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很好嗎?如果你希望的話,還可以換換口味,她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拒絕你的要求,只要你有這個本事,甚至能夠讓她們所有人加入遊戲的行列。」那個女人坦然地說道,彷佛這對於她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是否有更加隱秘一些的地方?」瑞博問道:「可以讓我們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起。」
「旁邊有個倉庫,地方很窄,隔板有些破舊,到處是縫隙,而且外邊正對著集市,也許會有人參觀,如果你想要的話,可以在那裡,至少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那個女人笑著說道。
「如果沒有其他選擇的話,那麼就去倉庫,至少比在這裡面對她們要強很多。」瑞博連忙說道。
那個女人彷佛微微一愣,不過立刻變得坦然起來,她推開了旁邊一扇側門。
側門後面正如她剛才所說的那樣是一個倉庫,狹小的倉庫裡面堆滿了布匹,只有靠近門口的那一小塊地方能夠讓人落腳,這個地方站上兩個人已然顯得擁擠。
將側門關上之後,裡面絲毫不顯得幽暗,因為倉庫的外壁之上正如那個女人所說的那樣佈滿了縫隙,瑞博甚至能夠從這裡看到外邊街上的景象。
街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值得慶幸的是並沒有人注意這個簡陋的倉庫。
一陣窸窣之聲響起,那個女人已然將衣服全部脫卸乾淨,她的身體散發著成熟女性獨有的丰韻,如此美景,瑞博只曾經在那位王后陛下的身上看到過。
突然間那個女人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叫聲。
「喔,您絕對是個怪物,您擁有著一件致命的武器,我或許得改變主意,免得令自己喪失性命。」那個女人笑著說道,不過她的手卻一刻不曾停歇。
「這裡的地方真是狹窄,你希望我面對著你由你抱著,還是讓我趴在牆上將後背朝著你?」
那個女人調笑著問道。
「你為什麼不躺在地上,這樣會顯得舒服一些,只要將身體摺疊起來,並不會令這裡顯得擁擠。」瑞博說道。
「喔,您真是一位殘忍的君王,這會令我絲毫無法動彈,只能夠承受您的肆意摧殘蹂躪。」
那個女人嬌笑著說道,她嘴裡雖然這樣說著,卻信手從最上面拉下一塊布匹鋪在地上。
看著那個女人高高翹起的雙腳,看著她那迷人的笑臉,看著那雪白柔嫩的臀部,瑞博緩緩地彎下腰去。
一陣猛烈的顫抖,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從喉嚨裡面發出了嗚鳴,那個美麗迷人的女人繃緊了身體,此刻的她彷佛即將死去一般,又彷佛身處於天堂之中美妙無比。
此刻她唯一希望的便是那激烈得遠遠超出她想像之外的暴風驟雨能夠暫時停息,但是令她感到絕望的是,她發現風暴正變得越來越猛烈。
澎湃的激情如同山洪暴發一般傾洩而出,當一切重新平靜下來,那個女人只感到自己已然徹底虛脫,這是她從來未曾體驗過的感覺,一切來得太過猛烈,猛烈得令她根本難以承受。
她只能夠但願一切已經結束,不過從那件仍舊散發著騰騰殺氣的武器,她彷佛已意識到一切還只是剛剛開始,另外一場激烈的戰鬥將很快開始,她的磨難還遠遠沒有結束。
此時此刻這個女人已然深深後悔,她後悔自己不應該迎接這場挑戰,她此刻非常希望能夠停止這一切,但是她卻非常清楚,她已然沒有了選擇的權力,她甚至無法用呼喚來求救,一塊布匹將她的嘴巴牢牢地堵了起來,令她連一絲聲息都無法傳遞出來。
這塊布偏偏是她自己塞起來的,為的是當激情到來的時候,她不至於大聲叫喊出來,以至於引起路人的注意。
正當這個美麗迷人的女子,一心想著承受完所有的磨難,從此不再面對這個如同魔鬼一般的少年,突然閭她感到一根無恥的手指正緩緩地侵入那令她難以想像的所在,那裡絕對不是用來銷魂的所在,但是她此刻卻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快樂正迅速傳遍她的身體。
那根手指彷佛屬於一位天使,那顯然是一個帶來無窮快樂的天使。
正當她越來越沉溺於那種感覺的時候,突然間她感到那可怕的只屬於惡魔所有的兇器,正再一次將她刺穿。
在快樂的地獄和痛苦的天堂之中徘徊,正當她不知道如何取捨的時候,突然間她聽到幽暗之中傳來一陣輕聲細語:「我所需要的是徹底的征服,我要你對我絕對服從。」
在黑暗中一根纖細的木棒被小心翼翼地抽了出來,這根木棒飽含著致命的液體,那是天堂的入口,同樣也是地獄的大門。
自從在那位王后陛下身上再一次試驗過這種藥劑的威力之後,瑞博一直沒有機會將這種可怕的東西用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不過此刻他的身下正好有一個合適的目標。
如果說當初他將這種可怕而又致命的藥劑用在那位迷人的王后陛下的身上是為了盟約顯得更為鞏固可靠,那麼此刻他所需要的只是一個奴隸,一個完全聽命於他,對他唯命是從的漂亮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