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此之前我始終將她當作姐姐。至於芬妮和莉絲汀,我也許會在她們之中選擇一位作為終生合法的伴侶。另外一位如何安排,我還沒有想好也許會成為情人,暫時的、或者終生的情人。」
聽到瑞博這樣一說。米麗小姐顯然頗為驚訝。這同她所聽說的完全不一樣。傳聞中眼前這個少年是一個擅長玩弄感情勾引女人的大色狼。絕對沒有想到他的內心有著如此真摯的感情。和這個少年比起來。自己的戀人息魯普反而沒有那麼高尚。一想到息魯普伯爵,米麗的心中便感到一陣刺痛她突然問感到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汙穢,自暴自棄的念頭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將我當作芙瑞拉小姐好嗎?讓我體會一次真正的激情。」米麗悠悠說道。
「你會受不了的。」瑞博勸解道。
「沒有試過你怎麼知道?」米麗冷冷地說道:「也許反而是你自己無法滿足我的慾望呢。」、
聽到這樣一說。瑞博的自尊心感到有些難以接受。他彎下腰從地上拾起了那串珍珠項鍊。湊到米麗的耳邊輕聲說道:「這是你自己提出的要求。別怪我哦。」
雖然並不知道那串項鍊有什麼用處。不過從瑞博那不懷好意的語氣中,米麗感受到一場更加猛烈的暴風驟雨即將來臨。
大床更激烈地搖動起來。這一次卻聽不到什麼尖叫聲。取而代之的是好像無比歡愉有宛如無盡痛苦的低沉嗚咽聲。米麗現在總算知道。傷害一個精力充沛而目擅長玩弄女人肉體的少年的自尊心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現在的她感到自己易處於地獄深淵的最底下,那是個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又有著難以形容的歡愉的可怕地方。
第二章
陽光透過那狹窄的窗戶投射進房間裡面。就著那微弱的陽光,只能夠看到朦朦朧朧的影像。低垂的床幔覆蓋在兩個緊緊交纏在一起的人影上面。房間的地板上亂七八糟地堆滿了東西,被子、枕頭、長裙、外套散落得到處都是。
黎明的陽光將瑞博喚醒過來,這是他在凱爾勒手底下訓練的時候便養成的習慣。輕輕地撫摸著米麗小姐那光滑柔潤的肌膚,和芙瑞拉小姐比起來,米麗的身體要結實一些,不過同樣也算得上是柔弱無骨的型別。回味著昨天晚上的癲狂,瑞博的意志有些動搖了。不過米麗小姐顯然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瘋狂的纏綿之夜,她好像並不是在沉睡而是昏迷了一般,無論瑞博如何推搖都毫無反應。
湊著微弱的陽光,瑞博欣賞著這難得一見的人間佳作。也許是因為早晨的自然反應,也許是因為米麗小姐的美妙身軀,瑞博又感到興奮起來了,他輕輕地撫摸著米麗小姐的胴體,那充滿彈性的感覺令他著迷。手指滑落到米麗小姐那迷人的大腿根部,突然間瑞博摸到一根細細的棉線。出於好奇心,瑞博輕輕拉動那根棉線,一個沾滿白沫的棉球從米麗小姐的體內滑落出來。
他還是第一次仔細看清楚這件東西。芙瑞拉小姐原本也塞著這種棉球,應該他以前也曾經看到過掛在芙瑞拉小姐大腿根部的棉線,但是自從芙瑞拉小姐和自己真正瞭解之後,那條棉線便消失不見了。不過那些侍女們自從和自己好過之後,總是掛著棉線,不過她們總是不願意自己看個究竟。這到底是什麼玩意?瑞博不停地猜測著。
不過好奇心並沒有阻止他勃勃燃燒的慾望。瑞博將昏迷中的米麗小姐放平,然後騰身而上。房間裡面再一次地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不過這一次卻聽不到女子呻吟尖叫的聲音。
當投射進房間的陽光漸漸變亮的時候,瑞博總算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米麗小姐的身體。不一會兒宮廷侍從們便拿著水盆和毛巾走了進來,其中一位侍從還抬著一面屏風。
對於躺在床上的瑟思堡小繼承人和米麗侯爵夫人,那些宮廷侍從們連正眼也不敢瞧一瞧。不過每一個人都很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聲音是如此地響亮以至於整座城堡每個角落都能夠清清楚楚地聽到。瑟思堡繼承人果然名不虛傳。
屏風架在床前,瑞博將身體清理乾淨之後,穿上了宮廷侍從們拿來的衣服,比起他原來那件衣服,現在他身上穿著的要體面很多。襯衫是上好的透明絲綢裁減而成的,用銀色絲線繡成的花邊,厚厚的絲綢外套上面用金絲刺繡著漂亮的花紋,那雙長筒靴是用鱷魚皮製作的,上面還鑲嵌著一顆顆的珍珠。從屏風後面轉出來看看鏡子中的自己,瑞博甚至有種換了個人的感覺。
「伯爵大人,您如果能夠行動的話,王后陛下希望能夠和您共進早餐。」一位宮廷侍從說道。瑞博二話不說,跟著那位宮廷侍從的身後向門口走去。
當他走出房門之後,一群宮廷貴婦魚貫進入房間,瑞博隱隱約約能夠聽到她們的竊竊私語還有那隱晦的低笑聲。這座城堡並不寬廣,樓下的主廳和其他宮殿比起來顯得低矮和狹窄。
王后陛下早已坐在位置上。陪同的只有坐在一邊的息魯普伯爵。息魯普伯爵面帶微笑,他朝著瑞博連連點頭示意。
向王后陛下行禮完畢之後,瑞博在宮廷侍從的指引下坐在了位置上,侍女們立刻為他佈置起餐具。
看到瑞博落座之後,王后陛下揮了揮手,除了那位宮廷總管之外,其他侍從、侍女全都離開了大廳。
王后陛下輕輕撩起那厚厚的面紗說道:「梅丁伯爵,我得向你表示感謝,如果沒有你的話,國王陛下將會喪生。為此我想表示我忠心的感謝,閣下有什麼需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