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擁有這樣的認知,不過瑞博並不喜歡看到這高高在上的神情。
正因為如此,他輕輕地將艾黎俊絲的雙腳抬起,而他自己則翻身壓了上去。
艾黎俊絲小姐顯然知道將會發生些什麼,輕輕地將臉轉到一邊。
「看著我,你沒有顯示高傲的權力,別忘了為了你的家族,你現在是我的奴隸。」瑞博冷冷地說道。
「我出賣的只是肉體,而並非尊嚴。」令瑞博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艾黎俊絲小姐居然回敬道,他記得這位倔強剛強的女伯爵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不過那已然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你好像已經忘記了那段日子的經歷,或許我應該讓你重溫那段記憶。」說著瑞博輕輕地拉開了床邊矮櫃的第一格抽屜。
口口口
獨自一個人行走在帕琳的街道之上,瑞博的腦子裡面始終在想著剛才芙瑞拉小姐對他說的那句話,你或許能夠徹底征服一個人的肉體,但是想要征服靈魂和意志卻並不容易。
說這番話的時候,艾黎俊絲小姐已然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不過他的心中並沒有因此而顯得充實,反而更加空虛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當瘋狂的發洩停息之後,瑞博看著那淚流滿面的艾黎俊絲小姐,他突然間感到這一切是如此熟悉,艾黎俊絲小姐的身影和芙瑞拉彷佛重疊在了一起,他同樣也曾經這樣對付過芙瑞拉小姐。
瑞博記得那時候,是蘭蒂小姐將自己從瘋狂和無知的深淵拯救出來,不過真正阻止他的是,芙瑞拉小姐當年對他的恩情,以及幼時記憶之中那天使一般的身影。
瑞博非常清楚,同樣的奇蹟不可能發生在艾黎俊絲小姐身上,他和艾黎俊絲小姐並不存在能夠化解一切怨恨的恩情,反倒是還糾纏著佛朗士人和得裡至人世世代代無法化解的仇恨。
瑞博並不清楚,得裡至人是如何看待佛朗士人,不過他卻知道,在佛朗士人眼裡,得裡至王國是一片荒蠻,充滿貪婪和暴虐的土地。
順著街道緩緩而行,瑞博看著兩旁那星星點點的燈光,無可否認帕琳和佛朗克比起來要蕭條和簡陋一些。
這裡的夜市並不繁華,大多數店鋪居然已經關門,而這在佛朗士幾乎是難以想像的事情,無論是京城佛朗克還是南港和瑟思堡,晚上九點以前永遠是最為繁忙的時刻,只有那些做大宗生意的店鋪會早早關門。
看著那在燈光下晃動的人影,聽著那嘈雜的講演和說話的聲音,此刻帕琳還開著的店鋪大多是酒吧和餐廳。
在佛朗士和南港同樣有許多酒吧和餐廳,不過佛朗克人相對來說比較喜歡清靜,即便在工作之餘小飲幾杯也絕對不會一大群人眾攏在一起,如此狂呼亂叫。
佛朗士人的熱情只會表現在舞會上面,但是喜歡熱鬧,性情狂放的得裡至人所舉辦的舞會反倒極為拘謹。
瑞博不知道這些差別是否令佛朗士人和得裡至人之間互相誤會的原因。
在喧鬧嘈雜的聲音之中,瑞博走過好幾條街區,突然間他眼前二兄,前方顯露出一片光明,那是一座廣場,無論是規模還是佈置絲毫不亞於佛朗克的任何一座廣場,四周的建築同樣稱得上美輪美奐,到處是精美的雕塑。
瑞博感到自己彷佛身處於另外一個世界,他迴轉頭來看了身後的街道一眼。
身後的街道微微顯得有些幽暗,就連街道兩旁的路燈也排列得遠比這座廣場稀疏許多。
他朝著兩旁掃視了一眼,總算發現了其中的奧妙,只見和這條街道交叉的另外一條街道,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樣,那條街道的繁華和喧鬧絲毫不亞於佛朗克城裡的大多數商業街,兩旁的店鋪門口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招牌,這些招牌極盡吸引路人目光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