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年紀幼小就無法受到別人的重視,我相信無論是馬克還是小喬恩都有著自己的想法和憧憬,只不過他們心中的想法被壓制住了,是得裡至王國得傳統早就了這一切。」
「不過我卻知道如何引發出那種想法,讓夢想和憧憬化為動力,因為我自己就是一個證明,正是我得監護人海德勳爵德指引令我顯得自信。」
「我同樣也會去影響那位少年,就像我對於海德勳爵充滿了感激一樣,對於指點自己德人,總是會抱有特殊的好感,他將成為我們的支援者,而凱恩大公將會從他的嘴裡聽到我們非常有益的報告。」瑞博微笑著說道。
聽到這裡,那位王子殿下和佛斯大公已然明白了瑞博的想法,不過或許是得裡至王國的傳統,令他們對此怎麼也難以置信,事實上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少年不僅是難得的以外更是一個奇蹟,他們無論如何都難以相信,這樣的奇蹟能夠再次出現。
正因為如此那位王子殿下低頭沉吟不語,而佛斯大公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鼓足勇氣問道:「梅丁伯爵,恕我直言,我覺得您對於那位可彌蘭伯爵過於偏愛,事實上我一直在擔憂他的存在,您難道不覺得他已然知道太多東西了嗎。」
「我相信他絕對能夠猜到,夏姆大公的那起事件自始至終都是我們在幕後操縱,而這次暗殺想必同樣也不會瞞過他的眼睛,他在莫納赫待得太久,看到聽到得是在是太多,或許他會成為我們得威脅。」
對於佛斯大公的憂慮,瑞博早已經瞭然於心,按照慣例,象可彌蘭伯爵這樣的人物卻是不應該再讓他活在世上,不過這位如同變色龍一般的伯爵卻令瑞博充滿了小心,他相信這位伯爵肯定替他自己留下了一條退路,而那條後路十有八九是令他和這裡所有人同歸於盡的殺手鐧。
正義為如此,瑞博並不打算過於逼迫折頭反應靈敏而又狡詐無比的變色龍。
「佛斯大公,我相信當可彌蘭伯爵死後的第二天,有關我們的流言蜚語將會傳遍整個得裡至,就像我們對於巴世蒙大公和夏姆大公一樣,同樣的糟糕處境將落在我們頭上,我們的名字同樣將會成為民眾唾棄和咒罵的物件,這正是我不想出動可彌蘭伯爵的原因。」
「事實上,自從來到得裡至王國以來,除了巴世蒙大公,就只有可彌蘭伯爵令我束手無策,他給我的感覺象極了我本人,不過我絲毫沒有興趣去正是這件事情,您可以將這看作世我缺乏勇氣的證明,同樣也可以認為使我過於謹慎。」
瑞博的話,令旁邊的兩個人大驚失色,顯然他們從來沒有將那位可彌蘭伯爵看作是如此高超的人物,不過那位佛斯大公顯然已經有些氣餒,此刻他最不願意直面的對手,恐怕就是和眼前這個少年同樣型別的任務。
「最終的決定權在你的手裡,我只是幫你出謀劃策的幕僚。」瑞博淡然的對那位王子殿下說道。
「我還有一個疑問,有多少把握能夠讓人們確信刺客來自巴世蒙大公的派遣。」那位王子殿下用幾位低沉的語調問道。
「我絲毫沒有意思想要別人以為是巴世蒙大公在幕後操縱一切,懷疑和猜測足以令別人將目光射向巴世蒙大公,越顯得撲朔迷離,或許反而更能構起到作用,不需要任何東西來證明是巴世蒙大公所為,更高明的栽贓陷害是讓別人盡情的猜疑。」
「反正最終的抉擇仍舊掌握在你的手中,計劃的每一個細節隨時都能夠終止,行動可以被摧毀,將那些眼線直接扔進監牢之中並不顯得相當困難,刺客同樣也能夠在最終那一瞬間放過兩位尊敬的先生,我相信我得保鏢完全能夠做到這一點。」瑞博平靜的說道。
「請您完成您所有的計劃吧,這沉重的枷鎖就由我來負擔,通往王權的道路並不平坦,我早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說道這裡那位王子電線停頓了片刻,他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沉,彷彿只是說給他自己聽:「一切準備甚至包括墜入地獄深淵。」
「深淵之中的風景或許比你想象之中的更加美好。」瑞博微笑著說道,他極力表現出那種優雅卻令人感到害怕的笑容。
說完這些,他微微彎了彎腰,行了個禮退出了那間書房。
看到少年特使退出去之後,佛斯大公突然間挺直了腰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他這時才發現,原來他不知不覺的保持著前鞠的姿勢。
「我看您已然無法自拔了。」佛斯大公嘆息了一聲說道。
「當我第一次吞下了魔鬼捧給我的美酒,我已然陷入了泥潭之中。」那位王子殿下彷彿自嘲一般的說道,但是得到魔鬼的幫助,卻需要付出沉重的代價,我總算知道當年那個偉大的王和他的智者們的心情,佛斯大公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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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太陽落在了莫納赫西側的一座小山丘上,這裡除了一片茂密的落葉松林之外,便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敞開式倉庫,裡面滿滿的堆放著砍伐下來的木料,這些木料已然經過了簡單的整理,成為惡劣一塊可塊厚重的長條木板。
沒有人會去注意這樣一座簡陋的倉庫,但是此刻卻有兩雙眼睛正凝視著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