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祝願您那位尊敬的同行,祝願他狩獵愉快,想必獵捕洛美爾這頭老狐狸肯定相當刺激。」法魯爾侯爵愉快地笑著說道。但是他很快發現身邊的這幾位並沒有響應他的幽默。
侯爵大人聳了聳肩膀,說道:「那麼讓我們完成我們自己的工作吧,從佛朗克通往其他地方的道路是否已經完全被封鎖?」
「所有的封鎖已經完成,就建沒有路的地方也每隔十米有一位護衛隊士兵嚴密把守。」拉貝爾鄭重其事地報告道。
「我們的那些魔法師朋友是否準備好兌現他們的承諾?」法魯爾侯爵再一次問道。
拉貝爾和那位王室專署殺手互相對望了一眼,這是他們難以回答的一個問題。沒有人知道魔法協會是否會真正站在他們這一邊。
第五章
在佛朗士城郊的小旅店之中,一個剃著平頂頭的商人上了頂樓。走進了他一直包下的那間房間。從這裡依稀能夠看到城裡最繁華的貴族住宅區之一,那裡住著很多在佛朗克聲威頭赫的豪門家族的分支成員,同樣也是那些外藩諸侯在京城之中的宅邸最密集的所在。瑟思堡的小繼承人就居住在那裡。
洛美爾之所以離開那個安全的藏身所在,是因為他一向以來的習慣,只有他最親近的幾個人知道。他喜歡親眼看著自己的對手死亡。同樣也只有他最親近的幾個人知道。每一次殺手迪埃離開他身邊去執行某項危險而又重大的任務的時候,他都會離開原來藏身的所在,獨自一個人速虞火光沖天,火光令洛美爾明白,迪埃的行動失敗了,顯然他的那些老對手早已經對他們的進攻有所準備。
一直以來洛美爾便擔心海德的手下一旦遇到危險便會躲到地道之中,達克魯給了自己一份圖紙,證明別墅底下確實有一條地道存在。迪埃是否能夠暗殺成功,關鍵就在於他是否能夠在對方察覺他之前發起攻擊。正是這個原因一定要想方設法將老對手手下的那個頭號殺手速遵地調開,想要不讓他有所察覺,即便連迪埃這樣高明的殺手也沒有絲毫的把握。令洛美爾感到無奈和憂鬱的是,迪埃的失敗顯然證明老對手還擁有一位實力絕不亞於迪埃的殺手存在,他同樣能夠察覺迪埃的存在。
在遠處,洛美爾信任和器重的那位殺手之王,待在牆角的陰影之中,火光令這裡顯得更加陰暗難以察覺,對於這一次失敗,他感到相當奇怪。因為他並沒有感覺到那個別墅之中有那個能夠威脅到他的高手存在,但是顯然別墅之中的某個人發現了他的到來。迪埃並沒有將整座別墅搜尋一遍,因為那是一座殺機四伏的別墅。他已經損失了兩個手下,他不打算讓自己也陷入困境。畢竟住在這座別墅之中的是一位魔法師,而魔法的力量並不為他所知,他絕對不想同不清楚底細的對手正面交蜂。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這位縱橫佛朗士西南海岸的殺手之王耐心地等待著,既然第一目標已經逃出了他的掌握之中,就只能等待其他目標自投羅網。迪埃躲在角落陰影之中揣測著誰將會是觸動羅網的第一頭獵物,是那個令自己好幾次品嚐了失敗苦果的對手,還是瑟思堡年幼的繼承人。
同樣躲在嚴密封閉起來的地道之中的人們,也在揣測著危機何時才會過,芬妮、莉絲汀和那位有些瘋癲的杜米麗埃先生並不知道他們是一個複雜得難以想像的巨大圈套之中的一部份。
蘭蒂小姐雖然同樣對盜賊們的計劃一無所知,不過她多多少少察覺出一些不一樣的氣息。最近這段日子,瑞博每天都要用他那個致命的魔法將整座別屋佈置成一個巨大的陷阱。對於住在這裡的每一個人來說,就連通過走廊都必須小心翼翼,因為過道的一大半籠罩著那致命的迷霧。房間和大廳之中也同樣如此,甚至從門口到床邊也只有一條正確的通道。這樣的佈置顯然已經遠遠超出了保障自身安全的程度。
而更令蘭蒂小姐感到不安的是,包括瑞博在內海德先生的手下變得神神秘秘。所有這一切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某個驚人的計劃正在進行之中。蘭蒂小姐揣測著瑞博現在正在幹些什麼,按照以往的經驗,賦予瑞博的往往是最為危險的任務,這是蘭蒂小姐唯一對那位海德勳爵感到不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