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是我的艙室,而且作為一位淑女!看到這種情景應該趕快避開。」瑞博淡然地說道,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倒更希望能夠藉此將那位刁蠻公主趕走。
趴在視窗的芙瑞拉同樣不在乎這些,她悠然地享受著瑞博的手指給予他的美妙感覺,唯有那個女伯爵顯得有些驚惶失措,雖然她已然習慣了在私底下放棄所有的一切包括尊嚴,成為這個小惡魔和肉慾的女奴,但是當有陌生人在的時刻,她仍舊希望自己還是那個擁有尊嚴的艾黎俊絲。
只可惜此刻她身不由己,羞恥感無情地舔蝕著她那曾經堅強此刻卻十分脆弱的心靈。
「你玩得好像非常起勁?」那個恬不知恥的小丫頭說著和芙瑞拉一模一樣的話語。
「既然知道,為什麼你還不趕快離開,或許你打算加入我們的行列,旁邊還有一個視窗,你可以趴在那裡。」瑞博不以為然地說道。
「我只打算在一旁欣賞,並沒有意思參與你們的中間。」那位刁蠻公主理直氣壯地說道,顯然她絲毫沒有感到自己有所理虧。
「我是否能夠請你離開,除此之外,我還想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瑞博問道。
「旁邊的欄杆很好蹬踏,而此刻的你顯然徹底喪失了警惕,如果有刺客潛入這裡,你恐怕已然成為了一具屍體。」那位公主悠然說道。
「好吧,既然你是爬視窗進來的,就請你離開,不過我允許你從門口出去。」瑞博淡然地說道。
「你好像對我越來越冷淡,同樣也越來越不夠禮貌。」那位公主絲毫沒有動搖繼續說道。
「我非常禮貌,至少我絕對不會爬窗戶進入你的房間,更不會在你不願意看到我的時候,突然間闖進來找你麻煩。」瑞博沒好氣地說道。
「在我看來你一點都沒有感到麻煩,此刻你不是仍舊玩得非常起勁,絲毫沒有因為我的到來而減弱你的激情。」那位刁蠻公主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公主殿下,難道您到我這裡來,就是為了找我麻煩,或者是觀看錶演?」瑞博問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大家對我的態度突然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我感覺得到你剛才是在敷衍我,因為我從那些護衛的眼神里面曾經看到過一絲仇恨的目光,那是針對我的仇恨的目光,但是我相信我從來沒有做出什麼傷害他們的事情。」那位刁蠻公主說道。
「至少你此刻就在傷害我,傷害我的尊嚴和心靈,或許你同樣也在無意之間傷害了他們,最近這段日子以來,你確實太多威風和得意忘形。」瑞博胡扯道。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看錯那種充滿仇恨的目光,我相信肯定有其他什麼事情發生,而且這件事情和狂風騎士團剛剛遭受的損失有關。」那位公主殿下突然無比肯定地說道。
「你顯然過於敏感了,你的猜疑根本毫無根據。」瑞博嘆息了一聲,從艾黎俊絲的身體之內退了出來。
「你擁有一件兇殘而又可怕的武器,怪不得有那麼多女人被你徹底征服,並且最終成為了你的女奴。」那位公主殿下瞟了一眼瑞博迅速隱藏起來的東西說道,她又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皮鞭:「那根尾巴也相當不錯,對於這個女人正好合適。」
「好吧,告訴我真正的實情,我不想再聽你那些胡扯,事實上我只是想從你這裡得到求證。那些狂風騎士之所以會對我充滿痛恨,想必是因為我的母親大人擁有一位令他們痛恨的表哥,不過我同樣也相信,如此複雜的淵源畢竟不可能讓仇恨蔓延到我的身上。畢竟我身上所流淌的來自父親的血液要遠比巴世蒙大公的血液要濃稠許多,既然那些狂風騎士將仇恨蔓延到我的身上,那麼肯定存在著另外一些讓他們痛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