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完成了葬禮,就必須為那空出來的國王的寶座找尋一個擁有者。
「最好在一個星期之內。」奧格魔法師用極為低緩的語氣說道。
「為什麼如此倉促?」有三個人幾乎同時問道,顯然這確實令他們感到意外。
奧格魔法師猶豫了一下,最終對眾人看了一眼說道:「如果我對於未來的預測沒有發生差錯,我們鄰國的國王世即將去往天國。一
剛才還顯得無比驚訝的人們,聽到這個訊息,反倒平靜了下來。
那場賽馬大會以及其後的意外,得裡至人也有所耳聞。
同樣有所耳聞的便是,那位原本就體弱多病,這一次又飽嘗驚嚇的佛朗士國王,從此之後便再也沒有在公眾面前出現過。
幾乎每一個人都看得出來,他已然命不久矣,雖然僅僅只有半年時間稍微短了一些,不過也並沒有出乎太大的預料之外。
「那位菲利普斯親王可沒有什麼對手,唯一的競爭對手還在肚子裡面未曾出生,無論用武力還是推選都是他擔任國王。」有人喃喃自語著說道。
「那個還未曾出生的嬰兒是否擁有繼承王位的血統還說不上呢。士止刻有人插嘴道,那隱含曖味的猜測即便在得裡至也已然盡人皆知。
「不管怎麼說,佛朗士會較快平靜下來,除非芽利普斯親王愚蠢地再一次打破禁忌,向南方發起挑戰。」那位中年魔法師說道。
「巴世蒙大公知道這件事情嗎?」亨利德王子突然間問道。
再一次猶豫了一會兒,奧格魔法師說道:「我想,這件事情很難瞞得過他,事實上佛朗士的聖騎士團已然調離首都佛朗克駐紮在諾曼,那位佛朗士王后陛下顯然已然在為自己尋找退路。」
「您的意見呢?」亨利德王子有些猶豫不決地問道。
「現在該是我們向巴世蒙大公派出特使的時候了。奧格魔法師神情凝重地說道。
「誰會是那最合適的人選?」亨利德王子問道,不過他那陰沉的瞼上卻足以證明,他早已經知道問題的答案。
「您的妹妹希姬公主殿下。」奧格魔法師用平靜的語氣說道,不過此刻他的心裡卻一點都不平靜。
同樣激烈的風波和動盪也存在於那位王子殿下的心中,但是此刻他和奧格大師一樣,也只能夠儘可能地讓心變得冷酷。
口口口
勝利廣場絕對算不上是帕琳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方,不過如果說最安靜,最有秩序,最戒備森嚴絕對能夠算得上。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在這座廣場的正中豎立著一座極為特殊的紀念碑。
那是一個巨大的用花崗岩雕琢而成的石像,不過幾乎每一個得裡至人都會指著這座石像,用充滿驕傲的語氣說出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透過那寬敞的窗戶,瑞博緊盯著遠處那座石像,他已然在這座茶室裡面坐了三個多小時,如果不是因為這裡人來人往,而他又實在不容易引人注意,或許早已經有人感到懷疑。
三個小時之前,他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雖然時而也朝著四周張望兩眼,不過大多數時間都看著那座石像。