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陛下輕輕為眼前這個少年解開腰帶。她曾經聽說過有關男侍的傳聞,在京城之中這並不是什麼新鮮的話題,她的密友之中便有幾個人豢養著用來滿足她們那飢渴需求的男侍。這些男侍無一例外是年輕貌美的少年,而且他們無一例外有著絕強的精力和高明的技巧。王后陛下有時候甚至猜想,瑟思堡小繼承人原本的身份是否和那些男侍一模一樣。實在沒有比讓一個小男侍來冒充某個色魔家族子孫更為合適的人選了。
當王后陛下品嚐到那充滿激情的親吻的時候,她幾乎絕對能夠肯定她的判斷,因為所有這一切和她的密友告訴過她的感覺一模一樣。這些從小被調教成為用來滿足女士們那難以填壑的慾望的少年,這些被當作尋歡作樂的工具的男孩,全都對女人身體之上的每一個敏感部位瞭解得清清楚楚。他們無疑全都是這方面的專家,而專家的手法難免有些千篇一律,因為對於他們來說,只有一種方法是最正確的,同樣也只有一種方法最為有效。
王后陛下感受著那唯一正確有效的方法給她帶來的強烈無比的樂趣。這是一種極為新奇的感受,一種幾乎能夠毀滅其意志的感受。她現在才明白,為什麼她的那幾位密友一旦沉溺於此便無法自拔。因為和這些魔鬼一般的小男孩們待在一起的時間,遠比待在天堂之中更加快樂。這位王后陛下相信如果地獄就是這樣一番景象,將不會再有人希望獲得諸神的拯救。
突然間一股異樣強烈的衝擊朝她襲來,她彷彿在瞬息之間被滾滾洪流沖走一般,又彷彿靈魂脫離了肉體飛到了空中一般。這種不著邊際的感覺令她感到深深恐慌,因為這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過的,同時這種感覺又令她深深著迷,她擔心自己再也無法擺脫對於這種快樂的追求,而這對於她來說是如此危險,在佛朗士王國的歷史上沒有一位國王被送上斷頭臺,但是砍下王后頭顱的例子不在少數。
當一切恢復平靜之後,王后陛下這才發現對於瑟思堡小繼承人來說,剛才幾乎等於什麼都沒有發生,看著那雙彷彿充滿魔力的手,看著那條靈活同時又致命的舌頭,王后陛下已經肯定了眼前這個少年的原本身份。不過她並不打算揭穿這一切,因為這已經沒有必要。這位王后陛下甚至猜想,她是否能夠讓眼前這個少年成為她私人專署的男侍,就像她的那些密友所擁有的一樣。也許這個小小的私心並不難以辦到,也許瑟思堡的小繼承人也同樣會願意用這種方式保持他們之間的聯盟。
「現在該履行你的職責了。」王后陛下悠悠說道。
「王后陛下,再進一步就是叛國罪了。」瑞博裝作愁眉苦臉地說道。
「這個國家需要你用實際行動來拯救,作為我的臣民你必須拿起武器,這是我的旨意。」王后陛下笑著說道。
「我衷心聽候陛下的調遣。」瑞博嬉笑著說道,他的身體一沉,終於用實際行動履行了他和王后陛下約定的承諾。
瑞博確實能夠感受到他們之間的聯盟是如此緊密,顯然正如王后所說的那樣,國王陛下在某些方面已經力不從心。通過深入的瞭解,瑟思堡的小繼承人很快便摸清了王后陛下的深淺,用芙瑞拉教給他的那些手法,瑞博對於王后的瞭解甚至遠在她本人之上。唯一令瑞博感到遺憾的便是,那彷彿是鎖甲一般的上衣,因為是典禮專署,因此胸部被嚴嚴實實地封閉了起來,雖然這令王后陛下看上去端莊而又典雅,更擁有一絲與眾不同的威嚴,不過這件上衣絕對無助於施展他那學自於芙瑞拉小姐的高妙手法。無奈之下,瑞博只得集中攻擊王后陛下的南方領土。
此時此刻那位王后陛下早已經被一波接著一波歡愉的浪潮衝擊著,突然間她感覺到年幼的瑟思堡繼承人正輕輕解開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鍊。這個小男孩居然如此放肆,不由得令王后陛下驚詫不已,因為她很清楚瑟思堡小繼承人想要做些什麼。她早已經從米麗和那些服侍過米麗的宮廷貴婦人們的口中得知,那個小男孩很精通項鍊的特殊作用,對於女人來說,那無疑是通往地獄之門的鑰匙。米麗的悲慘生活就是從那一串項鍊開始。不過王后陛下倒是很期待著能夠在這個小男孩的帶領之下領略一番地獄風光。在她看來米麗還遠不夠成熟,還沉迷於虛幻的愛情和浪漫之中,根本就不知道對於女人來說什麼才是真正幸福。
一陣聲嘶力竭的尖叫回蕩在塔樓之上,瑞博下意識地撫住了王后陛下的嘴巴,他不敢肯定下面的人是否會聽見這聲尖叫。王后陛下反應的激烈程度顯然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之中,不過瑞博並不打算停止他正在做的有趣遊戲,他輕輕拎住了項鍊的一端……
這位王后陛下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聖典上說地獄是為女人而建立的。同樣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對於米麗來說,地獄令她如此恐懼又那樣懷念,這種刻骨銘心的感覺確實令人難以遺忘,王后陛下感到自己越來越沉溺於這地獄煎熬的感覺。不可否認這個未成年的小男孩是最殘忍的魔鬼,對於女人的慘叫和哀嚎絲毫不會加以憐憫,而他所擁有的刑具更是可怕之極,彷彿執掌著生死予奪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