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讓大家不要過於慌亂。」瑞博連忙解釋道。
凱爾勒並沒有接瑞博的話題,他平靜地說道:「對於你我這樣的人來說,震懾有的時候是一種非常有用的工具,它能夠令你迅速擺脫受到重重包圍的困境。有的時候,甚至能夠令你闖出重圍,被震懾住的人幾乎沒有什麼戰鬥力。我很高興看到你,正漸漸擁有自己的戰鬥方式。」說完這些凱爾勒登上馬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瑞博一邊看著凱爾勒,一邊咀嚼著剛才這番話,他並沒有注意到那些護衛們同樣也愣愣地看著他,眼神之中還充滿了畏懼和驚嚇的目光。
「很厲害啊!剛才你用的是什麼魔法?」正當瑞博想著凱爾勒的忠告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
只見那位希婭公主緩緩地朝著這裡走了過來,在她的身邊跟隨著那位老者。
瑞博連忙迎接上去,他輕輕吻了一下那位公主殿下的手,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這並非是什麼了不起的魔法,我甚至懷疑它根本就不曾存在於任何記載之中。那是風之精靈教會我的技巧,只是讓別人能夠更加容易地聽到我所說的話。」
對於瑞博的回答,那位希婭公主根本就不相信,不過她仍舊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身邊那位老者。
令這位公主殿下感到驚訝的是,她從老者的臉上看到了驚詫的神情。
「前面到底發生了怎麼一回事情。」瑞博問道,一邊說著,他一邊巡視著四周。
令瑞博感到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感覺到危險的存在。
同樣,凱爾勒會平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也證明了這一點。
「有一輛馬車翻倒在我們的車隊前方,堵住了我們的去路,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哥哥都感覺這件事情非常詭異,但是又感覺不到有什麼危險存在,就連大師也沒有任何危機將至的預感。原本我正打算來向閣下求助,以便給我們指點迷津,正好看到閣下大顯神威,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威嚴甚至超過了我的哥哥。」那位刁鑽的公主殿下雖然這樣說著,不過她的眼神卻表明,她的話並不完全真實。
「我怎麼可能和王子殿下相提並論,護衛們之所以聽從我的命令,只不過因為我是佛朗士人。我相信,在得裡至王國,同樣也不會有任何一個士兵敢於違背您和王子殿下的命令。道理其實就是這樣簡單罷了。」說著瑞博將匕首收回袖子裡面,手提著那閃爍著瀅瀅藍光的細刺劍朝前方走去。
那位公主殿下仍舊跟在後面,不過這一次,她故意和瑞博保持了一些距離。
希婭公主湊近身邊的老者,壓低了聲音問道:「我剛才看到您的神情之中好像顯露出一絲驚訝的目光,是什麼能夠打動您的心?」
「我只是驚訝於這個少年所擁有的天賦,能夠從風的共鳴之中感悟出新的力量,並不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情。在此之前,我一直對他能夠召喚惡魔和其他一些事情存在著保留的看法,現在想來也許是我的判斷有所失誤。要知道所謂感悟出風的力量,其實便是與異世界取得了溝通,並且得以從異世界獲得力量。而我們所熟悉和畏懼的惡魔,正是生活在異世界的生物。」
聽到老者這樣一說,那位公主殿下點了點頭說道:「我懂了,也就是說那個傢伙確實如同我們猜測的那樣危險。」
「您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那位老者警告道。
「我知道怎麼去做。」那位刁鑽公主的嘴角顯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而此刻,瑞博正站在佇列的最前方。正如剛才那個士兵所說的那樣,前面橫倒著一輛大車。
事實上那輛大車根本就已經散架了,後側的車軸已然斷裂,掉落下來的軲轆擱在一邊,兩邊原本用木條釘成的柵欄早已經被柴草壓垮,而那些散落了一地的柴草便是擋路的根源。
護衛隊計程車兵們圍成一圈愣愣地站在那裡,而正中央那輛散了架的大車旁邊,兩個老農正擦抹著滿頭汗水,臉上顯露出驚慌和恐懼的神情,而另外一個車伕模樣的人正忙著修理大車。
「去幾個人把大車抬到路邊上讓他們慢慢修,再去兩個人將稻草堆在一旁,以便讓馬車通行。」瑞博命令道。
此時那位王子殿下也已然走了過來,興致勃勃地看著瑟思堡小繼承人如何發號施令。
那些士兵們愣了一會兒,大多數人根本無動於衷。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看上去較為老實的傢伙走上前去。
「等等,你叫什麼名字?」瑞博提高了嗓門問道。
那個士兵疑惑不解地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威風凜凜的少年伯爵大人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行了個禮說道:「報告,在下是一等長矛手本。多可。」
「好,很好。」瑞博點了點頭表示讚賞,從口袋之中掏出一枚金幣彈了過去。
那枚金幣劃了一個優美的弧線輕輕巧巧地落在那個長矛兵的手中。
「這是給予你的獎賞,獎賞你的忠誠。」瑞博微笑著說道。
這下子原本呆呆站在那裡計程車兵們,全都湧向了那倒在路上的大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