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樣決定,東西我要最好的,交貨的時候你得給我一份鑑定書,珠寶鑑定師中我比較相信夏駱先生。」瑞博說道。
經理有些為難地搔了搔頭說道:「高貴的先生,請夏駱先生寫鑑定書恐怕有些困難,夏駱先生從不願意為首飾項鍊簽署鑑定書,他會認為這裡對他的侮辱。不如這樣,我請笛利玫小姐寫一份鑑定,她是夏駱先生的侄女,早已經得到了夏駱先生的真傳。」
瑞博假意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和笛利玫小姐倒也熟悉,她確實是個值得信賴的人,不過,她的眼睛有毛病,安蒂長老一直在為她進行治療……這個……」
看到瑞博猶豫不決的樣子,那位經理立刻緊張地說道:「大人,請您放心,本店在佛朗克一向信譽卓著,我們還是宮廷的首飾承辦商之一,想必埃蓮侯爵夫人就是這個原因將您介紹到這裡來的。」
瑞博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麼就這樣說定了,製作這樣一條項鍊需要多少時間?」
經理這一次再也不推脫了,既然對方是這方面的行家,在支吾拖延就顯得太過愚蠢了。這位少年既然和珠寶界的權威夏駱先生相熟那麼他只要一句話足以讓店鋪名聲掃地。打定主意經理略微思索立刻說道:「兩個星期之後您來那貨。」
瑞博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兩張價值四千金幣的國庫債券放在茶几之上。
「三成的訂金差不多吧。」瑞博問道。
那位經理點頭哈腰地債券小心翼翼地收了進去。眼前這位少年算是出手大方的客人了。如果再推三阻四便顯得自己過於愚蠢了。
從別墅出來琢磨著如何說服公主殿下讓她一個人乘坐馬車回去的時候,大道之上並排飛馳而來四輛公共馬車。這些馬車顯然將聽在路對面的一輛豪華私人馬車當作目標。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大漢,在他們的手中全都拎著鐵鏈和木棒。那輛豪華私人馬車上的人物同樣不含糊,雖然他們在人數上沒有優勢,不過四個保鏢身上全都穿著鎖鏈甲。他們的手中那著鋒利的長刀。兩方面激烈地對罵了一番之後,便開始打鬥起來。那四個保鏢顯然受過專門訓練了,而人多勢眾的一方只是些烏合之眾,不過這位烏合之眾卻個個悍不畏死,一時之間倒也打得難解難分。
對於這種事情,瑞博並不感興趣,從埃克特那裡他早聽說過這種街頭打鬥。這是最不入流的傢伙才會乾的事情,真正高明的盜賊工會絕對不會養這樣一群毫無用處的流氓打手,用凱爾勒這樣的殺手來解決問題,才是他們經常採用的方式。同樣那個受到襲擊的傢伙也高明不到哪裡去,保鏢整天穿著鎖鏈甲,說明這個傢伙還停留在和那些街頭流氓打打殺殺搶地盤的程度,這種傢伙最終的結局不是老死在監獄之中,便是橫屍街頭。
看多了海德先生、埃克特和凱爾勒這些高明的盜賊,對於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瑞博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那位公主殿下卻興奮異常,這個小丫頭一點樸不象女孩,看到街頭流氓打鬥,她竟然手舞足蹈,好佝恨不得也衝上去加入混戰的行列。
瑞博原本打算帶著這位愛惹禍的公主殿下離開這兒非之地,但是香特龍根大道之上早已經被堵得嚴嚴實實。這也是為什麼,治安官遲遲沒有到達,的原因,法政署的馬車想必同樣被堵在半路上了。
正當瑞博思索著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的時候,突然圭間遠處傳來一聲大喝:「對面還有兩個,別讓他們跑了!」
喝聲剛落,一個手提棍棒的流氓惡狠狠地朝著這裡奔來。
瑞博原本還莫名其妙,四下張望著想要找到那個漏網之魚。突然間他的心頭湧起了一股警覺,這是和凱爾勒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不知不覺中學會的一種本領。瑞博想都沒想,一抬手臂,三支弩箭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