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仍舊繼續你的工作,你需要對付的目標並不是洛美爾,而是魔法協會那幫居心叵測的傢伙。」埃克特指著瑞博鄭重其事地說道:「對於我們來說,同王后陛下的關係至關緊要,現在不得不改變原有的計劃,看來不偏不倚站在中間立場已經變得很不現實。」
「凱爾勒仍舊待在別墅之中,讓大家平安無事除了你沒有人做得到,至於皮特,我需要你的幫助,最近幾天我要冒險拜訪法魯爾伯爵,也許他能夠對這些詩句做出更加確切的解釋。至於芙瑞拉,如果你頤意幫忙的話,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夠整理一下資料,翻翻地圖和京城之中的貴族家族譜系,你是這方面的專家,還有一件事情也只有你能夠做,那個小賊頭會聽你的指揮,雖然風險確實很大,但是現在我們相當需要情報。」埃克特吩咐道。
「可以,只要你能夠將小賊頭找出來。」芙瑞拉笑了笑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書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所有人立刻停止了談論,不過很快大家都鬆了口氣,因為每一個人都聽出來那是埃德來了。埃克特親自站起身來開啟書房的大門,最近幾天,他一直在等待著埃德的到來。
埃德臉上滿是風霜的痕跡,雙眼更是充滿了血絲,顯然這次南方之行把他累壤了。埃克特拍了拍埃德的肩膀拉著他到椅子旁邊坐了下來,然後轉過身將速處擱在櫥櫃上的那個銀質水壺拿了過來。對於一個剛剛經過長途旅行的人來說,休息和一杯清水是他眼前最需要的兩樣東西,埃德接過水壺仰頭直灌下去。
幾乎一口氣將半壺清水都喝了下去之後,埃德才長長地喘了口氣,他拉開那厚厚的皮襖,皮襖底下穿著一件郵遞坎肩。從左側的那個大口袋之中,埃德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用牛皮紙做成的信封。埃克特從書桌上取過一把裁紙刀將信封拆開,信封裡面封著的是厚厚的一疊意雷王國國庫簽發的信用兌換證券。看著那厚厚一疊信用兌換證券,瑞博估摸著邊筆數額驚人的財富,是否能夠將京城之中十分之一的土地給買下。
「這是頭兒能夠籌措到的所有資金,其中的一百萬是通過麥爾,道芬出面向商業聯合會籌措的,另外一百五十萬是頭兒自己掏腰包。」埃德聲音沙啞地說道。
芙瑞拉和埃克特自然明白這一百五十萬來自何處,那原本應該是真正的瑞博·拜恩迪特的財產。
「埃德,你辛苦了,我就等著這筆錢呢。」埃克特笑了笑說道。事實上頭兒的手筆居然加此大,同樣也令埃克特大吃一驚。
「頭兒讓我傳話給你,別疼惜錢,該用的時候就得大把大把的扔錢,這一次恐怕是他和洛美爾之間做最後了斷的時候了,他不想退休之後還得整天提心吊膽無法安渡晚年。」埃德說道。
「看樣子我得親自到洛美爾的老巢去走一趟,也許還得去一次英格。」埃克特嘆了口氣說道。看到這樣一大筆資金,他自然明白海德先生的意思。
「不過在此之前最好將京城和外界徹底隔絕起來,我猜想法魯爾侯爵雖然能夠做到這件事情,但是超過一個星期恐怕會有些麻煩。」芙瑞拉說道。
「是的,一個星期,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在一個星期之中完成。」埃克特彷彿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一個星期之後見分曉。」芙瑞拉說道。這一次她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對於她來說這是很難得的一件事情。
「一個星期之後見分曉。」瑞博喃喃複述著芙瑞拉小姐的話,對於他來說這是他平生第一次參與一場決定命運的戰役,雖然在此之前他也曾經出生入死,也曾經面對各種危機和挑戰,但是卻從來沒有現在這種戰役來臨之前緊張而又壓抑的感覺。
書房裡面的每一個人心裡全都明白,戰爭的帷幕已經拉開,這場戰爭是兩位黑道君王之間的最終決戰。
第四章
春季的京城對於平民百姓來說,最熱鬧的一場聚會自然是安德魯學院的學員們舉辦的春日祭。安德魯學院是京城之中唯一一所並非教會開辦的學院,因此這裡的學生也不像教會學院的學員那樣受到各種各樣的約束和限制,而春日祭更是他們盡情歡鬧的節日,因為那位慷慨的學院創辦人,尊敬的奧本公爵會在這一天向那些最優秀的學生髮放獎學金。至於一般的普通學生,春日祭的前一個星期正好是他們取得學習貸款的日子,因此春日祭的時候他們的口袋是一年之中最豐滿的時候。
除此之外另外一個原因是,春日祭這一天奧本公爵還會邀請很多貴賓來參加這場原本屬於平民的眾會,對於安德魯學院的學生們來說,這是他們給那些上層人物留下深刻印象的大好時機,對於那些極為幸運的人來說,春日祭正是他們通向光明大道的起點。作為最近這段時間京城之中風頭最健的人物,瑞博自然也在邀請者的名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