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傷勢己經好得差不多了,我倒是更想到外面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瑞博笑了笑說道。
米麗立刻犯起愁來,她皺著眉頭說道:「伯爵大人,您如果堅持要到外面去的話,我立刻向淚羅萬侯爵察報一聲,他一定會作出妥善安排的。」
聽到米麗這樣一說,瑞博立刻聽懂了她隱藏在話語之中的意思。想想也是,國王陛下遇刺,發生瞭如此重大的事件,現在佛朗克肯定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之中,和遇刺事件直接有關的自己肯定會被嚴密地監視起來。雖然完全能夠感受到那種緊張氣氛,不過瑞博卻並不擔心,王后陛下專門派來了一位品級比自己還高的宮廷女官來服侍自己,顯然是在極力拉攏自己。
「尊敬的侯爵夫人,您能不能和我說說現在的情況,陛下是否已經平安無事?」瑞博問道。
「伯爵大人您先躺下,這對於您的傷勢有好處。」米麗說道,她的語氣充滿了溫柔。
對於女子的溫情,瑞博一向毫無辦法他只得順從地回到了床上。輕輕地為瑞博拉好被角,米麗走到門口盼咐站在門邊那些時刻守衛著的侍從,搬了一把椅子進來。坐在床邊米麗輕聲說道:「因為您的睿智和機警,同樣也是因為亨利德王子殿下的英勇和果敢,國王陛下得以從這次周密部署的刺殺中獲救,因此無論是王后陛下還是我們,宮廷之中的每一個人對於您和亨利德王子殿下都充滿了感激。」
「國王陛下現在的情況如何?」瑞博問道,他最關心的是這件事情。
「陛下已經脫離險境,不過由於驚嚇過度,因此陛下的神志仍舊不太清醒,他拒絕任何人靠近他身邊。」米麗滿懷無奈地說道。
對於國王是否發瘋瑞博並不感興趣,只要國王沒有死亡,那麼他和瑟思堡之間簽訂的那些協議仍舊有效。
「現在是誰執掌權力?」瑞博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王后陛下,現在由王后陛下暫時執掌國家權力。」米麗說道。這個答案顯然大大超出了瑞博原本的預料。
「王后陛下執掌權力,難道長老院肯輕易答應嗎?還有內閣重臣又是如何反應的呢?親王和王儲想必也不會視而不見吧。」瑞博驚詫地問道。
其他人還可以想象,因為陛下遇刺,長老院為了避嫌而放棄對抗,內閣重臣或是不想引火燒身或是原本就於王后陛下擁有緊密的同盟關係,至於那位奄奄一息的王儲,他即便不想讓自己的繼母掌握權力,但是他那隨時面臨崩潰的身體狀況也使得他有心無力,但是菲利普斯親王則完全不同,野心勃勃的他怎麼可能放棄這個大好機會,而且手握重兵的他也絕對不會懼怕任何對他的猜測和懷疑。
米麗顯然很清楚瑟思堡小繼承人心中在想些什麼,不過有些事情她絕對不能明說,甚至不能表露出知情的樣子,溫順、沒有野心、再加上一點點的迷糊是保證地位長久的唯一法門。輕輕地搖了搖頭,她說道:「伯爵大人,政治是你們男人關心的事情,我怎麼會清楚呢?我所知道的僅僅是如何遵從王后陛下的命令讓您好好的休息。」
「我的助手埃克特先生現在怎麼樣了,還有……還有我的那些同伴們,她們是否平安無事?」瑞博問道,提到芬妮她們的時候他有些尷尬。
米麗微微地笑了笑說道:「您放心好了,您的同伴現在正在教會的保護之下。這是王后陛下親自安排的,陛下擔心因為國王陛下的遇刺而展開的調查,有可能會騷擾到您的同伴,讓她們受到教會的保護,是將騷擾減少到最低程度的唯一作法。」
聽到米麗這樣一說瑞博總算放下心來,原本他就擔心埃克特和芬妮、莉絲汀會被當作嫌疑犯而受到騷擾,在法政署調查他和那位公主殿下的遇襲事件的時候,他已經領教過那些法政署官員如何為了交差而無所不用之其極,瑞博絕對不想自己所愛護的人受到任何傷害。
「請代我向王后陛下轉達最真摯的感謝。」瑞博鄭重其事地說道。
「還要我作些什麼嗎?」米麗輕聲問道。
「幫我拿本《麥提希埃興衰史》好嗎?我正好看到一半。」瑞博說道。米麗笑了笑站起身來離開了床沿。
走出房間之後,米麗的神情立刻變得高貴而又端莊,她看了一眼走廊外站立著的那一排排宮廷侍衛,對於這些裝模作樣的窩囊廢,她從來沒有抱有希望。走過長長的走廊,在拐角處一個人突然間出現在她的面前,熱情地摟住她的腰,親暱地說道:「米麗,收穫怎麼樣啊?我原本還在擔心你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呢。」
看到那個人米麗立刻又換了一副神情,變得嬌豔迷人,她任憑那個人將自己緊緊摟住,還用含情脈脈的眼神不停地縹著那個人。
「米麗,你有沒有向瑟思堡的小繼承人提到和皇后陛下結盟的事情?」親暱一番之後,那個人急切地問道。
「息魯普伯爵,如果您那麼急於締結盟約的話,您可以親自去見瑟思堡的小繼承人,以您和他的交情,談這件事情應該輕而易舉才是。」米麗冷冷地說道。
感受到懷中美人心中的怨怒,年輕的伯爵立刻明白自己太操之過急了,他至少應該再表現出十足的溫存之後,才提出這種煞風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