廳。不過,瑞博的臥室已經變得不像是原來的那間臥室了。
自從芙瑞拉小姐搬進來,而瑞博自己搬出去之後,芙瑞拉小姐將臥室重新裝飾一新。瑞博每天仍舊要回臥室一趟,並不是為了睡覺,而是來上課的,來跟芙瑞拉小姐學習如何成為一個花花公子,也可以說瑞博是來享樂一番的,享受芙瑞拉小姐高超絕倫的技巧和完美無缺的肉體。
現在的臥室,早已經不是原來那幅簡陋的模樣了,現在這裡就算是招待一位國王,都完全可以。臥室的天花板上畫著一幅巨幅天頂畫,那是出自於南港最高明的畫家之手。一盞巨大的水晶吊頂安在天花板下面,為了將這個比房門還要寬大得多的東西運進臥室裡面來,不得不將吊頂拆掉,等到拿進臥室之後,再重新拼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