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敢肯定塞爾奧特回到了京城之中嗎?」攔截者問道。
「我相信我的直覺,我的直覺從來沒有出錯過。塞爾奧特帶著殺氣而來,我可以感覺得到這種殺氣的存在。」「中年騎士」長嘆了一聲說道。
「老師,如果塞爾奧特與您為敵,您有把握擊敗他嗎?」攔截者問道。
「塞爾奧特和你都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學生,論技巧你更高超一些,論實戰經驗塞爾奧特更強。和你們兩個人比起來,我已經老了,力量絕對比不上正處於顛峰狀態的你們。不過戰鬥依靠的並不完全是力量和技巧,還有意志和直覺,無數次的戰鬥積累起來的戰鬥意志和靈敏直覺不是你們可以比擬的,戰勝塞爾奧特對我來說也許有些力不從心,不過我卻有把握能夠擊傷他。」「中年騎士」緩緩說道。
「老師,您的意思是讓我來解決塞爾奧特?」攔截者悚然動容說道。
「嗯,我就是這樣想的,馬上就要開戰了,我已經聞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菲利普斯親王久經戰場,他的厲害絕對不是你能夠想象得到的。國王和王后陛下所能夠依靠的只有我們,今天你也已經看到了親王的部下是何等的強悍勇猛,而且他們全都不是隻懂得使用力量的粗漢。」「中年騎士」再一次長嘆了一口氣。
看到「中年騎士」憂心忡忡的樣子,攔截者安慰道:「老師,這一次親王大人派往京城的都是他部下中的精英,這樣的精英他能夠培養得出多少?」
「中年騎士」搖了搖頭說道:「我擔心的並不是這件事情,我真不想和親王大人作戰,親王文才武略都是上上之選,當年正是他率領著我們抵擋住了得裡至王國的入侵,得裡至王國雖然在那次戰役之後元氣大傷,但是佛朗士又何嘗不是如此?我最擔心的就是陛下和殿下之間發生戰爭,勝利者還得面對得裡至的大軍。」
「菲利普斯親王難道沒有看出這一點嗎?」攔截者問道。
「這就不得而知了,親王絕對不是那種目光短淺的人物,他應該有自己的打算。」「中年騎士」說道。
「親王難道不能夠再等等嗎?殿下已經如此衰老如風中的殘燭,儲君更是奄奄一息,他十有八九會死在陛下之前。」攔截者感嘆著說道。
「我的學生,你忘了一件事情,親王殿下自己何嘗不是猶如風中殘燭?我們全都已經老了,已經不是當年意氣風發的我們。親王和陛下爭鬥了一輩子,總想在有生之年看到一生的成果。」「中年騎士」說道。
攔截者很清楚老師的意思,老師雖然看上去年輕,實際上早已經到了應該退休,在家裡享受清福的年紀了。
當初老師費盡心機培養塞爾奧特,就是為了讓塞爾奧特接替他的位置,沒想到……
攔截者同樣也很清楚,為什麼老師一定要讓自己親手瞭解塞爾奧特的性命,那同樣也是為了讓自己能夠順理成章地執掌聖騎士團。
「您認為我們有勝算嗎?」攔截者問道。
「這很難說,僅僅以實力上來說,親王殿下佔據優勢,依靠我們聖騎士團並不足以抵擋住親王的幾十萬雄兵,不過戰爭的勝負並不僅僅由兵力強弱所決定,魔法師的數量和能力,戰略運用的成功與否,還有是否擁有足夠的財力來支撐這場戰爭,所有者一切都能夠導致戰爭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中年騎士」說道。
「魔法協會掌握在陛下手中,這對於我們來說極為有利;戰略運用,沒有打過誰都不知道;現在唯一麻煩的是國庫空虛,原本陛下還足夠的指望能夠從南方弄到足夠的軍費,現在一切都成為了空想。」攔截者感嘆地說道。
「你這樣想很危險,我曾經說過,作為一個領導者,必須擁有遠大的目光,只為了先前的利益是不行的。當初瑟思堡的繼承人進入京城的時候,我便預感到陛下將會面臨失敗,那個少年雖然年紀幼小,卻是我所見過的最危險的人物之一,不僅僅是他一個人,他的身邊還縈繞著另外一股可怕而又強大的氣息。」「中年騎士」說道,他的語氣低沉而又凝重。
「中年騎士」接著說道:「而且傳授那個少年魔法的老師是瑪世克魔導士,瑪世克又和另外一位魔導士交情深厚,再加上南方那幾乎取之不盡的財富,瑟思堡突然間變成了能夠左右王國政局的第三極,只要瑟思堡偏向任何一方,對於另外一方來說都將是滅頂之災。」
第三章
痛,劇烈的痛,錐心刺骨的痛。
瑞博絕對可以肯定這一次他製作的針是一件徹底失敗的劣質品。不過箭在弦上他現在只能默默忍耐。偏偏那兩個該死的魔法陣之複雜是他生平僅見。瑞博齜牙咧嘴的躺在那裡,他已經作出決定,等到刺完那兩個魔法陣之後便將這根針送給法魯爾侯爵,法政署的那些刑訊官員們肯定會對這件東西感興趣。
米麗小姐躺在瑞博的身邊興致勃勃到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根針在瑟思堡小繼承人的背上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令那個少年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這就是魔法,米麗小姐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魔法師修煉魔法,現在她絕對慶幸自己不是一個魔法師。魔法師實在是太可怕了,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那不可思議的強大力量同樣也是因為這種令人難以相象的修煉方法。
雖然看得心驚肉跳,不過米麗沒有絲毫撫慰那個少年的意思。見到眼前這個小色魔遭罪令米麗暗自竊喜。這個小色魔將她當作洩慾的玩具盡情折騰,米麗彷彿每天都生活在地獄深淵之中。但是更糟糕的是,米麗突然之間發現這種痛苦這種折磨居然令她深深迷戀上了這種地獄的生活,她很難相象有朝一日從這種生活中解脫出去將會是多麼的難受。羞怯和恥辱再加上動搖的自尊心令她對眼前的少年恨之入骨,不過離開了他卻又沒有辦法存活,這令米麗感到煩惱不已。
過了好一會兒,瑞博才從疼痛中解脫出來。「叮」的一聲針跳躍起來插在了床頭,那力量是如此之大,整個針尖都深深地扎進了木頭之中。居然用這樣一件兇器給自己刺青,連瑞博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勇氣和莽撞了。
無精打采地從床頭拿起那瓶藥劑,那是照著氣態生命體提供的方子調配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