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瑞拉準備得怎麼樣了?」瑞博間道。
「放心吧,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你那些女人就會躲到地道里面去,地道的出口會從裡面全部堵死,就算要把她們挖出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做到的,到了那個時候,凱爾勒早就帶著人馬殺回來了。」法英哥不以為然地說道:「你難道還不相信大姐頭嗎。」說完這些,法英哥離開瑞博朝著大門口走去。
「你自己小心。」瑞博說道。
法英哥並沒有回答,他只是將手仲到褲兜裡面,等到手拿出來的時候,在他手掌之中攥著一把和瑞博所擁有的差不多的手弩。法英哥晃了晃手中的手弩朝著遠處走去。瑞博這才放心,他相信這是海德先生的安排,想必這些手弩全都出自南港的能工巧匠之手。
在法政署總部那幢結實的大樓之中,官員們走進走出忙碌得不得了,作門外的廣場之上,整整三個法政署護衛大隊正身穿全副厚重的錯甲嚴陣以待。看到這一幕,每一個人都知道京城之中又將有一件大事發生。
接連兩天法政署都出動大批護衛隊在京城之中大肆搜捕,昨天受到衝擊的是位於北郊的一處平民住宅區,前天倒霉的則是城西的幾家店鋪。護衛隊的各級隊長沒有一個人知道今天他們將前往何方,更不知道什麼樣的命運正在等待著他們,雖然昨天和前天的搜捕行動還算順利,但是不久之前的那兩場失敗和破記錄的死亡人數,令護衛隊官兵們個個心驚膽戰。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打定主意,絕對不衝在隊伍的最前列。
事實上雖然昨天和前天的行動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但是和不久之前的那兩次行動比起來,這一次他們更加缺乏信心,因為這一次行動並沒有調動「聖騎士團」。唯一的增援便是那位看上去令人感到陰森恐怖的瑟思堡小繼承人的貼身保鏢。
在法政署大樓最頂層建造著一間裝飾奢華的署長辦公室,平時總是空蕩蕩的辦公室裡面今天難得擠滿了人。聚集在這裡的官員全都在法政署執掌著某個要害部門,他們正緊急制訂著行動計劃。
進攻的目標是在兩個小時之前才告訴他們的,護衛隊半個小時之前剛剛集合完畢,還有半個小時行動便要正式開始,但是還有很多細節沒有確定下來。參謀們站在那張長桌子前面,他們不停地在地圓上面划著圈,寫上一個個令人感到難以理解的標記。那頭國王陛下的「忠犬」拉貝爾先生在一旁監督著,計劃是他親自擬訂的,不過他同樣也很清楚所有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假象。
這一次的進攻目標在城西遠郊的一個小鎮,這是一個月以來法政署四面八方撤下羅網獲得的結果,總共陸陸續績發現了五處可疑的目標。不過拉貝爾很清楚,這些據點十有八九是洛美爾故意將情報洩露給他們的結果。
看著參謀們將所有的計劃細節漸漸補齊,拉貝爾朝著側門走去。側門極為沉重,是用最上等的木板製成的,四周還包裹著厚厚的牛皮保證和門框嚴絲合縫,沒有人能夠從外面偷聽到裡面的談話。這座內室密封得極為嚴密,四下還畫著神秘的符咒以保證魔法的力量無法浸入到這個地方。
法政署的最高長官正坐在沙發上,他的身邊站立著那位甚至令拉貝爾這樣見慣了各種兇獰之徒的人也感到害怕的保鏢先生。拉貝爾很清楚這位保鏢到底是何許人,法政署一直猜測那位海德勳爵身邊有這樣一位人物存在。在法魯爾侯爵的身後站著另外一個神情冷漠的人物。拉貝爾不得不承認這些優秀的殺手確實像是一個模子裡面翻出來的作品一般,可達克的神情和這位不知名的保鏢先生確實極為相似。
「又發現蛀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