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了一會兒,芙瑞拉小姐好像有些消氣了,瑞博這才說道:「你也不想想,當初你有多麼可惡,那麼無情地嘲諷我,更何況我那時候也不知道,你就是那位系絲特小姐。」
「那麼說來,你真得是想要我的性命羅!」芙瑞拉小姐怒不可遏得說道,說著她轉過頭來在瑞博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這可不同於用手指擰掐,瑞博這下子可忍不住高聲呼喊求起饒來。
「你好像很聽話嘛?居然任憑我咬,卻不敢還手,這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我出氣,以便補償我這兩天所受到的折磨嗎?還是想要讓我寬恕你?」芙瑞拉小姐瞪著眼睛問道。
「不?什麼都不是,你是我心目中的聖女,我永遠忘記不了,當年你披著黃昏的晚霞,為我們這些孤兒分發米粉包的情景,別說你咬我了,就算你想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違抗你。」瑞博真誠地說道。
瑞博的回答顯然大出芙瑞拉的預料之外,她長嘆了一聲,將臉扭向一邊:「當年的聖女,現在已經是一個汙穢滿身的妓女了。而且,那時候我分發米粉包給你們,也是為了讓你們不要欺負我的弟弟。」
「不。」瑞博再一次將芙瑞拉的臉龐轉了過來說道:「你剛才說你沒有一處是乾淨的,但是你的心是純淨的,我只要佔有這顆純淨的心就夠了。」
「只要我的心?那麼我的身體,你就不要了?」芙瑞拉笑著問道。瑞博看到芙瑞拉那燦爛的微笑真是高興極了,芙瑞拉小姐心中顯然沒有了剛才那絲陰影。
「你還願意讓我碰你的身體嗎?」瑞博湊到芙瑞拉小姐耳邊輕聲問道道。
芙瑞拉掃視了瑞博一眼,微笑著說道:「那就要看你是不是能夠將功折罪了,你得為你曾經給予我的傷害負責,我身上那些紅腫的部位,你得為我消腫止痛。」
瑞博答應了一聲,從床上爬了下來。他端過那盆熱水。
「別,不能夠用熱水,你去打一冷一熱兩盆水來,你應該見過我如何保養身體的。」芙瑞拉小姐阻止道。
「這是何苦呢?」瑞博感到疑惑不解。
「身體是我自己的,也是唯一真正屬於我的東西,我絕對要珍惜它,我可不希望我美妙的身體留有任何瑕疵。」芙瑞拉小姐說道。
「我原本以為,你是為了生活,才整天忍受這痛苦的折磨呢!」瑞博說道。
「快去吧,你不可能完全理解一個女人的,別白費心思了。」芙瑞拉笑著說道。
瑞博確實感到自己難以理解芙瑞拉小姐,不知道蘭蒂小姐是不是同樣如此難以理解,而芬妮小姐也許沒有那麼複雜吧。
瑞博推開房門。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在房門外面站著好多人。不但蘭蒂小姐站在那裡,連那些侍女們也站在門口。
「剛才,房間裡面傳來你的呼叫聲,我們想來看看有些什麼意外。」蘭蒂小姐紅著臉解釋道。
「是的,是的。」那些侍女們也連聲應答道。
「蘭蒂小姐有沒有熱水,還有冰水,就是芙瑞拉小姐平時總是使用的那種。」瑞博問道。
「有,不過?」蘭蒂小姐原本想要問瑞博,現在這種時候、他還在想這些事情。
但是她立刻便猜測到那是芙瑞拉小姐的要求,任何一個女人對於自己的美貌總是最為關心的。
蘭蒂小姐口風一轉說道:「不過,可能需要等一會兒,冰塊在地窖裡面,而熱水也得等到燒開才行。」
說著蘭蒂小姐吩咐那些侍女們去準備水,而她自己則拉著瑞博到後面的花園客廳之中。
「你已經讓芙瑞拉小姐原諒你了?」蘭蒂看到四下無人便輕聲問道。
瑞博點了點頭。
「你打算如何安置芙瑞拉小姐?娶她為妻?用一生去愛她,關心她?」蘭蒂小姐再一次壓低聲音問道。
「你在門外全部聽見了?」瑞博尷尬地說道。
「聽到一些,不過大部份是猜測出來的,因為沒有比這更加貼切的辦法了。不是嗎?」蘭蒂小姐笑著說道。
「蘭蒂小姐,你會不會……」瑞博不知道如何開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