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貝爾德伯爵也曾經四處收集過關於這位小領豐大人的情報,因為這個少年顯然不像馬蒂爾伯爵形容的那樣,僅僅是一個無用的傀儡,讓他感到震驚的是,這個年紀幼小的少年,在瑟思堡居然有著崇高威望。不過令他感到沮喪的是,無論是他本人還是他手下的騎上們,都沒有辦法察探到進一步的訊息,這個少年簡直像是迷一般的存在。現在,羅貝爾德伯爵算明白,為什麼瑟思堡的官員們對於這個少年,如此言聽計從,和那些蠢貨比較起來,這個少年確實要高明得多。
站在旁邊聽了半天,這位特使大人已經打定主意,放棄那個已經策劃了一半的計劃,因為,那個計劃顯然已經徹底失敗了,而另外一個想法也同時在羅貝爾德伯爵心中滋生蔓延。羅貝爾德伯爵已經決定,絕對不能夠讓這個少年活在世上,他會成為自己控制瑟思堡的最大障礙。
第二十五章
瑞博牽著馬回到馬廄。他心中琢密著如何勸服蘭蒂小姐。讓她答應自己將馬匹養在別墅裡面。通過這一次教訓,羅貝爾德伯爵肯定會牢牢記住自己擁有的這匹純種血統的駿馬。如果這個傢伙再一次發動攻擊,想必他絕對會將自己心愛的座騎計算進去。
為了保護心愛的駿馬,瑞博將那匹純種馬藏到了放馬具的閣樓之上。
閣樓低矮而又狹窄,確實委屈了他心愛的駿馬,不遇,瑞博只能夠用輕聲細語來安慰這位非人類的好夥伴。
那匹純種馬好像明白了瑞博的意思一樣,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
在飼料袋子裡面裝滿了最好的馬料作為補償之後,瑞博將馬廊封閉了起來。
瑞博將凝聚空氣的魔法陣佈置在馬廊的門口,然後從插兜裡面取出魔杖,將迷幻粉溶劑化作一蓬迷霧飄散在空中。
至少在明天早晨之前,不用擔心普通人從大門進入這個地方。
瑞博並不認為羅貝爾德伯爵的手下會翻窗戶進人一座馬廊,這實在是太不可思義了。不過,進攻別墅的時候,倒是很有可能會破窗而入。
瑞博回到別墅之中。讓他感到吃驚的是,別墅裡面忙碌極了。侍女們走進走出,在她們的懷裡抱著被褥和枕頭。瑞博滿臉疑問地跟著那些侍女們走進自己的臥室。
那些侍女們看著自己的神情讓他感到疑惑不解,那充滿羞澀的目光中好像包含著一些其他東西。瑞博的臥室原本就不大,現在更是鋪了一地的床褥,因此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哦,瑞博你回來啦!」芙瑞拉小姐笑著迎了上來:「我讓所有人都搬到臥室裡面來,一旦發生什麼事情,你也方便保護這裡所有的人。你看,這樣好嗎?」
芙瑞拉小姐一臉邀功的神情。
「蘭蒂小姐呢?」瑞博問道,不過他立刻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問的。
果然,那些女僕們一個個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們心中在想些什麼,瑞博不用問也自然明白。
「放心吧,蘭蒂小姐晚上自然會來這裡的,你急什麼?」芙瑞拉說道。
那些女僕們個個滿臉通紅。
「那麼你怎麼辦?你身上也有毒要解啊。」瑞博說道。
那些侍女們顯得極為驚訝,她們並不知道,芙瑞拉小姐也中了毒,好像她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芙瑞拉小姐瞟了瑞博一眼,說道:「放心吧,蘭蒂小姐她們不會妨礙到我們的,她們只是在晚上休息的時候,到這裡來而已。你有足夠的時間為我解毒,這件事情,蘭蒂小姐已經知道了,這下你放心了嗎?」芙瑞拉小姐眼角流露出戲弄和嘲諷的目光。
那些侍女們顯然已經明白剛才所說的那些話的意思了,她們的臉更紅了,而瑞博簡直無地自容。
「蘭蒂小姐怎麼樣了?」瑞博問道,他想要找個好藉口以便離開這個令他感到尷尬的地方。
「牧師正在為她進行治療,如果你想要見她的話,她在花園客廳裡面,還有蓮娜小姐也在那裡,她是最需要接受治療的一個。」芙瑞拉小姐說道。
「那麼其他人治療過了嗎?」瑞博問道。
「那位牧師說了,你的治療相當及時,因此,他可以不必大費手腳,而且,也不是每一個人都中了毒,顯然早些時候的水裡,毒性沒有那麼濃。」芙瑞拉說道:「蘭蒂小姐原本也可以沒事,她只喝了一小口茶,中毒同樣不算深,只不過後來被你赫得不輕,需要暫時恢復一下精神。」
那些侍女也在一邊哧哧直笑,顯然她們同樣感到相當有趣。
瑞博神情大窘,他低垂著頭回到樓上的實驗室裡面去了。
瑞博感到沒有臉面去見蘭蒂小姐,特別是當著那位牧師的面。所有人都將他當作一位可以信賴的專家,沒有想到,他只不過是一位大驚小怪的能手而已。
除此之外,另一個原因就是,瑞博預感到危險的逼近,雖然他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掌握了不少魔法知識,但是真正能夠用來防身的仍舊只有那根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