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位武技高強的同伴呢?他沒有受到邀請嗎?」公主殿下問道。
「公主殿下,我還遺漏了哪位貴賓嗎?」一位老者從旁邊走過來問道。
瑞博依稀覺得自己見過這位老者,不過有些記不清了。埃克特立刻想瑞博介紹這位老者的身份。他便是宅邸的主人--奧本公爵。
「伯爵大人,奧本公爵大人在聽證會那天,為您的身份仗義執言。」埃克特在一旁提醒道。
瑞博這才想起這位老者,理所當然,他得為此報答感激之情。
老者顯然對於瑞博的恭維和感謝並不十分放在心上,他仍舊追問道:「請問,希婭公主提到的那位被我遺漏的貴賓是哪一位?」
「公爵大人,您用不著放在心上,公主殿下所說的是海德先生的貼身保鏢,他並沒有隨同我們一起到京城來。」埃克特連忙解釋道。
聽說只是一位保鏢,老者微微地點了點頭,便不再追問下去了。
「只是一位保鏢?我倒願意不惜任何代價,讓那位保鏢先生為我服務,梅丁伯爵,您能替我轉告嗎?」希婭公主不依不饒地繼續說道。
「呵呵。」老者笑了起來:「您這樣一說,可太不給您身後這兩位大人面子了,陛下派遣這位大人保護您的安全,您還需要其他的保鏢幹什麼?」
「奧本公爵,您說的不錯,不過,能夠讓福斯特甘拜下風,能夠用一招便逼退塞爾奧特的保鏢,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幾個。」希婭公主平靜地說道。
奧本公爵和那兩位騎士立刻悚然動容,他們驚駭地轉過頭去看著瑟思堡小領主,想要從他的臉上尋找到答案。
瑞博並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多費口舌,凱爾勒的存在,知道的越少越好,他連忙引開了話題:「公主殿下,您所說的塞爾奧特是哪一位?」
聽到這個名字,那兩位騎士的臉上立刻露出厭惡的神情。那位老者顯然也很清楚,這是個極為敏感的話題,他立刻打斷了瑞博的話題。
「公主殿下,您已經挑選好您的舞伴了嗎?我很希望,您能夠擔當領舞的角色。」公爵畢恭畢敬地說道。
那位得裡志公主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瑞博,這令瑞博立刻產生一種不妙的感覺。瑞博覺得自己就好象是一隻孤立無助的小白鼠正暴露在一條巨蟒的面前,瑞博甚至能夠看到巨蟒正在不停地吐著信子呢。
「梅丁伯爵,你願意接受邀請,擔當我的舞伴嗎?這裡和高度相當,年齡又相差不多的,好象只有你一個人。」公主問道。
「公主殿下,我的舞技很差,根本就不能夠拿出來獻醜。」瑞博連忙推脫道。
「不會吧,聽證會的資料中,好象提到過,閣下擁有極為高等的修養,精通各國的社交禮儀,而且還寫著你精通各國語言和宮廷舞蹈,我沒有看錯啊。」公主立刻說道。
希婭公主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繼續說道:「您對我的損失至少應該有所補償。」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感到難以理解。還沒有等到其他人追問,那位公主殿下說道:「聽證會那天,你引起了騷動,混亂中我的項鍊丟失了,那是我的父王在我生日那天送給我的禮物,你至少應該為此而作出補償吧。」說著小丫頭不懷好意地瞟了瑞博一眼。
聽到公主殿下如此一說,瑞博立刻感到頭痛無比,站在他身邊的埃克特也有同樣的感覺,埃克特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這確實是一件傷腦筋的事情。毫無疑問,偷那條項鍊的就是法英哥這個不老實的傢伙。看這位公主殿下的架勢,顯然他已經知道,是誰偷了她的項鍊。她所說的話,顯然是一種威脅,一種十分明顯的威脅。埃克特最不喜歡這種節外生枝的事情發生。對這種事情進行善後,往往是最麻煩的一件事情。這一切都是那個小賊頭惹出來的麻煩。
舞會終於開始了,瑞博和得裡至公主殿下站在舞廳的正中間,在他們的身邊圍著好幾圈。每一個人的位置都是精心安排好的,絕對不允許有絲毫的差錯。華貴的宮廷圓舞曲響起,隨著那優美的旋律,眾人翩翩起舞。舞會場上好象在剎那間盛開了無數朵美麗的鮮花一般,女士門飄逸的長裙便是豔麗的花瓣,男士們則是襯托鮮花的綠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