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梅丁伯爵,想必您一點都不知道,我對於藝術的熱忱甚至遠在潘恩大公之上,當初我年輕的時候,曾經數次前往您的祖國,正是在那裡真正領略了什麼才是藝術……」一邊走著,那位伯爵大人一邊滔滔不絕的談論著他於藝術所擁有的熱情,順便幾位拉近和瑞博的關係。
對於這位象是變色龍一般隨時會變幻膚色的伯爵大人,瑞博自然不會將他所說的任何一句話當真,他非常清楚這咱人的為人,只要有必要,他甚至能夠信誓旦旦的說出一段曾經在荒蠻部落和野蠻人共同生活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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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下監察長辦公室外面的休息室之中瑞博悠然的坐在一張長凳之上。
這裡的擺設顯然不是用來招待貴賓的,那硬木長條拼成的長凳實在不怎麼舒服,往常坐在這裡的人原本就是有事來請示那位看似威嚴的監察長的,自然用不著多加招待。
事實上那位監察長的辦公室很少有貴賓前來,真正擁有著超然地位的大人物,只要讓管家或者貼身侍衛官拿著一紙名片,便能夠將一切都辦事妥當,那伯爵大人親自跑來這裡,顯然已經有些小題大做了。
正當瑞博靜靜地等待著圓滿的結果的時候,突然間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紛亂的聲音。
經過凱爾勒的嚴格訓練,瑞博已然不是那種對什麼事情都充滿好奇的人物了,他從來未曾忘記凱爾勒曾經說過的那些話,嘈雜吵鬧的地方對於殺手來說是最完美的獵場,瑞博更不會忘記,凱爾勒教給他的很多佈置殺局的方法便是首先用引人注目的事情引起眾人圍觀,一旦需要刺殺的目標因為好奇心的驅使而鑽進圈套,便是他死亡的時刻。
不過在那陣陣嘈雜喧鬧的聲音之中隱隱約約夾雜著「漢納」的名字,這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瑞博朝著外面張望了一眼。
他一眼便看到了一個他曾經見過的人物,那個人正是他當初拜訪過的隱士先生。
這位才華橫溢卻鬱郁不得志的戈得先生雖然當初表現得頗有些傲慢,不過正是他令自己想出了那個絕妙的主意,並且進而鞏固了自己在亨利德王子殿下心目中的地位。
而此刻正發出那激烈爭吵之場院的並非是這位隱士先生,而是他身邊的那位小姐。
對於這位小姐,瑞博同樣並不陌生,事實上他甚至清楚地記得這位美麗小姐那優美胴體之上的每一處部位。
「艾黎俊絲小姐,非常抱歉我對於您的要求實在無法加以滿足,漢納先生的那起案件證據確鑿,實在沒有辦法給予豁免。」一位衣完整齊神情冷俊的中年官員淡然說道,從他那倨傲的面容之中,瑞博清楚地看到他絲毫不將那位女伯爵放在眼裡。
這令瑞博感到頗為奇怪,他實在無法想象,難道在得裡至王國貴族的權威竟然如此渺小,難道得裡至的官員照章辦事連伯爵的面子都絲毫不賣?
那位中年官員的倨傲顯然證明了為什麼那位美麗的女伯爵滿臉怒容。
「娜拉,非常抱歉讓你感到為難。」旁邊的那位才華橫溢的情人重量重的嘆了口氣說道。
「噢,戈爾得,感到抱歉的應該是我,沒有想到我的威嚴已然喪失殆盡,連這樣一個小人物都可以趾高氣揚的面對我。」那位女伯爵怒氣衝衝地說道。她轉過身來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瑞博這時才發現,那位女伯爵笑直朝著他走來,原來他已然在不知不覺之中從那個休息室裡面走了出來。
正當他猶豫著是否要趁此機會和戈得爾重新認識一下,想必這一次詩人先生不至於像上一次那樣孤傲和冷淡。
正當瑞博陷入深思之中的時候,突然間一陣勁風朝著他度捲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瑞博朝後急閃,雖然他及時避過一記結結實實的巴掌,不過仍舊沒有過過那細長尖利的甲,三道血痕立刻出現在他的臉上。
「小痞子,滾開。」那位女伯爵盛怒之下顯然將阻擋住她的去路的瑞博當作是發洩的物件。
或許是這聲怒罵絲毫沒有令她的憤怒平息多少,或許是瑞博的躲閃和無動於衷令她感到更為憤怒,只見她立刻掄起手中原本用來遮擋陽光的傘朝著瑞博掄了過去。
對於這位美麗的女伯爵,瑞博記憶最深的並非是她那美妙豐潤的胴體,而是她那揮舞馬鞭的樣子,當初那個被捧得哇哇大哭的少年,至今留在他的記憶深處。
不過瑞博並不想親自品嚐挨捧的滋味,他稍稍向後側退了一步,左手傾斜著格擋住身體的一側,右手則牢牢地握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