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瑞博轉過頭來,朝著凱爾勒說道:「你是否知道,這位騎士大人帶來了多少人馬?」
「一個小隊,五十五個人,這裡有三十二個,前面還有十五個,另有八人在樓上。」凱爾勒用冰冷而又沙啞的嗓音說道。
「身為客人,我們應該遵守客人的禮貌,不要讓女士們感到血腥,我記得你有辦法能夠令別人容易說話,又不至於太過傷了和氣。」瑞博說道:「這位先生以及他身邊的這十幾個歸我所有,其他人煩擾你招待一下。」
瑞博說著從長椅上跳了下來,彎下腰摘下那柄掛在皮箱旁邊的細刺劍。
「非常高興,你做出錯誤的選擇,這樣一來我將名正言順地將你拘捕。」那個騎士高興地說道,信手抽出了腰際佩帶著的長劍,那是真正的騎士用來戰鬥的武器,而並非是那種攜帶方便的細刺劍可比。
瑞博右手握住劍柄,往前一揮,劍鞘筆直地飛了出去。
在場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瑞博的左手早已經在背後搭成一個神秘的手勢。
幾乎每一個人都被那飛射而出的劍鞘所吸引,那位騎士自然不會在意這樣的一擊,他用極為瀟灑的劍技輕輕地撥開了那飛射而至的劍鞘。
這位騎士顯然還盤算著如何讓那些夫人和小姐們因為他那瀟灑的劍技而折服的時候,突然間他驚恐地看到那個原本在他看來完全不自量力的對手突襲而至。
之所以會令他感到惶恐不安的原因是,他的對手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於自己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對方的動作,完全失去了對手的蹤影。
等到他看到對手的身影顯露在他眼前的時候,那柄鋒利無比的細刺劍已然徹底穿透了他的右臂。
劇痛令他徹底將手中的長劍扔得遠遠的,這位騎士正無比驚恐地想著如何進行防禦的時候,他的對手已然再一次消失在他的眼前,只留下一串淡淡的蹤影。
出劍和收劍,瑞博在瞬息之間刺出了十幾劍,對於那位騎士,他耍了一些手段,當他的身形展動之後,他立刻用掉了手裡藏著的隱身魔法卷軸。
當他攻擊那個騎士,隱身的力量自行解除的時刻,瑞博確實有些緊張,他不知道是否有人能夠看透他剛才所做的那個小動作。
在短短三米左右的距離施展隱身魔法,令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接近於殺手之王凱爾勒一般的頂尖高手。
幸好那一擊極為成功,令他感到有些欣慰,而緊接下來對付那些騎兵的連續突刺,倒是他真正實力的證明。
最終的效果同樣令他滿意,畢竟對付這些騎兵,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完全是偷襲,畢竟那些騎兵全都因為他那閃電般的勝利而愣在那裡,他們之中的大部份甚至連武器都沒有拔出來。
他朝著那些騎兵掃視了一眼,從對手的眼睛裡面,他所看到的是深深的畏懼。
包括那位騎士在內,這十幾個騎兵全都用左手搗住右臂,瑞博在瞬息之間重創了他們,並且令他們遭受了終生無法癒合的創傷。
特別是那位騎士,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右臂或許從此之後將徹底殘廢,因為那一劍從他食指和中指之間直接刺透進去,傷及手腕和前臂。
他的內心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不過卻絲毫沒有報仇的打算,這不僅僅是因為剛才對手的實力令他感到震撼,更因為對手的那個同伴所展現的實力,更令他感到恐懼和駭然。
如果說瑞博給人的感覺是迅疾和強悍,如果他的劍技讓人聯想到閃電,那麼殺手之王能夠讓人想到的便是死神幽靈。
看著自己的手下在瞬息之間成片倒下,看到那個黯淡的人影在眼前一晃,便是有一個人無聲無息地倒下,那些右手受到重創的人此刻只感到自己實在是幸運無比,畢竟他們還看到對手用細刺劍傷到他們,同時也知道自己的性命至少無恙。
而自己的那些同伴,或許就沒有那樣幸運了,他們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什麼樣的武器所擊倒,更不知道是否還能夠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一時之間每一個人都徹底喪失了勇氣,而那些女士們的心情,此刻同樣也只能夠用無比震撼來形容。
要知道得裡至王國貴族婦女對於武技從來都不陌生,她們之中的一些或許還是劍術方面的好手,正因為如此,她們非常清楚眼前的這個少年和那個目露兇光的保鏢,是多麼強悍和可怕的武者。
那超越凡常的實力,同樣也預示著這兩個人是超越凡常的高手,而這樣的高手,為世人所知的恐怕連十個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