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人開口說話,不過幾乎每一個人的腦子裡面都已然擁有了相同的答案,那便是在那位已然去世的國王陛下的身邊,在他最為信任和親密的人之中,隱藏著一個可怕的背叛者。
一個人的身影和名字幾乎在同時之間出現在書房之中大多數人的腦子裡面,佛斯大公和狂風騎士之中的幾位甚至差一點將那個名字吐露出來,但是最終當話語到達了舌頭邊上,又被他們活生生地吞了回去。
畢竟那個猜想實在是太過恐怖和可怕,如果說剛才瑞博的那番話僅僅只是開啟了地獄的大門,那麼此刻他們無疑正在領略地獄之中的黑暗而又邪惡的風光。
瑞博同樣閉口不語,雖然他確實是個外國人,確實對於得裡至的一切沒有太多瞭解,不過他同樣已然看出了那唯一的可能。
埃克特替他收集和整理的那些資料之中有一個人顯然非常符合所有的描述,這個人無疑擁有著那位已然逝去的國王陛下的信任,同樣這個人也擁有著和巴世蒙大公極為親密的聯絡,這種聯絡來源於身上流淌著的同樣的血脈。瑞博不想說出這個人的名字,這原本就不應該由他來指明,不過他說到這些的時候,心情顯然相當不錯,因為這令他有一種非常解氣的感覺,那個很有可能是令人唾棄的背叛者的人物,和另外一個令他感到無比討厭的傢伙有著極為親密的關係。
瑞博幾乎已然能夠感受到,那個討厭傢伙即將大難臨頭。
「此刻我們能夠採取什麼對策?」那位王子殿下用異常低緩的聲音問道。
瑞博知道王子殿下這樣說,是為了將話題從剛才那個糟糕透頂的地方轉移開去,或許這同樣也是他尋找自我逃避,用眼前的困境來麻木自己的神經的一種方法。
瑞博從來沒有想到,這位果敢勇猛的王子殿下居然也會有像鴕鳥一般將腦袋插進沙上裡面的時候,不過他同樣也非常清楚,這種逃避現實的選擇對於王子殿下來說根本就沒有用處,因為他最終仍舊不得不面對這一切,事情就是這樣清楚明白,同樣也顯得異常殘酷。
「所謂的對策是針對哪個人而有所作為?」瑞博淡然地問道,此時此刻只有他是最為悠閒愜意的一個,因為所發生的一切和他根奉就沒有什麼直接關係,那些剛剛死去的並非是他的同伴和部下,同樣那證明遭到了暗算的也並非是他的父親。
「如果是對付巴世蒙大公,你有什麼對策?」那位王子殿下問道。
「沒有對策,我們絕對不可能拿那枚紋章做文章,這隻會令我們引火燒身,事實上我們甚至要提防巴世蒙大公在這件事情上和我們進行決戰,更要防備這個秘密洩漏出去。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大肆宣揚巴世蒙大公有可能已然成功偷竊了嗜血的力量,雖然這或許會令巴世蒙大公顯得更為強大,不過我相信得裡至王國的各方勢力多多少少會因此而遠離巴世蒙大公。因為偷取了嗜血力量的巴世蒙顯得過於強大,同樣這也會令那些投靠他的力量顯得不太重要,我相信大多數領主都會明白這件事情,在內亂之中並非投靠強者便是正確的選擇,只有用得著他們的強者才是最好的選擇物件,被人輕忽的下場幾乎和送死沒有兩樣。」瑞博緩緩說道。
這是他苦苦思索了好幾個小時之中得出的結果,事實上,那位巴世蒙大公確實令他感到過於強大,此刻他已然確信當初海德先生所說的一切都絲毫沒錯,在此之前他曾經擁有過的那一點點優勢,已然被這位可怕的敵人輕而易舉地扳轉過來。
「那麼對嗜血兵團你又有什麼樣的對策?」王子問道,他的臉上絲毫沒有表情。
「在這件事情上,我首先想要詢問您,如果您已然登上了王位,您將如何處置背叛您的嗜血兵團,您打算給予他們什麼樣的制裁,徹底的,還是僅僅只是一個教訓?」瑞博直截了當地反問道。
這一次書房之中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就連那些狂風騎士們也低下了頭苦苦思索著這個問題,從感情和意願上他們自然希望能夠血債血償,但是經歷過眾多風風雨雨的他們同樣也非常清楚嗜血兵團存在的意義和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