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噢~~兩個大人物,我真是有幸和兩個大人物共乘馬車。」福倫克有些調侃地說道,不過他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怪不得你多令我們的感覺是那樣奇怪,沉穩老成得超過我所見到過的大多數人。」
「如果你們也曾經有過和我一樣的經歷。我相信你們也會變得成熟而又老成。」瑞博嘆了口氣說道:「剛才在馬車上所說的一切絲毫沒有虛假,我可以為此而發誓,在其他人眼裡,我似乎非常光彩耀眼,但是我卻非常羨慕那些擁有父母溫情和疼愛的同齡人。」
「噢~~你是否介意給我們說說你的經歷?你在我心目中一直是個謎一般的人物。」好奇心顯然超越了拘謹,紐忍不住說道。
「好吧,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反正這也並非是什麼秘密,在佛朗士幾乎盡人皆知。」瑞博笑了笑說道。
「有興趣。當然有興趣。」福倫克也高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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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走在旁邊一條相對僻靜地街道之中,瑞博一邊訴說著他地過去,有關他和國王陛下之間的恩恩怨怨以及那一連串陰謀和暗算,令兩個從來不曾聽到過這一切的少年變得心馳神往。
「哦~~這實在是太精彩了,這幾乎就是一部詩史,我願意用我的下半生來換取這樣一次冒險。」福倫克興奮地說道。
「這或許是旁觀者的想法,而我則是不得不面對這一連串冒險,此刻推動我繼續行走在適條難以看到前方的大道之上的力量,除了我已然沒有退路,恐怕就只有我的監護人送給我地那句話,‘一個人的地位越高,他能夠選揮的位置也就越多,同樣只要他願意能夠作出的貢獻也越大。’」
「為了保衛故鄉而戰鬥,你就像是傳說中的英雄。」那個靦腆的少年興奮地說道,此刻的他目光之中佈滿了憧憬和想望的光彩。
「只可惜,我們沒有這樣的天賦,也沒有這樣的機會。」福倫克微笑著嘆道。
「未必只有用戰鬥才能夠實現自己地價值。」瑞博笑著說道。他就在等候著將話題轉到這個方向,就像古代英雄的傳說能夠影響無數人,傳奇和榮譽肯定能夠將他的目標牢牢地釣上鉤。
「多看看,多聽聽,多進行思考,在平凡之中可以看到很多並不平凡的事情。這是我的監護人給予我的教導。正是這令我擺脫了一次又一次的困境,並且最終獲得了成功。」
說著瑞博指了指遠處:「就像那個,這是我在得裡至王國所看到最有價值的東西之一。」
順看瑞博的手指。無論是紐還是福倫克都睜大了眼睛等待看看到某個奇蹟。但是出乎他們預料之外的是,他們所看到的僅僅只是一塊簡陋的招牌,那塊招牌有些斑駁,外面的柚木木皮已然剝落,露出了裡面松木的襯裡。「
「噢~~或許哲人的眼睛和我們這些凡人有些不同,我只看到了一塊破陋招牌而已。」福倫克笑著說道。
「在得裡至恐怕還有人用這種辦法制作傢俱吧?」瑞博說道。
「是啊,不過並不太受歡迎。窮人未必用得起,更何況這些木皮遠沒有木頭來得牢靠。而富人又不會在意這種東西。」福倫克不以為然地說道。
「擁有著名貴木料的美觀卻只有松木的價格,我相信佛朗士很多商人含用這樣的傢俱充滿他們的房屋。除此之外還有那些管家、小官吏和其他形形色色手頭有些錢但是又不足以讓他們大肆揮一空的人,他們同樣擁有看對於美和優雅的渴求,以及虛榮炫耀的心思。」
「我相信他們將合為這些貼看木皮的傢俱慷慨解囊。因為來訪者絕對不會鋸開那些傢俱以便察探它們只是包裹看薄薄的木皮還是用整塊木料雕琢而成。」
「這將合成為一個利潤豐厚的行當,不過我真正感興趣的並非是這些,別忘了我擁有一塊廣闊的領地,而那裡生活著無數貧窮的人。海上的航路並不足以眷活所有人,而且海上的生活是那樣危險。每一個水手都曾經擁有掙扎在死亡錢上的經歷。」
「每年遇難的人數都從來沒有少過,但是最為悽慘的卻並非是那些死去的不幸者,而是他們的妻子和兒女。鋸木頭想必比在海上航行更加安全,女人和孩子同樣能夠進行這項工作,這雖然不至於令她們變得富有甚至擺脫貧困,卻至少能夠令她們生存下去。」
「讓孩子在平安之中長大,一個破碎的家庭就能夠引來希望,薄薄的木皮能夠做到一位聖人都束手無策的事情,而這就是我身為領主的職責。」
瑞博一邊說著,一邊注視著身邊的兩個人,令他感到滿意的是,紐此刻的眼神己然從憧憬變成了敬仰,就連福倫克也顯得神情嚴肅,顯然他同樣被這番話深深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