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國王冷冷地說道:「不過,那個像是商人一樣的國度倒是可以利用,他們的財富能夠令苟延殘喘的佛朗士獲得一時的繁榮,同樣也可以令英格變得繁榮昌盛,我之所以和佛朗士國王結盟,同樣也是為了開啟通向意雷的大門。」
「但是我們能夠給予意雷什麼?我們多的只有土地和莊園。」王子疑惑不解地問道。
「這就是我信任和重用那些佛朗士南方人的目的,他們是最好的商人和最為高明的投資者,他們會替我們找出什麼東西能夠從貿易之中獲利,那位埃克特先生是個非常有智慧的人物,他顯然知道從兩邊賺錢要遠比壓榨一方能夠獲得更多,同樣也是更為持久的利益。」
「正因為如此,您才授予他那個特許狀?你讓他全權代理英格的所有財富?」王子問道。
這番話顯然令那位國王非常滿意,他溫和地摸了摸兒子的臉頰,笑容堆滿了他的臉。
「說得不錯,那正是我的目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希望你能夠儘可能地接近那個伯爵,看看他是否正如傳聞之中所說的那樣,不但擁有超絕的智慧,更擁有精明的頭腦。」英格國王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期待和鼓舞。
口口口
在佛朗克的另一端,在那座臨時的寢宮之中,在那高高的塔頂之上,瑞博正和兩位魔導士在那裡專心致志地研究著那座星象觀測儀。
「看來奧妙並不在這座觀星儀上面。」安笛利魔導士嘆了口氣說道。
他身逢的瑪世克魔導士點了點頭,顯然有著同樣的看法。
兩個人將頭調轉過來,目光停在了地上和牆壁之上的那些顯得頗為凌亂又極其複復的魔法陣上。
「看來這座高塔本身就是開米爾迪特最偉大的作品,怪不得在此之前,任憑我們花費多少心機,都找不到那些鎖在魔法協會倉庫之中的,開米爾迪特所遺留下來的作品的用途。」瑪世克魔導士語氣沉重地說道。
「你是說,開米爾迪特將大部份的秘密留在了這裡,這座古堡不但是啟動那些魔法物品的控制裝置,同時也是提供能量的魔力源泉?」安笛利魔導士問道,他相信瑪世克的猜測肯定比他更接近真相,畢竟瑪世克和開米爾迪特一樣,也是一位鍊金術士。
「只可惜迄今為止,我們仍舊不知道這些魔法陣到底派什麼用場,而那個金屬生命體又不肯在我們面前出現,更不願意將答案告訴瑞博。」瑪世克皺著眉頭說道。
「不過我們至少知道,和隱身有關的那個魔法陣,從中應該能夠研究出一些規律,再加上我們手裡已經掌握的關於製造金屬生命體的知識,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完全可以解開所有的謎題。」安笛利魔導士信心十足地說道,不過完全能夠聽得出來,他只不過是在替大家打氣而已。
「也許想要解開這些謎題,單單依靠我們兩個人還遠遠不夠。」瑪世克魔導士凝重地說道,他欲言又止,因為他擔心他的建議對於瑞博來說過於難以接受。
「老師,您的意思是不是讓瓦奇和尼勒埃雷加入進來,向他們兩個人公開這個天大的秘密?」瑞博問道。
「是的,我的弟子,沒有人比尼勒埃雷對開米爾迪特擁有更多瞭解,事實上,為了尋求偉大的大魔導士的腳印,尼勒埃雷花費了大半生的時間和精力。而瓦奇,撇開他的人品和狂妄自大的個性,在所有的魔導士之中,他擁有的天賦最為出眾,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夠在四十歲不到的時候,便成為了魔導士,我擁有魔導士的頭街,已經快要七十歲了,而安笛利也差不了多少。當初獲得那本魔法筆記的時候,因為所需要的僅僅只是時間和大量的精力,因此才不需要他們倆的協助。但是現在,想要在這一團亂麻絮之中,找出一條線索,恐怕得依靠他們倆的幫助。」瑪世克一邊說著,一邊緊緊地盯著自己的弟子。
因為他很清楚,想要讓瓦奇和尼勒埃雷加入到共同研究的行列,必須得到瑞博的同意。
事實上正是瓦奇和尼勒埃雷在背後陰謀算計自己的弟子,讓瑞博妥協,也許意味著令他置身於極度的危險之中。
瑞博同樣在那裡苦苦思索,不過他所想的問題和瑪世克老師所擔憂的並不是同一件事情。
事實上,當瑪世克魔導士剛剛提議邀請那另外兩位居心叵測的魔導士加入的時候,瑞博就在考慮是否有可能收買他那潛在而又可怕的對手。
畢竟瑞博在成為一個盜賊之前是個南港的小店員,在他的生活當中,腥風血雨的廝殺和暗藏著刀光劍影的陰謀詭計並不是主題。買賣倒是他經常做的事情,他的工作原本就是交易。
而埃克特也沒有將他培養成為一個喜歡暴力的流氓,他的身份原本是個騙子,而騙子喜歡的則是欺騙和詭計。
同樣,騙子所擅長的也不是打打殺殺,而是和別人做交易。
瑞博從來不曾忘記,埃克特曾經告訴他的那番話:「一個成功的騙子應該極力避免給自己樹立仇敵。」
對於瑞博來說,埃克特是一個非常值得尊敬的老師,而海德先生無疑更是一個絕好的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