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王后陛下突然間問道,她的臉上顯露出唯恐天下不亂的神情。
「我們的職責是保護您的安全。」醜陋男子悠然說道。
「如果時機合適,我或許會有所行動。」那個如同冰山一般的侍衛騎士突然間說道。
這個回答毫無疑問令那個醜陋男子感到一愣,他瞪大了眼睛望了同伴一眼,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緩慢而又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並非是他所希望的結果。
「沒有計劃的行動,很難預料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輕輕地拍擊著那碩大而又突出的額頭,醜陋男子彷佛自言自語一般說道,不過這番話毫無疑問是說給他的那位冷漠而又固執的同伴聽的。
「如果你命令我不能夠輕舉妄動的話,我會聽從命令。」那個年輕的侍衛騎士冷冷地說道。
「既然這樣,或許抓緊時間制訂一個計劃還來得及。」那個醜陋男子皺緊了眉頭,他看著自己的同伴,神情變得越來越嚴肅說道:「不過有一個前提你必須遵守,你只有發動一次攻擊的機會,一旦這次機會被用掉卻絲毫沒有結果,絕對不允許糾纏下去。」那個醜陋的男子緩緩說道。
「對於我來說,發動一次攻擊已然足夠。」那個侍衛騎士發出比冰霜更為冷酷的聲音說道。
「不知道,我該將這歸於自信?還是狂妄?」醜陋男子用力地搖了搖頭說道。
在操場之上,瑞博和紐正在向興高采烈的福倫克慶賀。
「你的選擇是什麼?」紐突然間問道。
「那還用說?我已經申請下半年在突擊團裡面見習。」福倫克笑著說道。
「哪個軍團的突擊團?」紐再一次問道,因為他非常清楚,如果福倫克被分在他父親指揮的軍團之中會極為有利。
「隨便哪個軍團。」福倫克絲毫不在乎地說道。
旁邊的瑞博微微點了點頭,他輕輕地拍了拍福倫克的肩膀,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他接受邀請只是想要利用這次機會的話,此刻他對於眼前這個得裡至青年總算有所認可。
同樣在內心深處,他又感到極為擔憂,如果福倫克的想法能夠代表那千千萬萬普通得裡至人的話,佛朗士王國的前途就非常值得擔憂。
看了一眼四周,這座如同要塞一般顯得異常堅固厚實的學院令瑞博猛然間想起一件事情。
「以往王室人員總是會參加這個儀式嗎?」瑞博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
「當然,在得裡至學院的授勳儀式是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安德列王甚至為此用法律的形式限定了哪些人必須到場,這些人按照什麼樣的等階和級別在儀式之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雖然這道法令在後來被漸漸淡忘並且最終廢止,不過必須有一位王室成員到場,卻被保留了下來。二禍倫克連忙解釋道。
「更有資格前來的應該是那位王子殿下,不是這樣嗎?」瑞博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無論是福倫克還是旁邊的紐都感到難以回答。
「你剛才說,在儀式之中按照不同的等級扮演不同的角色,那麼王室成員應該是什麼樣的角色呢?」瑞博微微有些好奇地問道。
「誓言的監督人,不過真正重要的是,這個監督人還將隨時檢查宣誓人的成績,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能夠參加這個儀式,並且獲得認可顯得多麼重要。如果說在這所學院之中學習已然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那麼能夠獲得認可得到王室的直接關注更是常人難以夢想的榮耀。」旁邊的紐立刻解釋道。
當然瑞博非常清楚,身為凱恩家族未來的重要成員的紐,並不需要這種關注。
事實上和福倫克不同,紐的前途早已經在他出生的時候已然註定。
看了一眼福倫克,再看看四周的那些神情之中同樣顯露出無比興奮和得意的比自己稍微年長一些的青年們,瑞博突然間感到一絲淡淡的苦澀。
當初在南港還僅僅只是一個小店員的時候,眼前這些人所擁有的未來或許會令那個時候的他羨慕不已甚至感嘆命運的不公。
但是此刻他卻有些羨慕起當初那沒有太多顧慮,一心一意只是希望能夠做到店裡會計師的位置上的日子。
此刻的他或許早已經成為了其他人羨慕和感慨的物件,但是隻有他自己最為清楚,這提心吊膽的生活是何等難熬。
現在想來,那位王子殿下或許和自己並沒有什麼兩樣,那輝煌的身份和高貴的出生如果是在以往或許是無比幸運的一件事情,但是成為眾矢之的的他想必同樣也不快樂。
如果說對於那位王子殿下還僅僅只是猜測的話,瑞博絕對可以確信那位希姬公主此刻無疑日子非常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